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妥协什么？”
我突然有些蒙圈的看着于川老怪。
“心剑一脉虽说杀人于无影无形，杀机内敛，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比御剑一脉差多了，就像御剑一脉的御剑之法，在至人境之前，对于人的实力提升极大，所以心剑一脉在分离的同时其实也在融合，所谓的心剑御剑，两者之间的差别其实也就是偏向不同而已，根本没有那么严格的划分。”
于川老怪轻声解释道。
“老家伙，你说这些跟那个藏书阁有关系吧！”
听了于川老怪的话，我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开口说道。
其实于川老怪说得对，我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于川老怪的心剑传承，但是我又接受了少阳剑神的传承，少阳剑神的传承应该属于这两种传承的折中，甚至少阳剑神的传承实际上更加注重武术类，也就是基础剑术，这里似乎又跟两种传承不太相同。
“有，这个藏书阁来头很大。”
“有多大？”
“剑道之祖，万剑至尊，比少阳剑神还大！”
于川老怪的话语中带着一些沉重。
“剑祖？”
我心中狂跳，微微眯着眼睛。
“对，开辟剑道的剑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世界应该是剑祖开辟的试验场，至于他为什么要开辟这个试验场，我也不是太清楚。”
于川老怪再次说道。
“你那种积蓄境界之力的修炼方法是从这里得来的？”
我没有接于川老怪的话，只是问了一个自己一直迷惑的问题。
“是，不过跟这里没有关，那人应该也是剑祖的棋子，不过这个棋子不太成器，才走这么远，就死掉了，而我们，呵呵，其实也是剑祖的棋子。”
于川老怪倒是没有多少推诿，只是有些哭笑的说道。
“剑祖，他应该已经死了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怎么能够将一个局布到这个时代，至今都还这么完整的传承着，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心头狂跳，心中惊慌不已。
剑祖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于令人惊骇。
“怎么做到的，我其实并不知道，不过自从我开始试验那种修炼方法之后，我就有一种猜想，剑祖未必已经死亡。”
于川老怪沉吟一下，然后石破天惊般的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没死？剑祖多少年前的事情，我们除去人族开辟修炼之法的那些年，剑祖来到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超过九万年了，这么多年，怎么活？”
我有些不敢相信，反问道。
“怎么活？未必有九万年，剑道兴起，不过三万年，至于开辟剑道的，那就能够称为剑祖吗？所以剑祖说起来，就算是还活着，也不过三万年而已，三万年，对于这种开辟一道的绝世天才来说，算什么，只怕什么都不算吧！”
于川老怪再次叹息。
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说对于开辟一道剑祖来说，三万年不算什么？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毕竟我实在想不清楚。
“我知道你想不清楚，但是当你将那种修炼之法修炼到极致之后，你就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说了，而且他们的手段，并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于川老怪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还想问一件事，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么针对我。”
对于这件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怀。
尼玛的，太过分了吧！
我自认为没怎么得罪这个世界的主人，可是却被这么针对，无论是剑道之力还是御空的手段，竟然都受到限制。
“呵呵，这件事情，我并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我有些猜测，你可以听听，如果不信，也没什么关系，我怀疑你是一个成功的试验品，只不过你这个试验品实在是太过成功了，他害怕了，所以在感觉到你之后，他开始针对你，包括藏书阁的攻击，也都是针对你的。”
于川老怪做出一副你爱听不听，自顾自的说道。
“成功的试验品？什么意思？”
我有些蒙圈，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成功，怎么就是成功的试验品？
还有既然要找到成功试验品，怎么说也不应该会害怕试验品成功之后反噬吧！
不然做个鬼的试验，安安心心的等死算了，这个所谓的剑祖有这么怂吗？
“其实不能说是成功的试验品，而是超出掌控的试验品，太过于成功，成功到你这个试验品就会成为他们想要成为的那一个东西。”
于川老怪的话语依旧淡漠，但是我已经被吓到，整个人呼吸有些沉重。
“他们的目标就是我正在迈向的地方吗？”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这么说应该算是最准确的表达了，或者说你的未来成就很有可能超越剑祖的想象，这样的试验品，就算是我，也是又嫉妒又恐惧，所以宁愿毁掉，况且，你成功了，你就是真正的剑祖了，你是剑祖，那，他又是谁？他又算什么东西？”
于川老怪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听到这儿更加心头发颤，是这样吗？这特么无缘无故的，就卷进这种幺蛾子事情里面了。
不过，更有意思了，不是吗？
突然我笑了。
“其实对于剑道的潜力，很久以前就有人看到了，并将这种道作为超脱的一个选择，很多人都在这一道上布局，不仅仅是剑祖，还有那个你说的能够跟天道对峙的人，开辟剑道空间，你以为他就没有一点想法吗？只不过这个人似乎比剑祖更加厉害，竟然只是将剑道作为第二选择。”
于川老怪再次开口，我却已经有些脑袋缺氧，感觉这些信息有些难以消化了。
尼玛的，都是什么鬼，好像一切都连成一大片，一切都彼此有联系一样，让人逃不出这里面。
“哦！我其实还有一个猜测……”
“等等，老家伙，你先别说了，先等我缓缓。”
我打断了于川老怪的话，然后消化刚才于川老怪的话，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完全消化了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