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水壶,我狂喝了几口水,直到把水壶里的水喝个精光,才觉得嗓子不再有那种要冒烟的感觉,大脑也渐渐清醒起来。
“嫂子,我睡了多久了?”
我朝洞口看了看,然后问道。
因为喝了水,我的喉咙好了很多,声音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沙哑。
“已经两天两夜了。”
嫂子脸上带着笑意,声音依然温柔,红红的眼睛让我很心疼。
“嫂子,你在这儿守了两天两夜!”
看着嫂子红红的眼睛,我感觉眼睛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你睡得一点都不安生,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东西,我怕她们照顾不好,只能自己来照顾了。”
嫂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完全没有半点疲倦感。
“秘书呢?小羊呢?”
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雨夜中兼程赶路,又冷又累的,难免不会生病。
“小羊倒是没事,倒是秘书好像是感冒了。”
嫂子笑着解释道。
“柳媛媛和佐仓杏子呢?”
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两个人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们两去山下建房子去了,你们走后,我们就商量着重新建造一个木屋,总是住在山洞里,也不好。”
嫂子渐渐显得有点疲倦,拍着嘴,打着呵欠和我解释道。
造木屋这个事情,我其实早就有打算,不过因为生活不太稳定,而且山洞住着也不错的原因,所以就拖着没做。
没想到我没做,嫂子她们倒是先动手了。
“嫂子,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我这儿自己也能行的。”
看着一脸疲倦的嫂子,我心疼道。
“你要我去哪儿,这就是我的卧室啊!”
嫂子调皮的眨巴着红彤彤的双眼,笑着说道。
我顿时觉得大囧,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因为我出发的时候是跟柳媛媛一起睡的,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现在还在刘媛媛的卧室里。
“那嫂子,你快休息吧!我没问题了。”
为了我,嫂子已经很疲倦了。
“这是我的卧室,我是不是想睡哪张床就睡那张床呢?”
嫂子眼眸里带着狐狸般的笑意。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嫂子这是想要干嘛?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我睡阳阳这张床,阳阳也不介意是吗?”
嫂子继续说道。
“当然不介意。”
我继续自己尴尬的笑容。
“那我上来了哦!”
嫂子的声音里既有得意,又有魅惑,让我这个病人一瞬间都感觉到极大的诱惑,头脑隐隐有发热的感觉。
嫂子爬上我的床,在我的旁边躺下。
我想要伸手去枕着嫂子的头,却发现手有点僵,动不了。
“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嫂子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然后娇嗔道。
声音里完全没有责怪,只有满满的撒娇味道。
我感觉无限尴尬,但是也不能直接说我手完全僵硬,没办法动。
嫂子没有管我,直接拉起我的手,然后放在头下面,开开心心的枕了起来。
“你这手怎么这么硬啊!一点都不舒服。”
嫂子继续嗔怪道。
“嫂子,我这躺了两天两夜,雨水中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手能不僵硬吗?”
我苦笑着,发现脸也有点僵硬,这不会以后都动不了了吧。
要是这样,我怎么养活我众多的女人?还如何三妻四妾?
我有点慌了,然后下意识的想要控制手脚,发现虽然僵是僵了点,硬是硬了点,但是最起码还是可以控制的。
只是回复起来需要一个过程。
“要不,我给你揉揉。”
嫂子红红的眼睛里爆发出一阵光芒,如同遇到肉的狼。
“嫂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我这倒是真话,现在全身不能动,要是被嫂子拿捏住,那还不任人宰割,虽然是幸福的宰割,可是这也太尴尬了。
“怕什么?我一个女人都不怕!”
说着嫂子就开始上手,从脚开始。
虽然嫂子的手柔软,但是我感觉并不强烈,因为我现在全身像僵尸一样,只有一点点感觉。
才一小会儿,嫂子就累得气喘吁吁的。
“嫂子,你不累吗?赶紧休息了。”
我看着气喘吁吁,眼睛发红的嫂子道。
“急什么,我都不急,还有,我只是在弄自己的枕头,关你什么事?”
说完,嫂子又开始给我揉捏全身的肌肉。
“嫂子,我这个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需要点时间了,你不要太累了。”
嫂子累成这个样子,让我很是心疼。
“好吧好吧!我也累了,先睡一觉,你别打扰我啊!”
嫂子手指点在我额头上,警告中带着调皮的说道。
“嗯!现在就舒服一点了嘛!哪像之前,硬邦邦的,比木头棍子更难睡。”
嫂子头依旧靠着我的手臂,然后身体像八爪章鱼一样扑在我身上。
姿势看起来倒是很暧昧,只是很可惜,作为一个全身僵硬的人来说,这样的姿势除了暧昧一点,我感觉不到其他。
毕竟,在来到山洞之前,我的肌肉就已经僵硬了。
没有个三五天,别想恢复对身体的控制。
所以嫂子趴在身上,我是既无奈,又尴尬,就跟身上盖了一层比较厚的被子。
是以虽然看上去很旖旎暧昧,实际上我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没人会对自己的被子产生想法。
趴在我身上,嫂子很快就睡着了。
等嫂子睡着以后,我开始尝试控制我身上的肌肉,毕竟这种事情除了靠时间来回复,还要发挥人本身的主观能动性。
浑身僵硬的感觉是真的不好,有点像个残废。
我现在与残废的唯一区别就是,残废没可能恢复,我是一定回恢复。
尽力的去控制着每一块肌肉,我感觉我正在加快恢复对身体的掌控。
在嫂子均匀的呼吸中,我正慢慢的回复对手指的掌控权,这让我感觉十分高兴。
其实我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就回复对手指的掌控。
回复身体对手指的掌控之后,我感觉浑身都神经敏感了许多,所以趴在我身上的嫂子渐渐成为了一个折磨。
只是肌肉就没那么简单了,毕竟用得太厉害,想要恢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