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公,别说了,爸他也是年纪大了,分不清孰是孰非,我不会跟他一般计较的。”
如果不是每个人都在说蓉萍是大家闺秀的女儿,那任曦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粗鄙的代名词。
没教养就算了,情商还低,简直连韩沐晟他妈秦红梅都不如!
转过头一看,果然连老爷子的脸都黑了。
而连正不愧和蓉萍是两口子,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连老爷子已经生气了,嘴上居然还在不断地附和蓉萍。
“真是苦了你了,这么多年来为我们连家付出了这么多,你放心,爸他一定会知道你的良苦用心的。”
良苦用心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老爷子差点被他们两个气得直接晕过去,当下就举起手,指着两人臭骂。
“连正,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情愿一辈子都没有生出过你这么个畜生,你小弟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全都是被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败光了,现在还要里应外合,把我们连家的东西全都送到这个女人家里去是不是!”
被连老爷子这样指着鼻子骂,连正当下也觉得没了面子,红着脸道。
“爸,我没有,你不要听别人乱说,这是在挑拨我们家的关系。”
“好了,爸,爷爷,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你们就不要吵了。”
连飞流倒是比他的这对父母看上去要机警多了,见两人就要吵起来了,当下就站了出来打着圆场。
连老爷子倒是肯给连飞流面子,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连正更是不想自讨没趣,拉着蓉萍闭了嘴巴,坐了下来。
这段饭吃得怪异极了,餐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连怀墨和连老爷子不断给任曦夹菜,叮嘱她多吃点,连正一家人则是不时的将目光投向连怀墨,又不时地将目光投向任曦。
目光狠毒得,就像是恨不得在他们吃的饭菜中下毒。
吃了一半的时候,蓉萍的电话突然响了一声,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电话,瞬间脸上便浮现出了得意的神情。
等了这么久,她就是要等这个短信,她现在就要好好看看连怀墨他们这一对小贱人还能玩得出什么花招!
就算老不死的突然发威了又能怎样,只要她手上捏着有连怀墨犯错的证据,她就不怕老爷子偏袒他!
“爸,我今天叫这个野种回来可不是单纯的为了让他跟我们吃顿饭的,他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你什么意思?”
连老爷子声音一冷,看向站起来准备自导自演的女人。
“什么意思,今天亚东集团的核心员工被这个野种全部辞退,不仅这样,他还让公司差点冒了被检察院清账的风险!你说他不是想要偷偷的转移连家的遗产是什么,这个野种他简直就是狼子野心!”
蓉萍一边说一边冷笑。
“不仅是这样,我还查到公司亏空了很大一笔账目,起码有一个亿!连怀墨你说,钱去哪里了!”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任曦冷漠的抬头看了一眼蓉萍,越看越觉得蓉萍是小人心思。
果然和任曦之前猜的一样,今天的饭局就是蓉萍的意思,而她之所以要叫连怀墨在今天回来,想必也是因为早就给连怀墨设好了套的原因。
虽然刚才肖力没有直说,但是任谁都可以想到连怀墨双亲的死并不简单,说不定就和这两人脱不了关系。
一边已经害得连怀墨家破人亡,现在就连一个普通的栖身之处都不肯留给他,连正他们一家果然狠毒。
“怎么,说不上来了吧,我来告诉你,从你三年前进入公司开始,你的账户上就开始定期出现一笔资金,我算了算时间,也正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公司的资金开始亏共。”
说着蓉萍又是冷哼了起来:“并且公司亏空的钱和你账户多出来的钱的数字一模一样,事到如今,你还要怎么抵赖!”
蓉萍话刚刚说完,一直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听着的连正恰到好处的装作惊讶。
“怎么会这样?小墨,你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吗,是我看错了人,你辜负了我还有爷爷对你的期望!”
“就是,连怀墨,你根本不配做我们连家的子嗣!”
连正一家人一唱一和,连怀墨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已经被他们定下罪行。
蓉萍讥讽地看着一言不发地连怀墨,这么多天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口。
呵,和她斗,这个野种还嫩了点!
当初她能有办法让连直夫妇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今天她同样也有办法让连怀墨离开公司。
这个假账是蓉萍她从连怀墨才刚刚入公司就收买了连怀墨的秘书得来的,连怀墨做梦也想不到,他这么信任的秘书,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她蓉萍的人!
“小墨,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连老爷子不相信连怀墨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现在是蓉萍他们拿出了证据,所以自然他不能在现在包庇连怀墨。
他是连家名义上的资产拥有者,但是像连家这么大的家族,资产早就不能说只属于一个人的了。
既然有关所有人的利益,那这件事情就一定要说清楚!
这既是对连怀墨的负责,也是对整个连家人的负责!
“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
像是和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安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淡漠的开了口。
若不是连老爷子发话了,连怀墨仍在不冷不淡的扒着碗中的饭,时不时的给身旁的小女人夹菜,对聒噪的那三人的话充耳不闻。
蓉萍听见连怀墨的话略微有些惊讶……
他怎么这么快就承认了这件事情,莫非里面有诈?
只是就算再疑心,蓉萍也不会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继续开口说道。
“看见了吧老爷子,可别怪我对这个野种说的话狠,是他自己一天到晚做些让人不得不防的事,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我,指不定我们连家还要丢掉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