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镇压东方十万年,也是时候享受人族的太平了,是时候了……”
木叔脸上带着笑容,淡淡说道。
“木叔,那些魔族的事情?”
我看着木叔,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些魔族你不用理会,有我们在这里,它们暂时不敢来这里,不过阳小子,我要提醒你,以后你要小心一点了,既然魔族已经来了这儿,那么妖鬼之流恐怕也不远了。”
木叔感叹一把的说道。
“木叔,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先来这里的不是那些实力强大的魔族,而是一些不太强的魔族?”
我看着木叔,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些都是用来试探的,看看东方到底还有几分底蕴在,看看镇守东方十万年的青木部落还剩下几分力量,也在试探人族到底没落到了什么程度,最近几年虽然不会太平,但是你也不用担心,还发展不到能够毁灭部落的程度,你们还要几年的太平时光。”
阿叔脸上笑容越发炽盛。
“阿叔,难道真的不能走吗?”
我看着木叔,轻声问道。
“离开?去人族界域,然后被人皇宫杀死吗?不可能,我青木部落承诺,永镇东方,既然我青木一族血脉尚在,那我们就不可能不战而逃,况且,只有战死的青木一族,没有逃走的青木一族,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应该为青木部落的荣誉流尽最后一滴血了。”
木叔看着天空,眼睛里面满是严肃。
“我们死后,血脉消散,血液流尽,从此以后,不再欠人族任何一点情,也不欠人族任何一点恩,往后的日子,这个部落能否延续,就与人族无关,只跟你们有关了。”
木叔声音中带着壮烈,轻声呼喊道。
“木叔!”
“阳小子,你也不必这般小孩子样,赶紧回去治疗你的双手吧!你这双手,仅仅只是恢复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我也没办法了,你的手太奇特了,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改造过,根本就不是我能够完全治疗的。”
木叔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头,轻声说道。
我离开了木叔的住所,迎面看见面带焦急的青陵正朝着木叔的住所而来。
“阳娃子,你怎么在老家伙这儿?”
看见我,青陵有些吃惊的说道。
“之前去兽族的领地上的时候,我手受伤了,我来找阿叔给我治疗一下。”
我没有隐瞒任何情况,直接开口说道。
“什么?你竟然来找老家伙给你疗伤,你这小子,你怎么不找我,你难道不知道……”
青陵听到我说找木叔疗伤,很是生气的开始指责我,不过说了一半,就没有再说。
“青陵叔,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说了?”
我看着青陵,大声问道。
“怎么回事跟你这小娃子没关系,你只要做好答应过老家伙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你别管了。”
青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忽然变得平淡起来,淡淡的说道。
“我只希望老家伙没有看错人,回去吧!我找老家伙还有事情商量。”
青陵挥了挥手,轻声说道。
“青陵叔……”
“阳娃子,你叫什么都没用,赶紧走吧!”
青陵直接打断我的话。
此时,远处的木叔也慢慢的走过来。
“青陵,你也别怪他,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只是小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况且我们这些老家伙,有还有多少时间可活呢?”
木叔站在旁边,轻声说道。
“快回去吧!”
木叔轻声说道。
我离开木叔,才开始想之前木叔说的话。
似乎为了治疗我这一双手,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而且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死战,就没有想过要逃走呢?
难道这种劫难真的没有办法逃避,又或者说种族荣誉就这么重要吗?为了这些东西,真的可以连命都不要吗?
一时间,我有些想不通。
“小子,想不通了吧!”
于川老怪的声音总是这么及时的响起。
“老家伙,你又想要表达什么?”
我有些气急的问道。
“小子,你还不明白吗?青木一族必须灭亡,因为被人皇宫盯上的人族势力,任由你躲在天涯海角,都别想逃过,但是人皇宫应该给了他们一种荣耀的死法,那就是在战斗中死去,我也不知道这些是约定还是他们的倔强,总之他们活着,人皇宫一定会找到他们的,因为他们身体里面有着人族五大血脉之一。”
于川老怪解释道。
“我虽然不知道这五大血脉代表着什么,但是这五种血脉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所以青木一族就算再怎么逃走,都逃不掉的。”
于川老怪再次说道。
“所以一切都像是宿命一般注定了是吗?”
我轻声问道。
“像是某些安排。”
我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此时我没有想青木部落的命运,而是在想着嫂子的命运,如果我不能成为天心境的存在,那等待嫂子的命运又将是什么?
一颗棋子,最终的命运是什么?
我充满着迷茫。
“小子,你又想到了什么?你放心,像你这种废材,没有人愿意在你身上花费时间的,你别高看自己了,还在这里发什么感叹。”
于川老怪找到机会,直接开始讽刺。
“老家伙你住嘴。”
我大喝一声,于川老怪顿时像是被点了哑穴一般,光速闭上了嘴巴。
一路上,我都在想着关于嫂子的事情,越是想着这些事情,越是心烦意乱。
回到木屋,我直接睡下了,在回来的过程中,我恍惚听到大江跟我打招呼,但是我并没有回应,其他人是不是跟我说了话,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我只觉得我被某种情绪包裹着,难受至极。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长一段时间,越是想越是心烦意乱。
“凭什么?”
我感觉心中充满着暴戾的情绪,眼睛睁得大大的说道。
“凭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待我们,凭什么?就凭你们实力强?”
我大声吼着,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得慌,此时的我,比任何时候都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
只有力量才能解决这一切,我心里很清楚,要想成为自我的主宰,强大的力量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