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我喃喃，还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我还是知道那些被放纵的剑修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修行之路基本上就是止步于某些境界。
“小子，别做出这种死了爹娘的表情，你杀死的人还少吗？何必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
荀前辈更加不屑。
“杀人和诛心那是一回事吗？前辈，用他们当做我们的祭品，如同牲口，这是在是有些令人难以接受，唉，也罢，反正活在这个世界，谁不是祭品呢？或许那至高的顶峰，你们一直向往的天心境，也是一个牢笼，那些修士也是祭品也说不定，何必想那么多呢？”
我一声叹息，旋即坚定起来。
大道无情，对人对己都是如此，既然决定了要争一线至强的机会，那就要做好被人当做祭品的准备。
成功了就是神，不成功就是祭品，对所有人都是一样，有什么好多愁善感的！
“小子，你能看清楚最好，看不清楚你也得去做，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残忍，你不成神，就要做神的祭品，这两身份你必须选择一个。”
荀前辈的话语越发冷漠，让人感觉浑身发寒。
“我知道了！”
我轻轻点头。
……
完成关于剑道的沉重话题之后，荀前辈并没有直接让我离开这里，而是让我在这个地方修养，并且趁机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
我的境界高过修为太多，倒是可以趁机提升一下，沉淀一下这段时间的收获。
趁着在这个地方修养的这段时间，我倒是开始在荀前辈居住的地方游玩了一下。
说句实话，这家伙虽然有些怪异，但是生活的地方和生活的风格倒是有几分儒生的感觉，给人一种宁静淡雅的感觉。
整个庭院山谷中长满各种绿色植物，错落有致的分布着，在各种植物之间，还有着一个个亭台楼阁之类的建筑，这些建筑之中，更是雕刻着各种各样的经文。
雕刻着各种经文，并不让我感觉奇怪，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些经文基本上没有一点内容跟剑法有关，基本上都是一些儒家经典，大部分都在讨论人的仁义之道，什么成仁取义，多不胜数。
除了儒家经典之外，还有一些诗词歌赋，都是一些韵律俱佳、意境深远的诗词，倒是让我大开眼界，当然，似乎是这里环境不同于曾经居住过的文明世界，这里的诗词歌赋虽然韵律俱佳、意境深远，但是比起那个地方的诗词来说，总让我觉得少了一些什么，至于少了些什么，我开始倒是不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有这种感觉，不过在我经过三个月的观赏之后，我才发现这些诗词都缺少一些精气神，缺少真情实感。
对于这里诗词的缺憾，我倒是觉得正常，这个世界是一个修行的世界，通常以个人伟力决定世界的规则，所以这个世界的人感情通常很淡漠，人们对于力量有种盲目的信任，对于感情，一点都不重视。
虽然知道了这些诗词的缺憾，但是我并没有多少想法，毕竟这个世界诗词本来就不重要，所以就算有缺憾，也没有什么。
一边欣赏诗词经文，一边修行，我反而是静下心来，修为蹭蹭往上涨，仅仅半年的时间，我就修炼到先天境后期。
这个修行速度，不可谓不快，毕竟到了先天境界这种程度，每一次修为的提升都是以年计算，像我这种半年就提升一个小等阶，算是相当罕见。
而且这种提升是在没有用灵榕果的情况下，所以仔细一想，就知道这种提升速度的可怕。
之所以不用灵榕果，也不是我不想用，而是荀前辈直接警告我。
他说灵榕果虽然是提升修为的最佳宝物，但是也不是没有缺点，而且这个缺点很小，通常让人忽视，对普通修士没有多大影响，只是对有机会攀登至高境界的顶尖天才才有影响。
这个影响就是，灵榕果提升境界之后，会让人产生一种限制，一种潜力的限制，这种依赖并不是说突破一定要用灵榕果才能突破，而是体现在突破时间限制上。
具体表现为，第一次使用灵榕果之后，下一次突破不使用灵榕果的话，时间至少要三年，无论你有多天才，都必须三年，而如果使用两次的话，就是九年，往后就每次递增三倍，直到对突破必须依赖于灵榕果。
据不完全统计，灵榕果只要使用八次，就彻底对灵榕果产生依赖，没有灵榕果就不能突破。
这意味着一个人只要使用超过八次灵榕果，就彻底断绝了强者之路。
因为没有任何势力有足够的灵榕果供应一个人结出生死印，更不要说堪破生死，成就至人了，所以这相当于断绝至强之路的做法，一般的大势力都不会采用。
当然如果一个人天赋有限，可以随便用，反正都没有前途，就算用了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根据上面的各种问题，我半年突破之后，觉得自己可能被骗了。
因为荀老怪说的，只要使用一次灵榕果突破，就要至少三年突破，可是我这才半年就突破，这种事情我跟谁说理去。
也是因为我半年就突破，觉得自己被骗了，从此对荀前辈的称呼也变成了荀老怪。
对此，理亏的荀老怪也没有怪我。
虽然称呼变了，但是对于荀老怪的真名，我还是不知道。
半年突破之后，我继续修炼，反正难得找到这么一个闭关的好地方，我也不排斥闭关。
而且荀前辈曾经给我说过，只要我安安心心的修炼，等我突破到先天巅峰之后，就安排我去一个好去处，一个比这里更加适合我修炼的地方，对此，我倒是很期待。
再度修炼一年之后，我终于顺利的突破到先天巅峰，与此同时，我发现荀前辈对我的关注多了一些，并且开始指点我的修炼。
先是各种儒家经典，随后就是诗词歌赋，发现我对这些经典诗词的理解极其深刻以后，他倒是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