经过一番探讨,嫂子终于确认我没有吹牛。
于是对我的待遇,有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我感觉自己怎么有点作孽,明明是做了好事,反而待遇还被削了呢?
聊完我将那群野狼吓跑的事情,现在我们应该收拾门口的这些东西了,满地的血污经过两天的发酵,已经变得腥臭难闻。
而且这么多血污在门前发酵,会产生多少细菌,那不得而知了。
所以无论是为了卫生还是为了住得舒服,我们都应该将这些血污洗干净。
幸好的是没有野狼的尸体在,所以我们洞口前并没有绿头苍蝇来凑热闹。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无论是大门是门前的石头上,都应该洗干净,否则这个气味一飘过来,真的没人能受得了。
要将洞口前面的血污全部洗掉,就必须得有水,可是我们在洞口并没有储存有多余的水,所以现在就有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那就是谁去挑水来洗地?
没有经过任何的探讨和表决,我自然而然的成为那个担水洗地的人。
虽然身体素质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要想担来足够的水将地上的血污洗干净,这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毕竟山下那个泉眼距离山洞还是有相当一段距离,挑水又是走上坡路,所以可以想象这个过程的艰难。
至于嫂子她们,则是主动担起将山洞前的血污冲洗干净的义务。
才挑了三担水,我就觉得疲惫无比。
所幸嫂子她们也知道我辛苦,所以用水很节省,三担水勉强够用了。
挑完水,我感觉有点不正常。
因为以我的体力,平常挑三担水不可能这么累的。
我忽然想起了身体里的“另一个他”出来的事情,难道这并非是没有代价的。
但是这个代价是什么呢?
难道是身体的本源?
我想到这儿,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特么要是身体的本源,我这不是亏大发了。
不过又想了想,这种手段有总比没有强,要不然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清洗野狼留下的血污的事情做了一下午才做完。
毕竟很多地方都需要清洗,所以工作量也是相当大的。
晚上,我终于可以睡床上了。
整整两天的时间,我跟野狼对峙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今天轮到睡佐仓杏子的房间,所以一吃完晚饭,我就直接来到佐仓杏子的房间。
才进入佐仓杏子的房间,这姑娘就炸毛了。
看到我进来,就像看到一个恶魔一般,佐仓杏子有些害怕的看着我,脸上满是防备的神色。
看着一脸害怕的佐仓杏子,我有些无语,没想到胆大包天的佐仓杏子,害怕的东西居然是神经病。
我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心里已经无力吐槽了。
都这个样子了,还吐个屁的槽啊!
我太累了,直接装好吊床,上床睡觉,没有再管被神经病吓出过心理阴影的佐仓杏子。
我哪里有精神去管她,三天的精神高度集中,透支了我身体,让我感觉劳累无比。
至于佐仓杏子的心理问题,她就慢慢克服吧!
毕竟这姑娘的心大,对于事物的适应力也很强,要适应我这个只是名称上是神经病的人应该还是很容易的。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发现佐仓杏子竟然没有睡好。
我感觉到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佐仓杏子应该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佐仓杏子,你怎么了?”
我慢慢的走进她,想要问一下这姑娘到底怎么了。
“男神,你别过来,我没事儿。”
佐仓杏子一脸憔悴,还顶着两个黑眼圈,明显就是昨晚没睡着的征兆。
“到底怎么了?”
我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呜呜呜……”
我的严厉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直接将佐仓杏子给吓哭了。
“你别哭了,我先走了。”
我知道佐仓杏子是在害怕我。
我也想过直接不跟佐仓杏子睡同一间房,但是想到这姑娘跟秘书的谈话,我就淡了这个心思。
走出佐仓杏子的房间,我到门口去看了看。
历时十多天没有下过雨,今天居然又下起了雨。
这次的与其他时候有点不一样,这次的雨不是很大,但是很容易就在石头上汇成细流。
不过还没到前两次那种一下雨就是疾风暴雨的程度。
看到这翩跹飘着的雨滴,我感觉有点蛋疼,这特么知道它会下雨,我特么哪里还需要去山下这么累的担水。
我心里怨气十足,在心里吐槽了一阵子之后,回到了山洞。
其实下一场雨也好,刚好可以将昨天残留在洞口前的血污冲洗干净。
一切都将会被大雨掩盖,一切都会变成过去。
我回到山洞中央的时候,嫂子已经起床了。
看到我,嫂子开始跟我说起那些小动物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几天没有去收那些上套的小动物,所以小动物消耗得有点厉害,现在已经只剩下不多的七八只了。
如果再弄不到新的猎物,铁头鼠和驴子就危险了。
毕竟相比于我们的生命安全而言,投降的铁头鼠和驴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最重要的是,要找什么很困难,找一两个动物奸细,那还不容易。
所以我表示让嫂子不用担心。
嫂子跟我说了关于小动物的事情之后,我就去探视了一下那些小动物。
我发现铁头打老鼠依旧镇定,只是驴子已经安静不下来了。
任谁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消失,谁都安静不下来。
特别是这家伙特别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对它垂涎已久,一旦“不得不”对它下手,我肯定不会放过它的。
所以,这家伙一整天着急得不行,一直在铁头大老鼠身边转来转去。
铁头大老鼠一个不高兴就一巴掌扇乎在它头上,把它那一对支棱着的耳朵扇乎趴下,然后这家伙就老实了。
我走到圈门口的时候,那家伙还在跟在铁头大老鼠身边刷存在感。
铁头大老鼠在我出现的一瞬间就感应到了,只见这只大老鼠一见到我,双眼就死死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