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瞟了一下四个女人的吊床模型,我也不得不在心里暗暗赞一声:专业的不亏是专业的。
作为外貌协会的会员,这四个女人愣是将这些吊床编出花来。
各种各样的形态都有,而且每一种形态不仅美观,而且结实。
其中最经典的是一种像船的,我称之为船型。
船型只是大体的形状像船,但是却加入了一个新的设计,就是类似于枕头的突出部分,一看就给人一种睡着绝对会很舒服的感觉。
而且为了美观,这些女人们在设计的时候竟然在外围加了些美丽的花边,看起来极其美观。
其他的还有什么心形、四角星形、普通的长方形……
不过无论是什么形状的,外面无一例外的都加上漂亮的花边。
是以虽然只有四种主要的形状,但是硬生生让她们弄出二十多种方案来。
“要不这样吧!你们各自选一种自己喜欢的形状,然后大家一起编好吗?也没有规定一定要大家用同一个方案。”
看着一群选择困难症患者,我提出自己的建议。
“可是这些每一种都好好看,每种都好好看啊!”
佐仓杏子又开始嘟起嘴,一脸纠结的看着我。
“对啊!都好想要啊!”
秘书和媛媛都附和着说,嫂子也点点头。
“但现在我们那有这么多精力去做这么多吊床,先把这些模型收起来,以后有时间再做也可以的。”
四个女人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自己选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种。
佐仓杏子选了心形的吊床,周围是心形的花边,看起来一副很有爱的样子。
作为被外貌协会毒害最深的秘书选了四角星形的那种,外面点缀着弧形的花边,简洁美观,优雅大气。
嫂子则是选择了船型,没有花边。
柳媛媛当然是长方形,花边也是弧形的,不过是一种立体式的弧形。
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我当然选择船型。
由于害怕这群女人在处理材料的时候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今晚又要睡地上,所以我直接给她们将材料处理好。
嫂子她们之前的准备工作果然没有白费,有模型熟悉具体的操作,很快就上手了。
每个人都在编织着自己的吊床,只有我,站在原地干瞪眼。
不会编啊!
直到她们编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
“嫂子,这个怎么编?”
由于我选的跟嫂子一样,问嫂子肯定最有效。
“哦!我们都忘记了,你还不会编吊床,你跟着我学就可以了。”
说完,嫂子那这几根藤条到我面前来,开始给我演示起来。
看了一遍,不会,再看一编,不会。
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笨的人,最后嫂子不能忍了,只能对我手把手的教。
嫂子走到我旁边,用手抓住我的手,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到一阵冰凉柔软从手上传来。
虽然已经无数次体会过这种感觉,我依旧对这种感觉无比喜欢,再加上嫂子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更是让我一瞬间心猿意马。
一时间,我被这种感觉迷醉,双手似乎被嫂子完全控制,只能随着嫂子的手而动。
嫂子说的话我完全没听进去,脑海里全是嫂子的手和体香。
“想什么呢?不好好听。”
似乎察觉到我走神,嫂子娇羞的骂了我一声。
看见我一脸陶醉的表情,脸忽的就红了起来。
我转过头去,只觉得有点尴尬,竟然在这种时候走神。
“咳咳……嫂子,我们继续,我们继续……”
咳了两声,掩饰住走神的尴尬,我提醒嫂子继续。
不过不知道是我的话里有歧义还是嫂子自己闹不出我话里的歧义,嫂子的脸突然更红了,然后放开我的手,娇羞的转过头去。
尼玛!
这是怎么回事,我估计如果我有一面镜子的话,我现在肯定是一脸黑线。
“嫂子,嫂子,让你教我编吊床,你脸红个什么?”
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解释道。
转过头来,嫂子再次抓着我的手。
那双柔软冰凉的手触摸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不是我不争气,而是嫂子的手触感太惊人,冰凉柔软光滑。
“我们先起个头,然后再稳固结构,最后就是基本的编织过程了。”
嫂子握着我的手,我的手握着藤条,一边解说,嫂子一边用我的手将藤条固定出一个基本的编织单元。
很快,我就掌握了最基本的编织方法。
果然还是手把手的教效果好,我不禁在心里赞叹。
此时,我已经沉迷于这种编织技巧的神奇中无法自拔了,脸嫂子柔软光滑冰凉的手都没有仔细的体会。
直到嫂子的手脱离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才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过相比于学习到一门新的技术,这些都不算什么,谁叫我是个沉迷于学习无法自拔的四好小青年。
“你先将这些基本的东西编好,待会我再教你其他的。”
嫂子松开我的手后,才淡淡的说道。
还有,我脸上不动声色,其实心底已经乐开花了。
虽然嫂子的手已经被我摸了无数遍,但这种在学习中的暧昧才是最刺激的。
学会编织吊床的基本方法,我很快熟悉起来,速度也提升得很快。
对于学习方面,我属于那种学习得相对较慢,但是一旦学会,上手会特别快的那种。
虽然学习得比秘书她们要晚些,但一会儿之后,我的速度反而超越了她们。
不知不觉中,我玩嗨了,竟然一股脑的往下编,全然忘记还有其他的需要学习。
等到嫂子编织到需要加入其他技巧的时候,我的整张吊床已经基本完成。
“阳阳,你到哪儿了?”
嫂子明显已经到需要变化技法的地步了,所以赶紧过来看看我到什么程度了。
听到嫂子的声音,我才从学习中醒来。
“呃!好像已经全部编好了。”
看了看眼前这张足够躺两个人的大藤席,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没错,这就是一种天赋,能把吊床变成席子,不过别人是草席,我的是藤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