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了兴趣呗,据消息人士说,这两人自踏上拳台的第一天,就深深喜欢上了那种游历在生死边缘的感觉,所以才在恢复自由身后,依然选择继续留在拳台。
今晚来的许多人都是奔着他们来的,外围庄家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开了盘,据说有人已经丢了上千万的赌注在这场比赛上。”
“为了兴趣玩命?”
武扬满脑子都是舵爷这句话,越想,心头越感激动,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
每个人骨子里天生都隐含着暴力因子,分别只是多与少的问题,武扬也不例外。
早前他觉得为了金钱搏命很悲哀,可是当换了个目的,为了追逐心中理想,为了追求刹那间的畅快而比斗,那完全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人活着如果没点追求,那同咸鱼有什么区别?
昔日古人不是说,朝问道,夕死足以吗?
“一入江湖深似海,我既然被迫进入了江湖,不管愿不愿意,都已经是既成事实,与其消极懈怠,还不如奋力拼搏,在江湖上混出点名堂来。”
武扬的眼神越来越亮,“从前不是立志超越老武家那个男人吗?等有朝一日我混好了,成为所谓江湖的规则制定者,那武家老头子还算得了什么?”
越想越激动,武扬的心思也一下活了起来,对于江湖,他再不是消极抗拒,而是准备强势的进入。
“一战立威,如果连新义安都踩不下去,那以后还谈什么立足江湖?”武扬拳头握紧,突然对本月十五号那场大战充满了期待。
一旁的舵爷时刻注意着武扬的变化,这会看他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嘴脸忍不住浮起了笑意,她夹了一根烟在手指上,看着武扬轻声道:“比赛马上要开始了,现在正介绍选手资料,你仔细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学点东西,这两个人都是多次从死亡线上走出来的强者,机会十分难得。”
屏幕上正显示着两个男人的资料,因为选手身份不同,享受到的待遇也不一样,不仅有名字,有平时训练录制的VCR,连选手的详细数据都显示在了屏幕下方。
左侧,一个四方脸,光头,额头有道伤疤的男人,资料显示叫丧尸。身高185CM,体重76KG,最强一拳75KG,最强腿力96KG,最强腰力102KG。
右侧,蓄起飘逸长发,长得像偶像剧男主角多过拳手的男人,名字叫血手。身高180CM,体重70KG,最强拳力70KG,最强腿力91KG,最强腰力99KG。
两人在VCR里不停的做着热身运动,那丧失训练的器材是一排竖立在桌上的木棍。
只见他手臂上肌肉一鼓,拳头如炮弹般击出,“啪啪啪”一通响,那些成人手臂粗的木棍全都从中断裂开来,最令人震惊的是,所有木棍断口一致,就像是事先用工具测量过的一般。
武扬眯起眼睛,瞳孔猛的收缩于一点。这丧失绝对是个高手,对力量的控制几乎已经达到收发由心的境界。
正在此刻,人群中爆发出一片掌声,不是太热烈,但与前一场比起来,观众的反应简直可以用热情来形容了。
相比较于丧失的蛮横霸气演示,那绰号叫做血手的男人表现得就要斯文得多。
视频里,没见他使用任何道具,只是简单的练习着诸如踢腿扩胸之类的普通热身运动,虽然动作标准得能写入教科书,但相比于丧失的热血表演,观众们显然不买账,有些人甚至朝血手竖起了中指。
“武扬,看出点什么没有?”观看了两人的视频录像,舵爷也有些为难。
要说这血手没点料,打死人都不会相信,可是丧失的表现实在太突出,所以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
至于之前看过的数据,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谁知道那所谓最强拳力脚力是怎么测试出来的?况且两人搏斗,并不比掰腕子,谁力气大谁就能赢。
“赔率是多少?”武扬眉头皱成一团,没有回答舵爷的问题,而是先问起了赔率来。
“你也感觉到奇怪了吗?看起来明明是丧尸比较强,可是开出的赔率竟然是一赔零点五,而血手的赔率反而高达一赔一点五。”
听舵爷这么一说,武扬也有些糊涂了,在他心里其实是倾向于血手的,可是庄家为什么开出这样奇怪的赔率?就是上一场,两人的赔率也相差不了多远,这不是明显误导观众买丧尸赢吗?
众所周知,赌拳这种东西和赌球差不多,最后的结果都喜欢爆冷门,庄家开出这样的赔率明面上是说血手强,实际上暗示的则是丧尸赢面大。
武扬眼角朝周围的围观者扫了一眼,果然发现许多下注的人都眼望丧尸,血手赔率虽高,但买的人却很少。
武扬又仔细打量了屏幕上的两人一阵,发现他们表现得都很气定神闲,毫无大战前的紧张感,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干脆就选丧尸吧?我看那血手虽然有点手段,但生死台上来不得半点侥幸,这场仗十有八九丧尸赢。”
舵爷看武扬踌躇不决,当即作出决定买丧尸,正要下注,却被武扬伸手拦住了,“选血手。”
“你……”
舵爷盯着武扬,看他一脸坚决,也不废话,直接掏出支票本,刷刷的填上数字交给下注的侍者:“两百万,血手。”
不等武扬发问,舵爷似笑非笑的说道:“两百万是最高下注金额,来这里的人虽然都是资产过亿的大老板,但要运作一个上亿的企业,流动资金最多也就在千万上下,两百万输了也不会伤筋动骨。”
武扬咧嘴一笑,“嘿,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反正输了舵爷你也不会怎么样吧?”
“少废话,老规矩,赢了算你一半,输了在我后宫做鸭子抵债。”舵爷横了武扬一眼,眼中说不出的得意。
武扬心头大骇,靠,这要是看走眼了,老子还不得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