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太过劳累的原因,我和秘书以吃完饭就直接睡下了,完全没有安排人守夜。
不过为了震慑那些在夜晚游荡的野兽,我将探照灯调到最亮,将整个海滩照的亮如白昼。
第二天很晚的时候,我才醒来。
我感觉浑身不舒服,脑袋就像长满了细如牛毛的细针一样,只要随便思考一下,就像针扎一样痛。
秘书醒的比我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但似乎因为我太累的原因,所以她并没有急着叫醒我。
强忍着脑海中一阵阵传来的刺痛,我站了起来。
“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点虚弱,如同大病初愈。
“昨天你太累了,我看你睡得很香,没忍心打扰你。”
秘书脸上带着心疼的神色,轻声解释道。
“吃饭,吃完饭就回去。”
我轻轻皱了皱眉头。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秘书的话,而是因为脑海中的刺痛连续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嗯!”
秘书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去拿早已经准备好的肉干。
吃完早饭,我和秘书刚准备出发,小羊就从远方跑过来。
这家伙回来得倒是挺及时的,要是再晚一些,估计就得被我们扔在这海滩上了。
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走在路上,我反而感觉身体舒缓了很多,脑海中也没有了那种如同千万根牛毛针一同搅合的刺痛感。
我感觉一切都好极了。
回去的路虽然是上坡,但是因为只需要沿着原路返回的原因,所以走得很顺利。
经过野猪群领地的时候,我感觉有点遗憾。
很久已经没吃过猪肉了,想想都有些怀念。
不过我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让我去招惹这群家伙,我绝对没有这个胆。
作为一个即将要完成三妻四妾大业的男人,我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不过很奇怪,我们绕过了野猪领地,却发现了更多野猪活动的痕迹。
这些痕迹很新鲜,似乎是最近一两天留下的。
为了避开野猪,我们不得不重新绕路。
当然我们也不敢绕路去那个泥坑那边。
然而随着我们的绕路,业主活动痕迹不见减少,反而还在增加。
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野猪迁徙的方向和我们绕路的方向是相同的,这让我着实有些尴尬。
这应该说是我们运气不好呢?还是说我和野猪想一起去了?
由于绕路的方向和野猪迁徙方向相同的原因,我们又不得不绕路回去。
前进的过程终于变得顺利,野猪真的只是迁徙而不是到处乱跑。
因为绕了远路的原因,所以我们到中午都还在这一小块平地上转悠。
阳光越发灼热,光芒变得白炽,如同要降下火球一般。
空气里满是闷热的气息。
这时候我才想到,距离上次下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这个样子,很像是暴雨即将来临的样子。
我有些担心。
因为在晴天的时候,那段崎岖的山路就已经足够难走了,再加上下雨,我不敢想象。
那已经不是难走能够形容的了,而是危险。
在下雨天,那一段路对于任何动物来说,都具有致命的危险。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是我根本不敢跟秘书说。
我怕说出来,原本充满希望的归途立刻会布满绝望。
走一步看一步吧!
“休息一下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空中亮如白炽的太阳,对秘书说道。
这亮如白炽的太阳光不仅是亮,威力也相当可怕,才仅仅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我就感觉皮肤就像被火烧伤一样,热辣辣的痛。
而秘书白皙的脸庞也被这阳光晒得红红的,上面还有些黑色的斑点,那分明是晒伤的痕迹。
“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免得雪梅她们担心。”
秘书轻轻的撩了一下被晒伤的脸,笑着对我说道。
“你看你,太阳都把你晒伤了,还想着赶路?”
我抚着秘书的脸,温柔的说道。
“还有,小羊都被晒得受不了了,你还要赶路,就算不心疼你自己也要心疼一下小羊!”
看着迫不及待在树荫下狗躺着的小羊,我调笑道。
“那,好吧!”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时间流逝,天空中白炽的太阳依旧没有半分减弱的痕迹,依旧炽烈的灼烧着大地。
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次出发。
关键是我一停下来,就感觉脑袋里那千万根牛毛细针又在我脑子里开始搅合。
下午的时候,太阳终于减弱,一阵清风带来一片云,挡住了灼热的阳光。
而我们终于来到山形陡峭的那一片所在。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我们很轻易的就在这片陡峭的山崖间穿梭。
即使是这样,我们依旧没能在天黑前抵达那片开阔地,距离山洞,我们至少还有大半天的时间。
下午那一阵清风的原因,天气变得很凉爽。
晚上的时候,却开始下起了小雨。
正准备起来搭一个简单的雨棚避雨,却不想发生了意外。
我感觉头疼欲裂,就像被人用锤子由里向外敲击一样。
挣扎了一会儿,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我生病了。
但是这事儿我不敢告诉秘书,我怕她担心。
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我终于克服了大脑中无法抑制的疼痛。
开始搭制简单的雨棚。
不过直到开始动手我才知道,我的病不是仅仅头疼那么简单,而且浑身乏力,冒虚汗。
我终于确定,我这场病并不是简单的感冒发烧。
此时,秘书也被微凉的夜雨冷醒,看见我举动奇怪,她显得有些好奇。
“邵阳,你怎么了?”
秘书伸长脖子,想要看我的脸。
“没什么!”
我尽量使自己的平静,因为浑身的疼痛和虚弱会让我的回答显得无力。
秘书没有再问,我转身去开始准备搭制简单雨棚的材料。
费力的用折叠刀将一根根树枝砍下来,放在地上,同时将枝叶收集起来。
我做得很慢很慢,虚弱无力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支持这样强度的劳动。
不知何时,秘书已经来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