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话就可以尽最大的能力消耗我的武器,把我的武器消耗完之后,它们才可以对我发动攻击。
果然这些狼群已经成精了,居然具备了人类的智商,但是现在我并不想对它们发动攻击,我要继续让它们让等它们难道我八百米范围的时候。
我才会对它们发动攻击因为在八百米的范围我的床弩才能够发挥出威力出来。
其实这些狼群不知道我还有一个秘密,我的床弩虽然按照正常来讲是可以射到1千米左右,这是我的极限距离,但是它们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因为我可以把床弩瞄准天空,利用抛物线的威力让它的距离在增长1.2倍左右,也就是说我可以把我的床弩上面的长矛射到1.2千米的距离外。
不过这是我的底牌之一,我不想这么早暴露出来,暴露出来的话,它们就会知道我的底牌,其实这一招呢,我主要是留给那一头狼王的那头狼王。
到时候摸清了我的套路,它肯定会站在1千米到1.2千米的范围之内,这个时候才是我对它发动致命攻击的时候。
所以说,这种以抛物线攻击的手段,我暂时是一举使用的,我一定要等到那头狼王进入半山腰,才会擒贼先擒王。
能杀死狼王,相信这些普通的狼群瞬间就会瓦解。
因为在狼族里,还是存在着竞争关系的,就比如说老狼王死了,一些狼王候选人自然就会相互打斗,比比谁的力气大,然后谁就做老大。
同时,每一头狼王都享有狼群当中母狼的绝对交配权,这才是狼王宝座吸引人的地方。
所以说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利用敌人不知的情况,对狼王发动必杀一击。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制作两台床弩的原因之一,因为到时狼王上山的时候,我并不能保证一击必中,所以就准备了两台床弩,到时双管齐下,保证让他直上西天。
那头狼族的头领终于开始走进我800米的射程之内了。
我毫不犹豫地拉下了操纵杆,一枚长矛带着千钧之力直接向着那头狼射了过去,那头狼还没有反应过来,它原本想半路跳开的,但是长矛射出来的威力实在太强了,速度太快,它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长矛射穿了肚子。
然后它的身体往后飞了大概五六米左右,这才落在地上。
长矛把它的身体钉在了地面上,鲜血顺着长矛的矛尖慢慢的流在了草地上,它中了这一记长矛以后,身体几乎已经不能动弹,毕竟我制作的长矛非常的粗,相当于婴儿的手臂那么粗。
这么粗的东西,以那么快的速度射进它的身体里面,按照正常情况的话,一般来说能把它的身体射的4分5裂,但是这头狼的话它是属于狼族当中身体非常的强壮,肌肉非常的密实,并没有把它射的四分五裂,所以说它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还挣扎了两下,嘴里面发出有气无力的哀嚎声。
其它原本在边缘处疯狂试探的狼群,瞬间唰的一声全部退了回去,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山洞中的我。
而此时......我已经把另外一枚长矛放到了床弩上。
要是它们在不知死活的话,我可以再击杀一头狼,给它们一点下马威,反正山洞里面我储存了很多的长矛,这些长矛都是用来对付它们用的。
狼群终于退出了1千米开外,甚至有些胆子小的直接退出了1200米左右,它们被刚才的那一击吓破了胆子。
我再次拉动了超重感,直接射向了旁边的小树林。
小树林里面传来呜呜的一声惨叫,又是一头狼,被我色成了身体,这头狼的体型非常的小,但是看得出来它的毛色非常的深,应该是属于那种年纪很大,但是身体很小的那种狼。
它以为我不知道它潜入的小树林里面,所以说还继续躲在小树林里面没有出来,以为我没有发现它,其实我在色出第1击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它了。
连续射出了两根长矛南拳的胆子,彻底被吓破了,它们连半山腰都不敢待了,全部撤回了山脚下,回去先拿完告状了。
那头狼王应该是活了五六百年的老怪物,至少已经接近成年了,但是智慧的话却比成年人差了很多。
它只知道简单的冲撒,还有知道人类会使用什么武器,但是它不知道人类会使用一些阴谋诡计。
所以说智商高并不代表智慧高。
连续射杀了两头狼,我这才从床弩里面站了起来,然后坐到了旁边的狼皮上,这张狼皮被我白骗,白天的时候,放到太阳底下暴晒了一段时间,上面的狼雪已经被我晒干净了,所以说晚上的时候我不用再躺在石板上睡觉,可以躺在柔软的狼皮上睡觉。
我睡觉的时候把脸对着山洞的外面,方便随时监视着外面的狼群,有没有对我发动进攻,或者说有没有像刚才那只狼一样不知死活的在生死边缘疯狂的试探,一旦有试探的狼群,我立马就会站起来坐到床弩里面,然后拉动操纵杆将它们射杀。
可能是我高看了这群狼的胆子,在前面两波攻击之后,它们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所以说我慢慢的有昏睡,进入了死睡当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的大腿又被小河马给拱了一下,把我给拱醒了,小河马它们这种动物的话,睡觉原本也就是跟我一现在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它们也是生活在野外的野生动物,天生就比人类的警觉性要高一点,所以说它在这里面的话慢慢的凸显出了作用,那就是可以帮我放哨,危险来临的时候它可以用它的脑袋把我给拱醒。
我睁开眼睛一看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在半山腰的边缘处出现一对又一对的绿灯笼,我知道这一对对绿灯笼都是狼的眼睛,可能它们这回是准备对我发动总攻了,我赶紧站了起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做到了床弩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