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当初凭借着养剑葫芦轻易斩杀一个先天高手,但是先天剑修可不是普通先天高手,手段恐怖异常,一剑出,任你有万般手段,也得在先天剑修的手下吃灰。
况且这些先天剑修一个个都至少是凝剑剑意,不说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但是隔着个三五千米,还是很容易的,又兼具又汇聚全身力量,斩出剑元,别说普通的先天高手,拼命之下,就是玄元境也得忌惮三分。
所以没有这些人出手,我倒是放心了许多。
于是在陈姓青年将信物给了我之后,我就直接离开了弯弯绕绕的矿洞。
走出矿洞,我瞬间有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终于脱离那个地方了。
我长呼了一口气,随后直接御剑而走,朝着悬剑宫的方向而去。
毕竟人家已经叫我往悬剑宫的方向去,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人家还能够感应到我的存在,所以我根本不敢随便到处乱跑。
万一这群人还监视着我,那我不是凉凉了。
人家一知道我在骗他们,这群先天老怪物,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弄死我。
所以直到走出了十多公里之后,确定那些人感应不到我,我才换了个方向逃走,准备晋升先天境界。
当然,在逃走的时候,我也直接将那个所谓的信物给丢掉。
凡事这种信物之类的东西,一般情况下都有所谓的定位功能,到时候那些人一出来,肯定就知道我是假冒的,到时候循着这信物追来,不就糟糕了。
所以这种东西无论如何是不能带着的。
在丢掉信物之后,我一个人又直接御剑数百公里,寻找到一个我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之后就停下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否则我这关还真是闭不成。
“出来吧!朋友!”
就在我找到一个绝佳的闭关场所之后,我突然转身看向后面。
而此时,在我的后面,看起来是空无一人的样子。
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朋友,非得逼我出手吗?”
我看着一棵距离我千米远的大树,有些无奈的说道。
但是那个地方依旧空无一人,若不是我沿途都用一些沾染了我自己剑意的灵草碎屑标记着周围,恐怕现在我也认为那些地方是空无一人的。
不过那跟踪的修士似乎有些不识相,所以我有些不高兴,想要直接出手。
于是我再次御剑返回,很快就跨越千米距离,直接来到那棵树前百米处。
从我的剑意感应周围来看,那个修士就在那棵树周围,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具体的位置。
又是一个善于隐藏的高手!
我感觉有些无奈!
不过无所谓了,我直接激发剑道之力,将整个空间化成剑道的空间,一瞬间,百米范围之内,淡淡的剑意侵蚀四周,渐渐的这周围的环境被我所掌控。
就在我剑意侵蚀四周的时候,那道气息的来源终于动作了,只见一道黑漆漆的影子快速的钻出来,随后直接钻进我的影子里面去。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大惊,随后便准备攻击。
但是我却发现自己似乎是被控制了一般,怎么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惊慌之下,我开始调动魔神之力,想要破局。
然而还没等我的魔神之力调动,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气息也一模一样的人慢慢从我的影子里站起来,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看着这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修士,我有些蒙圈,顿时就想直接出手斩杀。
不过这修士很是不凡,直接驾驭着跟我一模一样的飞剑就往后逃。
我一看,更加搞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嘿!朋友,你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
我看着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家伙,然后开口道。
这家伙听了我的话,然后也跟我一样开口。
看着他跟我一样开口,我觉得事情可能有些大条了,于是再次试验一下是不是这家伙的反应完全是仿照我的,结果竟然是这家伙的所有动作都是模仿我的,这简直令我震惊。
于是我决定动手,可是我心中才产生这个想法,倒是这家伙的飞剑先到了,而且招式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我一看,更是蒙圈万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持剑挡住这一击,这一击很重,攻击的力量跟我的寻常攻击一样,击中我的罗天剑法都让我身体直接震颤不已。
我受了那家伙一剑,才知道平时别人面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太难受了,难怪这些人一个个都受不了几次飞剑攻击,一个个就都没了手段,原来我这一飞剑并不好接。
就在我暗骂的时候,那柄飞剑再次朝我攻击过来,手法跟我一模一样,但是攻击更加凌厉,并且攻击的地方还是我的弱点所在,令我相当的被动。
刚一交战,我就陷入了下风,这让我感觉难受非常,但是又不得不继续交战,因为我看出来了,这家伙简直就是我的复制版本。
无论是力量还是修为,甚至是境界,都跟我一模一样,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克制我的存在。
在硬接了这家伙六剑之后,我终于还是感觉到必须做出反击了,否则这么耗下去,非得被这家伙耗死不可。
但是,我一时间却找不到好的破局方法。
这怪东西实在是太了解我了,简直比我自己都还了解我,甚至有时候我都很多攻击还没有用出来,这家伙就先行破解了。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陷入这个家伙的掌控之中,我似乎没有任何破局之法。
不过就在我觉得极度被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有很多法宝还没使用,我就不信这家伙能够复制我的力量、修为和境界,就连我的法宝都能够复制。
我瞬间祭出养剑葫芦,结果这家伙一瞬间也祭出养剑葫芦。
看到一模一样,气息一样的养剑葫芦,我顿时气得差点吐血,不过因为觉得吐血可能会污染环境,我并没有吐出血来,只是直接催动养剑葫芦,将所有的剑气都倾泻而出,想要直接弄死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