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如同恶性肿瘤中的癌细胞一般,在我的身体里面恶劣的增殖,不断的成长,让我的身体越来越糟糕,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半个月,随着身体的越来越多部位被剑意所伤,我似乎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死亡日期。
不过,纵然如此,我依旧没有一点绝望,此时我的心中只有剑,也只剩下剑,没有其他,我仿佛变成了一柄剑,随着我变成一柄剑这种感觉越发强烈,我竟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恢复,那些被剑意伤害的地方,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在恢复。
虽然身体在恢复,但是我我依旧没有一点兴奋,因为我感觉自己渐渐失去了感情,开始变成了一柄剑,一柄只知道杀伐的剑。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那是我进入绞肉机正面战场之后的第九个月的开始,在我毫无感觉的斩杀了一只魔族的千人队,并且将修为提升到了玄元境后期以后,我突然感觉到一道气息出现在我的身边。
“谁?!”
我突然开口,同时一道剑剑光斩向虚空,随后虚空中的气息消失,旋即又出现在另一处虚空,我手中长剑不停,再次一刺,似乎要将整个虚空刺穿一般,顿时让那个隐藏在虚空中的人大急。
“道友,切莫动手,是在下!”
行天鼠声音中带着焦急,急忙大声喊道。
看到行天鼠,我手中的长剑依旧不停,再次一剑斩出,剑光闪烁,差点将行天鼠斩成两截,行天鼠顿时大骇,想要逃走,可是几乎已经化身为剑的我实力已经提升到一种我已经无法预料的程度,一剑再斩,直接将他逃走的空间斩得动荡不堪,让他没法逃走。
“道友,你怎么了?在下行天鼠,有重要消息带给你!”
行天鼠眼看走不了,再次开口,试图让我放过他。
可是在我眼里,他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我手中长剑挥舞不停,每一次挥舞都是一道剑光,每一道剑光都有轻易斩杀玄天境修士的力量。
行天鼠逃过八道剑光之后,已经是面色发白,浑身汗水不断流落,那些汗水中带着浓郁的灵气和生命气息,明显他已经达到某种极限了。
“你不是邵阳?你到底是谁?”
行天鼠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直接开口质问。
但是此时我已经没有多少感情,心中只有斩杀眼前这个人!
第九剑斩出,行天鼠直接拿出一件网状法宝,直接朝我的剑光扑过来,似乎是要将我的剑光挡住一般,但是我的剑光凝练无比,一剑就将他的网状法宝斩成碎片,并且剑光余势不减,直扑行天鼠。
行天鼠一咬牙,再次使出某种秘术,看看躲过这一剑。
但是还没等他松口气,我手中长剑又是一挥,剑光闪过,行天鼠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但是突然之间,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凌雪梅被无数修士围困在天爵山,有生命危险!”
听到嫂子的名字,我骤然清醒,眼睛睁开,瞬间出现在行天鼠前面,将那道即将斩杀行天鼠的剑光斩碎。
不过清醒只存在片刻,片刻之后,我就又回转到那种无情的状态。
而行天鼠看见我这个状态,也是一惊,然后开始不断的说着嫂子的消息。
“凌雪梅被困天爵山,有生命危险,若是你不去,她就死定了,你若还有一分情感,就醒过来啊!”
行天鼠大声一吼,我如同耳边炸响一般,顿时心中那股冰冷孤寂的感觉消失,变得正常起来。
不过完全清醒之后,我身体中的剑意顿时失控,瞬间一口鲜血吐出,随后我身体各处更是开始裂开一条条血痕,我变得如同即将破碎的玻璃球一般,随时都有一种崩溃的可能。
“道兄,抱歉了,在下修炼走火入魔,让道兄陷于危险之中。”
我微微一拱手,对着行天鼠说道。
“你莫哄我,你这是走火入魔?”
行天鼠看着我,有些愤怒的说道。
“就是走火入魔,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唉!”
我叹息一声,无奈说道。
“这……你作为一个剑修,剑意怎么会如此杂乱,而且随时都有一种要将你的身体破碎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行天鼠越发惊骇,脸色也越发惨白。
“可是刚才你气息还很正常,走火入魔不是这个样子的!”
行天鼠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说道,话语中满是对我的不信。
“虽然不是走火入魔,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至于真是的原因,我有时间再给道兄说说,道兄这次来,是为了告诉我无情剑的消息?”
我没有在走火入魔这件事情上深究,只是开口问道。
“对,无情剑凌雪梅被困在天爵山,有性命之危。”
行天鼠再次重复道。
“相信你也知道我和无情剑关系不凡,说说吧!我想要知道具体的情况,至于这个情报的价格,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瞥了行天鼠一眼,淡淡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无情剑斩杀法术界的修士斩杀得太狠了,再加上无情剑天赋确实惊人,所以整个法术界对无情剑忌惮无比,一个个都认为她是少阳剑神第二,所以就决定集合上千天才修士,誓要将她斩杀,刚好无情剑刚好有事情前往天爵山,所以这些人就在天绝上设下陷阱,必要将无情剑斩杀。”
行天鼠看了我一眼之后,然后才缓缓说道。
“你知道这个情报的时候,情况怎么样了?”
我看着行天鼠,淡淡说道。
“情况不容乐观,因为天爵山不仅仅是针对无情剑,还有无数的剑修天才,他们这是存了一网打尽的心。”
行天鼠继续说道。
“若仅仅是天才们出手,剑道虽然衰弱,但是还不至于危急吧!”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自然不是这样,据说有生死境的老怪物这次要不顾脸皮出手,目的就是为了斩杀无情剑,毕竟无情剑实在是太可怕,我曾经见过她出剑,真的很可怕,恐怕在新一代剑道天才中仅次于刚才特殊状态下的你。”
行天鼠说起我的时候,嘴唇微微发颤,明显刚才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生死境老怪?剑道难道没有声音吗?”
我觉得有些觉得奇怪。
“我听说这里面涉及到剑道世家的人,据说剑道有意跟剑道世家结盟,所以就决定将无情剑凌雪梅嫁给剑道世家的某个天才,但是无情剑似乎是一心剑道……”
说着说着,行天鼠突然看了看我,我没有理会他。
“继续说!”
我没有看行天鼠,只是淡淡说道。
“所以她拒绝了剑道世家的求婚,并说出震惊整个修行界的话。”
行天鼠再次下意识的看看我,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话?”
我依旧淡定问道。
“剑道世家,不过是一群故步自封的看门狗,哪里有资格跟我同行?”
行天鼠话音颤抖,话中说出的不是霸气,而是一种恐惧,一种对权威的恐惧。
“你在害怕?”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行天鼠,淡淡笑道。
“能不害怕吗?虽然我觉得天下天才不过尔尔,但是那可是传承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剑道世家,联结起来也算是整个人族第二,怎么能不害怕?我骄傲归骄傲,可是我还是怕死的好不好。”
行天鼠眉头一挑,然后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倒是觉得无情剑说的很对,所谓的剑道世家,不过是一群故步自封的看门狗,哪里有资格跟我们同行?”
我看着行天鼠,不屑笑道。
“你行,我服了!”
行天鼠竖起大指姆,然后轻声说道。
“你来告诉我的这件事,又是为了什么?”
我看着行天鼠,再次问道。
“原本是想要将这个消息卖给你,赚取一点辛苦费,但是现在看来你手中有跟我交换的东西,所以这次我免费给你这个消息。”
行天鼠眼睛中闪过一缕精光,随后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过这件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想要知道,至少需要等我晋升生死境,否则知道这些东西对你没有好处。”
我轻轻瞟了行天鼠一眼,再次淡淡说道。
“如果我现在就想知道呢?”
行天鼠咬咬牙,然后重重的说道。
“说说吧!这个消息你要价多少?”
我没有看行天鼠,淡淡说道。
“唉!不要了不要了,我就置换那个消息了,虽然要等一段时间,但是我信得过你这个人。”
行天鼠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你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的!”
我再次开口。
聊完之后,我和行天鼠就分开了。
因为被我处在特殊状态的时候重伤,所以这次消失的方式没有那么炫,是正常离开。
毕竟刚才这家伙已经消耗巨大,之前那种看起来非常牛叉的技能用不出来。
其实他消耗巨大,我是诚挚的邀请他跟我一起前往天爵山的,不过这家伙直接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也很强大:你跟我在一起,可比我一个人走危险多了。
行天鼠拒绝跟我同行,我自然也没有强求,直接一个人御剑飞行,前往天爵山。
天爵山,是整个绞肉机最具有传奇性的一座山脉。
之所以说这座山脉具有传奇性,是因为关于这座山脉,曾经有这一段令人热血沸腾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关于一个至人境的故事,传说有一个至人境曾在绞肉机晋升天心境,不过因为被魔族得知消息,被魔族联合数名至人斩杀在天爵山。
而最令人惋惜的是,那个至人境的修士被斩杀的时候刚好晋升天心境,所以堪称入天心境而死。
那个天心境死后,在那个地方,凭空出现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为了纪念那个强者,这个山脉就被成为天爵山,意味是他已经得到天心境的境界。
当然,因为天心境死在那个地方,所以那个地方也被称为天绝山。
之所以天爵山比天绝上更多人叫,主要是那个地方太普通了,一点都没有天心境陨落的杀机,一点都不危险,所以天爵山这个名字才彻底响彻整个绞肉机正面战场。
不过,天爵山毕竟曾经陨落过天心境强者,所以甚至有传言说,天爵山里面有那个新晋天心境强者遗留的机缘,然而这么多年了,也没见那个修士得到一丁点的好处,以至于整个修行界都认为那只是一个谣言,至于是不是谣言,那就不是普通修士可以知道的了。
我一路御剑飞行,肆无忌惮的前进,如此狂妄的举动,自然是没有瞒过法术界那些修士的眼睛。
所以我一出现,就遭到了围追堵截。
我之所以不隐藏身形,慢慢前进,这是我故意的。
我已经决定了,要一路杀过去,将手中的剑磨砺到最锋锐的程度,让那些法术界的修士看看,剑道界的剑永远最利,想要折了这柄剑,那就要作好被斩杀的准备。
当然,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现在这个状态,如果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将心中的剑磨砺到最锋利的程度,我就算是去了,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我心里明白得很,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对付一个天心境巅峰的修士都困难,更别说对付一群天心境的修士。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做出选择。
至于身体问题,我已经不在乎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要崩溃那就崩溃吧!
被发现之后,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斩杀,斩杀之后朝着天爵山继续前进。
我距离天爵山有三万里之遥,若是隐匿身形,慢慢前进,可能只需要三天时间就能抵达,但是现在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一点,我早有预料。
但是我还是小看这群法术界修士了,他们成群结队,或多或少,多的上千,有数名玄天境修士带领,少的也有一名玄天境修士带领,有上百人,一个个实力都不赖。
出现的第一队修士,一百二十七人,我足足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全部斩杀,为此我全身被剑意所伤,杀完人,浑身浴血,如同身受重伤。
不过第一战之后,我虽然身体越发糟糕,剑道却是越发凌厉,越发锋锐,战力没有因为身体受损而下降,反而状态正在渐渐回升,渐渐的回到了正常状态。
斩杀第一队修士之后,我快速前进。
但是很快第二对人抵达,我依旧毫不犹豫的出手,斩杀敌人需要的时间却越来越多,原本半个小时,现在一个小时都不只,原本我只需要走三天的路程,现在我有预感,可能十天都不止。
十天,有些太长了,我微微有些不满!
这不是对战力的不满,我有些害怕嫂子他们会撑不下去,到时候我就算到了也于事无补。
但是除了这样前进,我又有什么选择呢?
既然没有选择,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前进。
就这样,我在三天的时间里遭受了十次拦截,第十次的时候,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崩溃的状态,还没有交手,我就不自觉的咳血,身上也出现一道道裂痕,血液在裂痕上游移不定,看起来,我的身体随时都会破碎,变成一堆烂肉。
为此还被讽刺,说要都要死了,还妄图去救援别人。
是的!
他们知道我要去救援别人。
这并非是行天鼠泄露消息,实际上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够很容易猜测出来,因为我前进的路线实在是太明显了,天爵山。
相反,我有些奇怪,他们到底会不会才到法术界有人泄露消息。
当然,后来我就没有在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以天爵山做局,本来就是一个阳谋,这些人都懒得掩饰。
所以,一切都这么自然而然,没有一点滞涩的感觉。
虽然还没有交手就血崩不止,但是我依旧出手,一剑划过,没有一点花哨,带走第一个生命,至此,他们明白,我虽然重伤垂死,但是手中的剑依旧锋利,于是不敢小看我。
用尽全力,但是,我的剑比起三天前锋利了一倍不止,所以斩杀这群人几乎没用到多少时间,十分钟不到,直接全部被斩杀。
第十队修士已经死去,第十一队修士还远吗?
不远了,就在我斩杀了第十队修士之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个千人级别的队伍围住了我。
“就是这个快要死掉的剑修,竟然斩杀了我们数千人,真是一群废物!”
一个修士领着一群修士出现在我旁边,一出现的瞬间,他们并没有出手,而是为首的修士对着眼前的一群修士臭骂。
那群修士低着头,都不敢抬头看那个为首的修士。
那个修士的修为我感觉到了,是玄天境巅峰,实力是这几波我见过的修士中最强的一个,气势也不凡,显然是一个天才。
判断了这群修士的实力之后,我没有多废话,直接一剑飞出,飞剑直取一个玄天境修士。
“好胆,敢在我说话的时候出手,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看见我的飞剑,他便祭出一个绳索一般的法宝,直接朝我的飞剑套去,似乎要将我的飞剑束缚住。
可是我的飞剑磨砺到现在,锋锐已经非普通飞剑可以比拟了。
剑光闪动,直接将他的绳索斩成碎块。
然后顺带带走我的第一个目标。
“找死,竟然敢废我法宝!”
为首的修士脸色阴沉,沉声对我说道。
我轻轻咳嗽了一下,一股腥甜从嘴里绽开。
我依旧没有说话,我现在的我害怕说话,我怕一说话,自己就会吐出鲜血。
而且,我也不敢浪费一点体力,现在我的身体需要绝对的控制,保证这具身体的绝对平衡,否则一个不小心我就会被这些狂暴的剑意绞杀成碎肉。
这一点我很清楚,我一点都不敢大意。
飞剑再次飞出,朝着第二个修士,依旧是玄天境。
这次为首的那个修士更加愤怒,直接伸手抓向我的飞剑,只见他的手爪在抓向我飞剑的那一瞬间,直接化成一个金光闪闪的手爪,瞬间毫无意外的抓住我的飞剑。
只是抓住我飞剑的那一瞬间,我的剑光再次一闪,直接将他金光闪闪的手削掉五个手指,然后继续带走一个玄天境的修士。
第二个玄天境身死,顿时引起所有人的警惕,而那个为首的修士脸色更加阴沉。
“布阵,大家一起出手,杀了他!”
那个修士一声大吼,顿时整个空间如同被封锁了一般,直接凝滞起来。
对于这个情况,我一点都不着急,右手一挥,天空中瞬间出现密密麻麻的银光,然后朝着那群已经布阵的修士狂涌而去,瞬间斩杀数百人,阵势也为之一滞,那些修士更是被震慑到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里既然阵势既然减弱了几分,那种天空被封锁的感觉,也减弱了几分。
我似乎也安全了不少,但是我手中的飞剑还在继续在天空中飞行,快速的收割着这些修士的生命。
不过短短三分钟不到的时间,这些上千人的队伍就瞬间减员大半。
虽然战果看起来很令人惊喜,但是我却并不高兴,因为我身体的崩溃程度又加重了几分,时不时会有鲜血从那些红红的伤痕中流出,地落在地上。
“大家坚持住,这个人已经快不行了,他的身体快要崩溃了,只要大家拖住他,就算我们法术不行,也能斩杀他!”
为首的修士实力和眼光都不错,竟然知道我身体有崩溃的前兆,直接开口稳住那些修士。
不过对于这个修士的话语,我并不在意。
就算是他说的是事实又如何,我依旧能够斩杀他们全部。
剑影闪烁,天空中剑影重重,直接将他们的阵势给破除掉,一瞬间,天空似乎又恢复了清明,不再那么凝滞,令人呼吸都困难。
剑光破掉阵势,为首的修士眼神中顿时出现一丝恐惧,而其他修士更是当场呆愣,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很明显,这群人并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否则以这群人百战精锐的身份,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情而惊愕。
但是就是因为这一点惊愕,我的剑光分化万千,再次斩杀数百人。
一次斩杀数百人,我剑光更加闪耀,带着一种森然无比的杀意,令人看一眼就觉得胆寒。
“他在磨剑,以血为石,磨砺飞剑,这样的飞剑锋利无匹,同时也在用人命来磨炼自己的杀心,大家不要再打下去了,越打他会越强,我们永远没有办法取胜。”
就在我剑光大方的时候,一个颇有一些见识的修士突然开口喊道。
而那些修士听到这修士的话,先是一怔,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出现恐惧之色,这次,连那个为首的修士都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似乎这种磨剑的方法大有来头,或者凶名赫赫一般。
“磨剑?难道即使当年剑魔用的方法,这个人难道是剑魔的传人?”
一个修士开口质问。
但是下一刻,他的头颅就落下来了。
那人头颅一落,所有修士都怔住了,今天似乎太过惊喜,他们惊骇太多,所以连反应都有些不正常了。
不过我可不管他们能不能反应过来,依旧毫不留情的收割着生命!
“大家快跑,不能让他将剑磨砺到最锋利的程度,否则我们就死定了!”
一个修士再度开口,瞬间场面崩溃,所有人都在快速的逃走,只有一个修士停住了,并没有逃走。
“你的身体快崩溃了,你撑不了多久的!”
为首的修士开口,直接出手。
一个巨大的金色锤子朝我压过来,瞬间,我感觉整个天地都沉重起来,仿佛那个锤子就是整个天地一般。
这种感觉让我呼吸都是一滞,不过剑光闪过,那股压迫感消失,下一刻我的飞剑更是直接斩在那个巨大的金色锤子上,金色锤子裂开,我感觉自己的飞剑就像是砍在一座山上一般,顿时让我胸口一闷,浑身剑元都有些不通畅起来,随后一口逆血喷出。
同样的,那个被我砍碎锤子的修士也受到严重的反噬,一口鲜血喷出。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大家别跑,他撑不了多长时间的,只要大家坚持住,胜利的就是我们,只要斩杀这样的天才,我们心念会更加通达,也会走得更远。”
为首的修士一击得手,以为只要劝阻住那群人,他们就有胜利的可能。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剩下不到一百人了,而且这些人还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
而那些原本已经要逃出战场的修士,听到那修士的话,瞬间身形一顿,竟然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直接脱离战场。
这一犹豫,我的飞剑直接斩杀全部。
“大家一起出手啊!”
那个修士大声吼叫,声音中充满着愤怒。
不过吼叫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愕然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人了,那些原本他带来的人已经全部死掉了,尸体散落在战场各地,鲜血将周围的地面染成红色,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妖异美。
“没有人了吗?就算没有人,我一个人一样能够将你斩杀,你不要得意!”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金刚不坏神功!”
一声大吼,他的身体瞬间变得金光闪闪,充满力量感和坚硬感。
“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飞剑锋利,还是我的金刚不坏神功厉害!”
说话间,他一拳朝我轰过来,空气如同坍塌了一般,产生一个个恐怖的漩涡,而那些漩涡之前,是一个金光闪闪的拳头,闪耀着无比的坚硬质感,给人一种不可摧毁的感觉。
不过我依旧不惧,飞剑一闪,瞬间化作两半,随后在我身侧爆发,将我身侧轰出两个巨大的深坑。
“什么?这不可能?怎么有人能够斩碎我的金刚拳?”
那个修士依旧大吼,声音中充满不可置信。
不过失态只是瞬间,很快这个修士就恢复过来,真不愧是多少年的沙场战将,其心志之坚毅,不可小看。
那边,那修士一次出手不成,想要再次出手,可是我的飞剑也不是吃素的,一瞬间就抵达他的身边,眼看就要穿过他的身体。
“哼!区区飞剑,也想斩我,做梦,我金刚不坏神功,除了境界比我更高的修士,谁能斩破?”
他一声大吼,直接伸手来接我的飞剑。
在我的飞剑接触到他的手掌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飞剑停滞了一下,就是那一下,却引得我心神失守,让我浑身裂开,口吐鲜血。
“哈哈哈!你真的不行了,仅仅是攻击受挫,就受到这样严重的反噬,你终归是我的猎物。”
那修士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得意。
但是下一刻,我重整心神,调整好身体,瞬间催动飞剑,直接朝他的右手臂穿过去。
只见原本攻击受挫的飞剑,再次闪烁出一抹秋水一般的青光,瞬间,如同从虚空中借到力量一般,一点点的推进,飞剑每推进一点,那个修士的手臂就一点点的碎裂开来,然后一点点如同黄金的肢体一点点掉落下来,如同破碎的石像一般。
“这……这不可能?你的剑怎么能击碎我的手臂。”
他眼睛中的不可思议超过惊恐,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我依旧没有回答他,飞剑依旧在缓慢倒是不可抵挡的继续向前推进,很快就推进到他的胸口部位。
“啊!”
只听见一声惨烈的叫喊,他的胸口也如同被锤子击中的石头一般,开始碎裂,碎裂的裂缝越来越大,最终遍布他的全身。
此时我的飞剑还在清鸣,但是下一秒,他就整个人如同一个石雕一般碎裂开来,落得满地都是。
金色的躯体,直到死亡的时候都还是金色的。
那个修士死亡,我的剑被磨砺到一个新的高度,更加锋利起来,那种锋利甚至让我都感觉到隐隐的刺痛感。
而因为战斗的原因,我身体中的剑意越发狂暴,在我身体里面肆意流动,随时都有将我的身体搅碎的可能。
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不过虽然身体达到极限,但是我的精神还好,只要控制好剑意,还是能够勉强维持这个平衡!
所以我不用担心坚持不到天爵山。
现在,我只希望到达天爵山之前,我的精神能够支持,否则的话,恐怕我是走不到天爵山了。
我隐隐有些担忧。
不过事实上,我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
因为在我斩杀这群人之后,这些人似乎已经明显知道我在用这些修士磨剑,而那些所谓的法修前辈也拉不下脸来对付我,所以我之后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的阻挡,一切顺利无比。
不过,他们若是以为没有人来跟我交手,我就不能磨砺手中飞剑,那就太天真了。
因为虽然我不能磨砺飞剑,但是我可以养剑,将飞剑中的杀气和我的战意孕养到极限。
距离到达天爵山还有两天的时间,足够将状态提升到最佳了。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