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就不能是个有素质的人了?”
被人说成是个没素质的人,我顿时不能忍了,直接开口反问。
“你见到一个老人被这么多地痞流氓用言语攻击,都不知道仗义执言,不是没素质是什么?”
那声音似乎是较真了,所以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度,震得我耳朵都有些发痒。
“我一个快死的人,开口有什么用,况且这些修行界的流氓,不讲道理,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我跟他们讲道理,不是拉低我的素质吗?”
我无奈的叹息。
“这好像也是,这些流氓根本就是不讲道理的货色,你说话也没用,况且你这小子都快嗝屁了,说这么多话,等于是在浪费生命,到时候你若是因为跟这些流氓吵架死掉,那岂不是脏了我的名声,不行不行,虽然我名声不值钱,但我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要面子,不像那些流氓,不要脸,不要脸还不说,还不准别人说,别人一说,他就打死别人,然后就觉得没人知道他不要脸了,我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道声音中情绪有些复杂,带着深深的后怕,似乎我真开口之后,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一般。
当然,我听到这人的话,我都有些想笑,你这指桑骂槐实在说谁呢?
这边我有些想笑,另一边,那个玄天剑修已经有些绷不住了,脸色阴沉得吓人,明显是被刚才那一番话给刺激到了。
“你说什么?我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让你好好用脑子想想,然后再说话,否则我剑道九宫绝对不放过你!”
这个被称为“青剑子”的剑修脸色阴沉,声音充满杀机。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老头子没听到!”
那声音终于带着些许愠怒,低声质问。
青剑子一听这话,再次郑重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
然后,青剑子瞬间在空中飘起来,两道巨大的巴掌在空中凝聚,瞬间扇在青剑子脸庞上,让那原本带着血污剑痕的脸庞肿了起来,看起来都让人感觉到疼痛。
“我们有素质的人说话,有你一个没素质的东西插嘴的地方吗?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那道声音中带着寒意,一顿爆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一般的开口。
“侬屎定了,唔剑道九轰脚对不可能晃过你!”
一阵咕哝不清的话语传遍天空,带着一股极度嚣张跋扈的味道,但是用这种口音说出来,真真是让人觉得搞笑至极。
“你是在威胁我?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声音从微微寒意中转变成带着杀机,让人瞬间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即使不是针对我,这股杀机依旧让我呼吸微微急促。
“护又如何?不户又如何?缓正你屎定了!”
青剑子越发得意嚣张。
“没想到这才几千年,剑神才出现一千五百多年,剑道九宫就已经跋扈到这种地步了!既然你要杀我,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所以你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那道声音依旧很淡然,但是其中的杀机任谁都能清楚的感觉出来。
“厚聘礼(就凭你)?凭着一黑诡异的后段,奏响吓了我,揍梦!(凭着一些诡异的手段,就想杀了我,做梦!)”
青剑子依旧不知死活的上蹿下跳,一点都不在乎这个明显比他强得多的存在。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也不能怕你死!”
声音如同远古飘荡而来,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就有种恐惧的感觉。
这句话话音刚落,青剑子的本命飞剑就动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青剑子主动收回飞剑,但是下一刻,我都看呆了。
只见金色的飞剑快速划过天空,瞬息就抵达青剑子面前,青剑子还一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样子,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本命飞剑,眼神中充满无穷无尽的恐惧。
“这怎么可能,你这是什么邪门手段?”
青剑子大声吼叫,恐惧之意完全表现出来。
但是飞剑已经到了他面前,他已然无力反抗,眼见青剑子就要被斩杀,突然一道青色的剑光闪耀而过,直接撞击在那柄金色的飞剑上,那金色的飞剑瞬间就被撞击得掉落地上。
“前辈且慢动手!”
青芒先是斩落金色飞剑,随后才有一道声音响起。
“我还以为你藏头露尾要多一些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吗?”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中充满淡漠,一点都没有刚才杀机沸腾的样子。
“前辈说笑了,晚辈哪里敢在前辈面前卖弄,只是前辈出手,晚辈不好搅扰前辈的兴致,所以不敢轻易现身,还望前辈见谅。”
说话间,一个身穿普通青衣的男子身形慢慢浮现,出现在青剑子的身旁,朝着虚空中恭敬一礼,但是却不卑不亢的说道,看起来倒是气度非凡,颇有几分执掌天下剑道牛耳的风范。
“不敢搅扰了我的兴致,不还是搅扰了吗?至于见谅,我见谅又如何,不见谅,又如何?莫非你还想杀了我,然后帮着我原谅自己不成?”
那道声音越发冷漠。
“晚辈不敢……”
那青衣男子更加恭敬的说道,只是话才开口,就被那道声音打断了。
“不敢?不敢什么?不敢搅扰我的性质?还是不敢斩杀我?还是什么?”
那道声音带着嘲讽。
听到这句话,那青衣男子额角都渗出汗水,整个人身体不断的颤抖着,看起来一副恐惧到极点的样子。
“晚辈不敢,只是青剑子是祖师看重的人,前辈教训他,是他的荣幸,但是前辈要斩杀他,还需要跟祖师知会一声,否则恐怕会引起前辈和祖师之间的误会,让祖师和前辈产生不合。”
那青衣男子声音颤抖,身体躬得越发低了。
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对这个人,充满了畏惧感,不敢有任何一点的不敬。
“王晓阳?”
他低声喃喃,似乎在权衡什么。
“他确实厉害,如此说来,倒是我孟浪了,随意斩杀别人的后辈子弟,说起来还是有些不符合我的身份啊!”
他似乎是有些遗憾,最终轻声叹息道。
而听到他说这话,那个青衣男子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