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爷冷笑,毫不介意他的口花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对了,这林峰本身没什么,但听说他老爹好像是枫叶国大圈帮的二头目,好像叫林奋斗还是什么,太久没回国,我有些记不清了。”
“什么?你说什么?大圈帮的二头目?”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日,老子怎么尽干大白天踩屎的事情?武扬嘴巴发苦,比吃了黄连还苦。
宴会是在一栋充满中式风格的别墅楼前举行的。
别墅楼不是很大,但却带着中式建筑特有的古色古香味道,一看就出自某个名家设计师之手。
当舵爷领着武扬到来时,流淌着柔和轻音乐的草坪上已经聚集了许多衣冠楚楚的各色男女。
美味的食物、高雅的晚装美女、醉人的各种红酒,星空、草坪、轻音乐,这就是有钱人的聚会。
刚一踏进柔软的草坪,一席洁白晚礼服的舵爷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雪白的长裙承托出她的曼妙身姿,婀娜体态,特别是那种徘徊于成熟妩媚与清纯素雅间的奇妙韵味,有一种对于男人天然的吸引力,只要是看上一眼,就再也拔不出目光。
相比较而已,站在她旁边的武扬,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虽然身材勉强称得上挺拔,长相也在及格线以上,可是他那一身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乡镇个体户的极品装备,实在很有喜感。只能说,如果今晚参加的不是品酒会,而是化妆舞会,那么当晚的冠军一定非他莫属。
许多人在对舵爷投来瞩目的同时,纷纷在心头猜测,这小子谁啊?舵爷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奇葩跟班?也太可乐了吧?
“呵呵,娜娜大美女,我们可是恭候多时了哦,这位是?”
两人刚一进入,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他表面看起来态度很是恭谦,可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猎艳美女时特有的惊艳。
只是此男很明显属于那种龌龊类型,把那丝炽热的神芒隐藏得很深,如果不是武扬也是同道中人,对这种眼神实在太熟悉,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呵呵,刘总你早来了?这是武扬,是我……”
“你好,我叫武扬,是娜娜的未婚夫。”
不等舵爷介绍自己,武扬一步跨过去,一条魔爪毫不客气的穿过舵爷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嘴角挂起一副浪荡子的坏笑。
舵爷猝不及防,耳根子发烧,本能的就想挣扎,可是武扬手臂环得死紧,还故意对她耳垂哈气道:“舵爷,别动,你不是厌烦了那些烦人的狂蜂浪蝶吗?既然咱今晚是来当枪的,反正债多不压身,索性一次性解决,表明了态度,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都冲我来好了。”
舵爷无奈,只得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强忍着他在腰上使坏的魔爪,对眼前的刘总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那刘总本来兴致勃勃的走过来,没想到遇见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好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原本也没想把舵爷怎么样,见此情景,立刻换上一副很绅士的表情道:“嗯,那边还有许多生意上的朋友等我,你们慢聊。”
“刘总你忙,不用理我们的。”
送走刘总,舵爷转过身,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我的腰软吗?”
“软啊。”武扬哪见过舵爷这阵仗?虽然心头隐隐有些觉得不妥,还是讪笑道:“岂止是软,简直弹性十足。”
“是吗?”
舵爷突然一跺脚,溜尖的高跟鞋后跟一下踩在武扬的红蜻蜓皮鞋前段。
武扬措手不及,眼泪都差点痛出来了,赶紧松开手,抱着脚单腿跳起老高,那副模样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叫你沾老娘便宜,腰还好摸吗?”舵爷得意的看着武扬,满中盈满了笑意。
“嘿嘿,还好,还好,你牛,我认栽。”
武扬抹着额头的汗,悻悻的笑着,这妞实在太奸诈了,这美人计用得……如果她生在古代,只怕就没妲己褒姒什么事儿了。
今天的宴会主题是品酒,据之前舵爷说,此间主人从鹰国引进了一批高档红酒,只是牌子有些小众,不知道国内的受众能不能接受。
而作为阳城后宫的女老板,在酒水消费这块市场占有很大比例,所以舵爷算是今晚宴会的主要邀请对象之一。
她这边刚送走刘总,三三两两的宾客就围了过来,许多都是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一看就是常年在生意场上混的主,与舵爷谈的又多是生意上的事情。
武扬听得无聊,正想寻个由头离开,舵爷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指着一边全是俊男美女扎堆的地方小声说道:“看见没有?那边的女人不仅容貌没的说,家世也都是一等一的,只要随便勾搭上一个,包你一辈子吃穿不愁。”
“切,看你说的啥话?我武扬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怎么会去看别的女人?”
武扬说得正气盎然,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眼中的火热,舵爷虽明知道他是在放嘴炮,可心头还是没来由的一甜,“我这边都是生意上的朋友,你真的有兴趣一直待在我身边?”
“哼,你不用再劝我了,我武扬说过,生是你的舵爷家的人,……呃,那啥,现在不是都讲求个商业机密吗?既然你在谈生意,那我还是不听的好,我去那边等你好了。”
正听得心头发甜,没想到武扬话锋急转,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舵爷恨不得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踹上一脚,随即黑着脸嗔怒道:“滚你丫的。”
武扬也不生气,陪了个笑脸后,屁颠屁颠的往宴会一角落跑去。
话说他早就忍不住了,倒不是真的被那些所谓的淑女名媛吸引,而是他丫临出门前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从进来时就注意到草坪边上有着大量的美味食物,这刻得了自由,哪里还按捺得住?
走到长长的餐桌前,武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长排看不到头的丰盛食物卖相没的说,品种更是媲美满汉全席,什么鹰国菜意大利菜韩国料理华夏国八大菜系甜点酒水一应俱全,光看一眼就勾人馋虫。
武扬拿起餐盘,也不用选,直接从排头吃起,什么龙虾法国鱼子酱鹰国牛排非洲热带水果,也不看是什么,直接往嘴里塞。
他这边吃得爽了,不远处一群聊天侃大山的精英富二代官二代们却是看傻眼了。
要说宴会上的食物虽然丰盛,可是一般都是作为摆设,哪里会有人真吃?
其实武扬哪里不明白这些,好歹他也是在武家待过的,像这样的宴会没少经历过。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想让他认同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就是看不惯所谓上流社会的奢华淫靡风,以往在武家时遇见这样的事情,他也是放开了肚皮整。从这点可以看出,就他这种与上流社会格格不入的个性,被挤兑出家门是迟早的事情。
“王冲,那孙子谁啊?怎么跟个非洲灾民似的?今晚的宴会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往里面放?”一个梳着凌乱碎发,耳朵上打着耳钉的年轻人朝武扬努了努嘴,对身边一个一身高档范思哲休闲服的年轻人说道。
那被叫做王冲的哥们眯起眼睛打量了武扬一眼,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随即朝耳钉男说道:“你不觉得这哥们一身装备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
耳钉男人把武扬从头看到尾,瘪瘪嘴道:“不伦不类,像个乡镇小干部,我说,王冲你有话就直说,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王冲淡淡一笑,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你仔细想想,前段时间我们圈子里不是开了个主题为‘父辈的旗帜’的怀旧化妆舞会吗?这小子的一身装扮,你看像不像咱老头子当年的那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