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食物的问题,虽然我们都表现得很轻松,但这已经是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了,再不解决,到我们都饿的连路都走不起的时候,那就晚了。
必须在这两天之内找到新的食物来源,至于那些野果,谁知道能不能吃,万一有毒的话那就糟糕了。
我们不可能叫人来试毒,现在也抓不到小动物来试吃,所以山下那片开阔地里的果子算是全废了。
要是还那四只还活着就好了,这样就能分辨出哪些有毒,那些无毒了。
虽然这样分辨出来的有一定的错误,毕竟人和兔子的食谱是不一样的,但是总比遇到一样果子就蒙蔽强吧!
不过还好,我还有后招,虽然这个地方奇形怪状的东西比较多,但是有一样东西还是有的。
那就是我们一开始就遇见可以吃的第一种植物,野生芭蕉树。
虽然不说是成林的,可至少能供我们五个人吃上个三五月,总之一句,就是饿不死人的。
要是在这种地方被饿死了,那就是活该。
不过真要是吃上三五个月的芭蕉饭,我们不会被饿死,估计会因为营养不良而死。
人又不是牛,天天吃草根本就不行啊!
没法,这些果实大家都不认识,只能是下山取几根芭蕉芯来抗一下。
大家刚见到芭蕉芯的时候还挺稀奇,我说能吃之后,大家更是又啃又咬,一副要把芭蕉芯吞进肚子的样子。
不过我一说从今往后我们都吃这个以后,大家脸色都变了,变得跟芭蕉叶子一样绿。
芭蕉吃着是有点点微微的甜味,还有一股奇特的清香,可这并不能说明所有人能够一天天拿着芭蕉当饭吃啊!
反正现在就只能吃这些了,要吃好的也得等雨停了再说,我没多说什么。
要吃肉,野生动物不出门我也没辙,大羊小羊估计有办法,但你能问它们吗?显然不能。
看着我这根长达两米五的长矛,我心中又是一阵惆怅,关键是现在弓箭丢了,被大风卷走了,要打猎,难度好大哦!
要重新制作弓箭,时间明显来不及。
唉!不管了,一切的事情,都要先等雨停了再说!
等我扛着芭蕉芯回来的时候,嫂子终于醒来了。
看见嫂子醒来,我将中午剩下的野兔肉和汤端给她,然后一口一口的用勺子喂给嫂子。
嫂子虽然醒来,但是明显很虚弱,只能说是脱离危险的无意识期,距离康复还很远。
喝完汤,我又将肉切碎,一点一点喂给嫂子。
嫂子吃的这部分肉是我特意切的,是兔子腹部的那一块,是最嫩最容易消化的。
而且我切得细细的,让嫂子不必费力就能咽下去。
等我喂完嫂子,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刚才还闹哄哄的山洞一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其实早就安静下来了,但是我全身心都在嫂子身上,没注意到。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旁边的三个女人,只见柳媛媛正安安静静的看着火堆,树枝在无意识的拨动着将中心的木炭挑开,似乎在照看着火堆。
秘书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虽然秘书这种笑我看得多了,但我还是从中感觉到森森寒意,瞬间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这眼神,这是要干啥呀!
佐仓杏子直勾勾的看着我,一副痴女像。
我暗暗咽了口口水,心中直打鼓。
反复自省之后我发现今天除了没找到吃的,也没做什么比较出格的事情,为啥都用这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我才将嫂子放平躺在地上,用衣服盖住她。
“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语气有些底气不足,弱弱的问道,眼光不断的在三个女人之间闪烁。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认怂。
柳媛媛冷哼一声,直接转过头去,不理我。
“雪梅抱着舒服不舒服啊!”
秘书笑脸拉得更大了,但是我感觉从里面传来的寒意却更浓了,我浑身战栗,鸡皮疙瘩在皮肤上卷起。
也扯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回应。
“这个,一心只注意……”
我战战兢兢的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一心只注意雪梅的身材吗?”
她的笑脸拉得更大,眼睛眯得更小,一股锋利的感觉朝我袭来。
“我……”
我想要说,我真的只是在照顾嫂子,没有别的想法,人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别的想法那不是禽兽不如吗?
“雪梅的身材哪!真的是好啊!那真叫一个柔软,就像水一样,柔软的几乎要化掉,啧啧……”
才开口又被打断,秘书话里的阴阳怪气的劲儿也更足了。
这空气中弥漫着的酸气,浓郁的跟和老陈醋有得一拼了,这不是吃醋了是啥。
女人吃起醋来,可不管我是不是照顾嫂子,反正三竿子打过来,你要是敢反抗,就等着死吧!
“我……”
我又想开口说话了。
“什么都别说了,男神,我相信你!”
佐仓杏子眨动着大眼睛,握着小拳头做出一个鼓励的姿势,然后郑重的开口,可是那眼神里分明是满满的不信任。
我去!就你那眼神,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你的嘴巴连自己都骗,不亏心吗?
显然佐仓杏子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依然还在那儿得意洋洋。
“男神,我都相信你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才说完相信我,又要求抱,你到底是想要干啥啊!
我看了看柳媛媛,又看了看秘书,最后又看了看佐仓杏子。
柳媛媛拨动炭火的力度更大了,前面是拨动,现在就是直接用戳了。
秘书脸上的笑容拉不下去了,然后迅速转黑,脸也僵硬起来。
佐仓杏子则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然后两只白皙的手臂张得大大的,慢慢的扑向我。
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我有种要翻船的感觉,你们这样,到底是要我怎样啊!有必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