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怎么吐槽,那三道流光都不会因为我的吐槽而缓慢半分,依旧坚定的朝我这个方向斩过来。
看着三道依旧强势的流光,再次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迎面而来。
但是我并没有绝望,反而上一次意识的崩溃重塑让我心里斗志更加强烈,就算是面对这种必死的情况,我的斗志依旧没有任何消减。
即使是死,我也要保持最昂扬的姿态。
同时我也在努力调动所有能够调动的力量,两次生死压迫之下,我的意志不断的攀升,很快达到某种未知的高度,我对剑的渴望,对生命的渴望也强烈到了极点。
三道剑光一点点的逼近我,给我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大,我的意志节节攀升,剑意也在疯狂涌动。
终于,在三到流光再次逼近我脑门的时候,我意志瞬间在庞大的压力下炸开,并且快速提升,而于此同时,剑意也在快速的攀升,几乎在眨眼之间,就达到剑势的境界。
剑势一成,我顿时感觉自己大脑无比清明,无数的剑道感悟狂涌而出,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柄剑,化成了剑道。
我渐渐沉迷在这种感觉之中,无法自拔,那种完全掌控剑的感觉,那种掌控杀生力量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让我都舍不得放弃这种美好。
在这种深度的沉迷中,我渐渐开始忘记一些东西,忘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仿佛来到一片无人的广阔世界,那里面堆满长剑,那些长剑充满力量感,引诱着我去获取它们,我握住了其中一柄剑,获得它的力量,感受着它的力量,我感觉还有些不足,无法体悟到最深处的剑的力量,我开始尝试去了解这柄剑,但是因为我不是一柄剑,所以无法完全了解这柄剑。
为了了解这柄剑,我开始要变成一柄剑,随后我开始忘记一些东西,生活中的琐细,一些重要的人生阶段,生死之间的感受,以及自己的名字……
很多很多东西,我都在忘记,这些东西在快速的消失,在我的脑海中。
但是有些的东西,顽固的停留在我的脑海中,那是一群总是带着笑的人,我不知道她(他)们的名字,但是我就是无法忘记他们,也不想忘记他们。
我头疼欲裂,用力的敲打自己的头,还是无法忘记。
时间渐渐流逝,有一个人的身影开始模糊起来。
那一瞬间,我心脏突然不自觉的狂跳起来,那个人模糊的一瞬间,我似乎感觉自己失去了一切,那种剧烈的惊恐让我几乎崩溃。
不要,不要,我不要……
我不要忘记他(她)们,我不要变成一柄剑!
我是一个人!
我叫邵阳!
我是邵阳!
我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顿时从幻境中醒过来。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三道流光正对着我的眉心,似乎下一刻就要掀掉我的天灵盖一般。
看着三道流光,我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浑身一紧。
这...又要掀翻人的天灵盖!
...恶趣味够了!
我在心中吐槽。
那三道流光顿时动起来,我直接沟通剑意。
剑势级别的剑意,沟通天地,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凝剑级别的剑意,瞬间,那三抹流光直接受到我剑势的引导,将那三道流光给引导到天边去了。
这三道流光锲而不舍,堪称顽强,在消失在远处的一瞬间,很快又飞回来,并且对着我的天灵盖一阵怼。
如此反复不知道多少次之后,这三道流光也不知道是能量耗尽还是觉得这样下去徒劳无功,最后直接化成三个金属片坠落在山谷里。
看到三个铁片坠落,我顿时松了口气。
终于躲过一劫了。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放松下来的我终于有精力注意啸天了,这娃很惨,被打回原形,成为一个高达十米的巨狼,浑身银色毛发覆盖,闪烁光华,神骏无比,速度更是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筹。
不过这银狼看起来神骏归神骏,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如大羊小羊,似乎是缺少了点什么。
我不知道缺少点什么,但是这家伙绝对不如大羊小羊,也许是受伤了吧!
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啸天变成狼以后,竟然跟剩下的四道剑光相持不下,实力之强,简直令人骇然。
我看着啸天,心中生出看戏的想法。
然而我想要看戏,有人却不让我看戏,剩下的四道流光顿时分出两道,直取我的天灵盖,顿时吓得我差点我直接站起来。
我看着那两道流光,有些无奈,尼玛的到底是谁?这么喜欢取天灵盖,是不是猴脑吃多了,动不动就瞅上人家天灵盖。
那两道流光飞速穿梭,瞬间便至眼前。
这次我并没有用剑势来引导,只是看着两道流光,一脸大无畏的笑了。
就在我笑容勾起的瞬间,四道剑气突然从天上飞下来,直接分成两路,瞬间截住四道流光。
剑气于流光相撞,并没有山崩地裂的巍峨声势,只有如同润物细无声的感觉,那剑气如同细到极点的金属丝,缠绕到那四道流光上,流光疯狂反抗,但是并没有任何作用,渐渐的变得无力起来。
剑气再次一动,直接卷起那四道流光,被养剑葫芦给吞掉。
我抬头看了看,此时,山谷中已经没有那颗巨树,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凹坑,凹坑里面有着无数的黝黑通道,如同通往无边无际的另一个世界一般。
我知道,那棵巨树已经完全被养剑葫芦给吞噬了,巨坑是它的根留下的痕迹,黝黑的通道是它的根系曾经抵达过的地方。
终究是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养剑葫芦与之前相比,变得巨大无比,轻易的吞噬掉四道流光,看得我心惊胆战,啸天的狼眼中更是出现隐藏不住的恐惧神色,四直发抖的看着养剑葫芦。
“呜呜!”
啸天看到养剑葫芦,似乎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一般,如同被欺负的流浪狗一般呜呜的叫了两声,以示臣服。
养剑葫芦在天空之中,并不巨大,但是如同遮住了所有的光,让所有的东西都生活在它的阴影之下,周围是呼啸的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