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荀老怪的话,不仅仅他觉得悲从中来,我自己也觉得悲从中来。
一道不及一人,这种感觉,凡事一个有点良知的剑道修士,知道了之后都会产生悲哀之意。
“难道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人发愤图强,然后教训一下灵元至尊?”
良久,我才恢复了悲切的情绪,沉声问道。
“小子,说你天真,你有时候还真是天真得可爱,灵元至尊那一战,整个剑道,只要十个人都会对她恨得咬牙切齿,但是,那些真正的剑道支柱,他们并不会轻易出手,只有当剑道有倾覆之威的时候,他们才会动一动,至于其他人,别说报复灵元至尊,就说跟灵元至尊的徒弟相比,也差了不止一筹,可谓是无论是比老的比小的都比不过。”
荀老怪有些无奈的开口,脸面上悲切更深。
这尼玛,怎么比都比不过,剑道没这么废吧?
还是说灵元至尊的徒弟太强了?
我有些怀疑。
“小子,不要怀疑,灵元至尊的徒弟,每一个嫡传都是绝世天才,要不然当年虚剑士天赋也就比你差那么一点,但是依旧被那个灵元至尊大弟子一招打碎玄元之基,从此无望更高境界?你以为真的只是说说吗?要知道当年年交手的时候,虚剑士已经是先天后期,凝剑后期的修为,但是面对已经几乎凝聚势的天才,他又怎么可能赢?”
荀老怪轻轻摇摇头,声音中带着浓郁的叹息味道。
“前辈,不是我瞧不起谁,关键是我觉得虚剑士太菜了吧!为啥都一百多年了,才从凝剑后期晋升到凝剑巅峰?”
我有些疑惑了,开口问道。
“呵呵,你觉得当你自己知道自己修行之路前路断绝的时候,你还会拼命去修行而不堕落吗?在那种绝望之下,就算是虚剑士,也产生了一种绝望,当年也正是因为他绝望了,才被王晓阳派往悬剑宫做什么狗屁宫主,要我看,他不是一心求死吗?直接扔在战场上跟魔族一战,看他还有什么想做的?”
荀老怪颇为有些不屑的笑道,似乎对虚剑士的这种做法不以为然。
“其实也不怪虚剑士,当年他天赋惊人,算得上是第一档次的天才,道心坚固,一心想要将剑道发扬光大,只是真的时乖运蹇,遇到那个更强的*,被废了,也不能说不是一个遗憾,若是他没有被废,现在恐怕都已经接近生死境了。”
荀老怪越发叹息。
从他的话里面,我可以感觉到他相当纠结,一边同情虚剑士的遭遇,一边又觉得虚剑士这种做法实在是有点不够男人。
“剑道面对其他修炼体系就这么大的劣势吗?”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可以这么说,天底下最顶尖的修炼者,基本上都修炼其他体系,他们并不会选择修炼剑道,毕竟剑道前途太过渺茫,所以光是这一点,剑道就差了别的修炼体系一筹,再加上原始宫里面全是那种领悟原始法的天才,能够被灵元至尊收为徒弟的人,更是其中翘楚,你说说,剑修就算是再怎么凌厉,哪里又会有什么优势,基本上想要找出一个对抗的人都很难。”
荀老怪最后叹息都没有了,直接变成了无奈,摊手看着我。
“您老也别看着我,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也没法跟灵元至尊相比,没法跟您找回场子!”
我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人家可是在至人境中都是厉害角色,我一个先天小喽喽,说句好听的话,吹口气都能将我吹死,说句不客气的话,人家就是一个眼神,说不定都能杀死我。
要知道当初灵元至尊仅仅是一个分身,就能让一群凝结出生死印的生死境死得不能再死,战斗余波波及数千里都不只,要是本体来,还真是一个眼神就能要了我的命。
“小子,小子,你他娘的真瞧得起自己,还跟灵元至尊相比,你好大的脸啊!你以为你是剑道的那些老怪物吗?真是不自量力!”
荀老怪听完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就开始冷嘲热讽道。
“小子,别说跟灵元至尊本人比,就是灵元至尊最近收的第五个徒弟,据说是什么关门弟子,你能跟那位比,那我就谢天谢地了。”
荀老怪一副对我不抱有太大希望的样子。
荀老怪在这里说得很得劲,我却心头一惊,才想起这老家伙所说的灵元至尊的关门弟子是谁?
王洛瑶,灵元至尊的五弟子绝对是王洛瑶!
一下子,我就确定了。
“前辈,您老也别这么说,人总是得有点志气的嘛!”
我有些无奈的讪笑。
“呵呵,灵元至尊新收的关门弟子,你还真比不了,那小女娃绝对是整个修行界最顶尖的天才,现在据说已经领悟了势,而且据说还是人皇才能领悟的五行之势,能够操控天下元气,攻守合一,就算是同样领悟势的天才,都大多不如她,那天赋的恐怖程度,被称为人皇第二,令人想想都不寒而栗,只可惜这样的天才,我没有办法亲眼见一见,有点遗憾。”
荀老怪一副摇摇头,一副不能一见英雄,实在遗憾的样子让我都有些受不了。
“前辈,您老为啥没见过那灵元至尊五弟子?”
我有些好奇了,这老家伙在谈及各大剑道天才的时候,都有精确数据,到了非剑道天才的时候,就变得模糊不清了,光是一个就只听闻其名声,没见过真人的样子。
不过荀老怪没见过真人,我却见过真人,从这里来看,我觉得我好像比荀老怪要牛逼一些。
“小子,你又故意气我不是?那灵元至尊的五弟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灵元至尊坐下修行,我是疯了还是傻了,才敢去专门见她一面?若是被灵元至尊发现,我还要不要命了?”
荀老怪白眼一翻,一副无语的样子。
“感情您老干这种事情还是挑软柿子捏,像灵元至尊这种,您老都不敢尝试一下!”
听到荀老怪这话,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找准时机出言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