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叔,您也不用劝我了,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我真的想要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法术,况且如此精妙的法术,现在见识见识,将来遇到了也好应对一二。”
我笑着对木叔说道。
“如此的话,我也就不再劝说你了,不过我感觉你身上有些不寻常,真元似乎有些异常,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木叔看了我一眼,然后试探性的问道。
“是这样的,之前突破凝元境,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里面的真元竟然会自动运转,不需要我自己用功法催动,或者自己调动,这件事我还打算向木叔请教一二,没想到倒是木叔您先开口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自动运转?真是有些奇怪,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记得一个不算是传说的传说,传说修炼天问九式的人,会在突破之后发生一些异象,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这种异象。”
木叔摸摸胡须,淡淡的说道。
“是天问九式的原因吗?”
我越发的皱眉。
看来天问九式比想象中的还要神秘。
我在心底暗自想道。
“有可能,天问九式,号称原始时代的秘技圣典,能够为专门的人打造专门的修炼之法,你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专门的修炼之法。”
木叔呵呵笑道。
“那怎么现在天问九式没有什么人争夺了?”
我有些皱眉。
“后来普通法是流传,让天问九式的作用大大减小,不过就算是这样,其实天问九式也是原始宫一直追求的圣典,只不过找不到而已。”
木叔一脸得意的看着我,淡淡说道。
听到木叔这些话,我也知道天问九式的珍贵,虽然已经不如原始时代,但是绝对还是修行圣典之一。
跟我说完这些话,木叔转过头去看着大江。
大江此时正在旁边安静的听我和木叔的谈话,看着木叔突然转向他,突然莫名的有些慌张。
“阿叔,您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吗?”
大江下意识的摸了摸头,轻声问道。
“臭小子,我无缘无故的又不会打你,你害怕什么?”
看到大江的这个样子,木叔有些无语的说道。
“阿叔,您老有话就说。”
大江有些怂的说道。
“你这次跟阳小子一战,其实是你输了,你知道吗?”
阿叔开门见山,没有给大江任何面子。
“这个,算平手可以吗?”
大江试探性的说道,颇有几分讨价还价的意思。
“你这小子,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可以讨价还价,你就说说吧!在凝元境,你是不是现在状况下的邵阳的对手吧!”
木叔看着大江,直接做了一个对比说道。
“不是!”
大江脸上纠结至极,最后还是有些不甘的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他很傲气,也不想输,但是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他也不会赖账。
“这次之所以同意你跟邵阳比试,并不是来打击你,阳小子是剑修,天生克制我们木系修士,况且他这种境界就领悟凝剑真意,天赋比你还强得多,所以你败了并没有什么。”
木叔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宽慰的感觉。
“我知道你这一战必败,之所以让你跟邵阳比试,只是要让你知道剑修的厉害,将来的你,可能会遇到剑修,甚至是金系修士,那时候才是你真正的考验,等到你跟剑修交手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邵阳小子只是比较弱的那种剑修而已,真正厉害的剑修,可比这个样子厉害多了。”
木叔脸色凝重的说道。
“阿叔,你为什么要让我见识这些。”
大江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这憨小子,从小脑袋就不够用,只要一打架,就停不下来,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只要遇到境界比你高的剑修,你就马上立刻逃走,不要有任何的犹豫,当然识别一个剑修是不是真正的剑修,以邵阳小子作为参考就可以了。”
木叔指着我,淡淡的说道。
“木叔的意思是用我的剑道真意作为参考。”
看着大江有些不了解木叔的意思,我开口解释道。
“是强度还是种类?”
大江问道。
“你凭自己的感觉来。”
木叔开口,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阿叔,你就不让青云哥来见识一下剑道吗?万一他要是遇到厉害的剑修怎么办?”
大江看着木叔,纠结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开口。
“青云太过于自傲,总是以为祖先传承下来的东西就是最好的,他说好听一点叫做自傲,说得难听点就是狂妄自大,你难道没有发现,在知道了阳小子修炼剑道之后,他都不来看阳小子了吗?”
木叔转头,不再看着大江,而是目光中有些忧愁的看着天空,淡淡说道。
我站在旁边,感觉有些惆怅,毕竟这件事其实我是有些感觉的。
“阳小子,这不怪你,你是一个剑道天才,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你选择这样一条路并不是你的错。”
木叔笑着说道。
其实关于青云的这件事情,我还听到过一些消息。
在青云知道我修行剑道我以后,曾经有过来质问我的打算,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他也就没有过来,至于是什么原因,其实我只要猜测一下,就能知道了,肯定是木叔他们强行挡住了他。
不过从那以后,他也就不再关心我的事情了。
我也没有关心他的事情,就是他突破先天境界的时候,我也没有去。
毕竟他对我有些怨气,我去了,只会徒增尴尬,并不会因此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
而且我选择了兼修这一条路以后,我早就料到了今天的结果。
青云太过自傲了,也太过于目中无人了,他将我修行剑道视为对青木部落的挑衅,也是对他的挑衅,所以无论如何,他几乎都不会原谅我。
除非我放弃修行剑道,可是我怎么可能放弃修行剑道,所以我和他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并没有人挑明,只是暗自维持这样一种关系。
在我和大江比试之后,我们便各自回去了,木叔也独自回去了。
回到小屋,我立刻爬上床睡觉,我实在是太累了,精神都有些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