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听完了后，我立刻回家，准备找一样趁手的家伙。
临行前我爸发现了我，问我要去哪里。
我没说，倒是我爸喝着点小酒，兴奋地畅想着明年就可以接过抬神女的荣耀时刻了。
这是村里的习俗。
只要这家人出了个神女，明年这家人就有一个男丁可以抬神女。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我看着我爸，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说。
「爸，如果这份荣耀需要姐姐付出很大的代价呢？」
我爸一愣，感觉酒都醒了不少。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走了几步，突然问：「爸，你以前打过猎，有见过什么野兽吗？」
「没有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算是明白了。
所以在见到王磊的时候，我是一点脸色也没给：「你来干什么，是想来阻止我的吗？」
「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帮我？那我来问问你，那天我在井边，你是故意掉下去的吧？」
为的就是不让我继续发现真相。
还故意引导我，让我往野兽那方面想。
「也是你提前和我姐姐说了我们那天晚上见面的事情吧？」
为的就是让姐姐误会，不再相信我的话。
那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除了他还会有谁？
不过也真是难为他了。
一边要偷偷摸摸跑去告诉我姐姐，一边还要回来假装晕倒。
「你做这么多，无非是因为你知道你哥哥也参与了吧？」
王磊眼神惊讶，随后又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
我懂。
毕竟这事牵扯到他哥，他会这么做也是正常的。
但这事也牵扯到我姐的性命。
「所以你也能理解我吧？」
7.
我再次找到了那口井。
这一次我小心地扒开土堆，还拿来了工具撬开井盖。
「我来吧。」
王磊还是来了。
一言不发地抢过我手里的工具，哐哐就是一顿造。
有了他的加持，很快就打开了盖子。
我丢了跟绳下去，直接滑下去。
再次见到了那个女人。
不过一天时间没见，她好像又憔悴了很多，整个人就像是一副骷髅一样，只剩下一层皮挂在人身上。
看上去触目惊心。
见到我的那一刻，她直接就是一句：「救我！」
「你是……」
「阿香？」王磊认出来了。
我一愣。
阿香？
这名字我记得。
那不是上一届的神女吗？
我当时只是远远看过一眼，已经记不清她的容貌了，只记得当时她很光彩照人。
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了？
那天我见到她的第一眼，还真的以为她是什么鬼呢。
知道她是村里人，我心里也不怕了，大胆上前。
帮摸着她的手，我就发现她的肚子大地惊奇。
上前一摸，感觉不太对劲。
就好像是要生孩子了。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他们要杀了我！要杀了我啊！」
我刚要开口，王磊就把我拉走了。
「你干什么？」
「嘘，有人来了！」
是有脚步声来了。
而且人还不少的样子。
躲在嘴角落里，我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那个女人还是没有生的迹象吗？」
「要是错过时间了，我们还怎么向老板交代？」
「到时候新的就要来了，务必给我在这两天内把人弄出来！」
等那人走后，其余几人骂骂咧咧的。
「妈的，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反应啊？」
「就是啊，要不是老板要求非得要顺产，老子恨不得直接给她一刀子剖了！」
听到这些话，我心跳得厉害。
他们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
等人都走了后，我才从里面出来。
我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哭着对我说，什么神女都是骗人的。
「那些人就是用这些名义把我们骗过来，然后圈养在这里，让我们怀孕生子！」
「到时候等孩子生了，就会把我们都杀了！」
「求求你，救救我啊，不想死！」
8.
我震惊了。
居然还有这么恶心的内幕？
这太可怕了。
回想起王磊他哥盒子里的东西，我好像明白了。
当时王磊告诉我的时候还支支吾吾的，说那是男人的精子。
他本来是不知道，但最近他哥一直在看医学方面的书，其中就有几页在讲这些。
联想了一下眼前的阿香，和刚才那些人的，还有旁边操作台上的那些手术刀，我大概就猜出来了。
这完全就是一个借用神女名义的黑色代孕产业链啊！
「他们要杀我，要杀我啊！」
她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我说：「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救你的，不过需要你配合做一场戏。」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在出去后，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没想到在我们这样与世无争的小山村居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个女人明明是大肚子了，还被捆绑着双手双脚。
整个人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想到我姐了。
是不是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就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哥居然……」接下去的话王磊说不下去了。
印象中的王军性格很好，人也很和善，但没想到居然也参与了着这件事情。
他说起初还不想揭穿的， 可看到那个女人的惨状，他也于心不忍。
「也算我一份吧。」
「好。」
不过想要揭开这个真相并不容易。
村里人的信仰那么强烈，何况神女的传统已经延续这么多年了，想要让他们立刻相信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还要借助一样东西。
之前我姐在连续舞蹈的时候我就在边上看过，所以也会几招。
到了晚上我就去神庙那里跳。
久而久之，大家都说晚上看过过山神显灵。
一些人开始怀疑了，是不是他们的祭品不够好，惹得山神震怒了。
流言一旦传开，大家人心惶惶。
都去村长家，问个说法。
「村长你带我们去一下吧。」
「就是，我们这样也不放心啊。」
「万一山神不保佑我们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村里才刚富起来，可不能耽搁了啊。」
……
起初村长也不愿意，借口山神不能打扰云云的就拒绝了他们。
但王磊暗中操作了一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下山神震怒的情况，让村民们的恐惧大大增加。
都去村长家闹了。
没办法，村长只好带着他们一起去了山神庙。
而我，早就在那里准备好了一份大礼要送给他们！
9.
当天一早，村长带带留着村长，带着牛羊等贡品浩浩荡荡地去了山神庙。
来了一场盛大的仪式。
我姐作为这一届的神女，自然也出来了。
为大家跳起了祈福的舞蹈。
我看到她完好无损的样子，我差点哭了，还好她没事。
我跟着人群，跪拜。
村长站出来说话了：「好了，现在山神也一定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了，一定会保佑我们村风调雨顺的。」
话音刚落，整个山神庙突然晃动了起来。
大家害怕了。
跪着求山神原谅。
而就在这时，神庙的入口突然炸开了一个口子。
从里面缓缓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准确的说，是半爬着出来的。
大家都惊呆了。
这是……鬼吗？
皮肤惨白，浑身脏乱不堪，一双眼睛通红，整个人就像是一副骷髅一样瘦弱。
「阿香！」
「这不是阿香吗？」
「对啊，上一届的神女啊！」
「不是说送回去了吗？」
「等等，你们看她的肚子，为什么大肚子了？」
阿香伸出了手，用嘶哑的声音说：「地下有鬼，有鬼啊！」
她那么一喊，大家都慌了。
这就是我在她耳边说的话。
既然村民愚昧，那就干脆利用鬼神之说，让他们相信山神震怒了。
加上看到了阿香一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样子，就更新深信不疑。
他们有人大着胆子冲进去。
尽管村长千万阻拦，那都没有用了。
因为刚才那一炸，入口已经坍塌了。
随便一望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
满满当当全是实验器材！
完全就是一个小型医院的架势。
「这是什么？」
「为什么神庙里面会有这些？」
为什么？
这当然问问问我们的好村长了，只有他最清楚。
10.
十年前我们村发生地震，山坡上裂开了个大口子，出现了一座庙。
里面有一块石碑。
上面写着只要献祭神女就可以获得财富。
在村长的带领下我们照做了，没想到第一年献上神女后就有富商来投资我们村了。
这可把我们高兴坏了，也彻底相信这石碑上的话是真的。
神女的传统就是这么来的。
这现在这算什么？
神庙下居然有这样的东西？
大家都站出来问村长。
要一个解释。
村长站出来，不慌不忙地说：「这个神女没有送回去，那是因为她做了一件让我们全村都蒙羞的事情，她居然和男人私会！」
「所以我才会让她继续待在这里受罚。」
「不仅如此，我还要找出那个奸夫，以平息山神的震怒！」
大家一听，恍然。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山神会生气呢。」
「对啊，当神女的，怎么能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呢？」
……
一人一句的，快把阿香给骂死了。
村长还一副为了保护她颜面的架势：「我也是想着她是个女孩子，就没有公开说，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大家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我气得发抖了。
有这么颠倒给白的吗？
明明背地里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居然还把自己包装成正义的化身？
我一个没忍住，冲出了人群，大声质问：「大家别相信，要是真如村长所说，那为什么之前送回来的神女都神志不清了呢？」
「那是因为她们受不了神力……」
话音未落，就有人从人群中出来了。
当众打脸。
因为她就是当年回来后神志不清的神女，也是我曾经的好朋友英子。
我去过她家里几次，发现她并非完全没有沟通能力了，简单的比划还是可以的。
自从姐姐当选神女后，我心里就着急，想借用她的事迹让我姐姐打消当神女的念头。
我和她说过：「我们村里这个传统有多少年了，就代表有多少女孩子遭难，如果你愿意站出来的话，也许可以拯救她们。」
其实我不抱希望。
没想到英子还是站出来了。
而且更加意外的是，她居然还能开口！
「大家不要相信村长，他就是个骗子！」
「这个神女就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
见到她还想说，村长忙上去要把她推下去。
我暗叫一声不好。
紧跟着跳了下去！
11.
下面就是悬崖了。
要是她真的掉下去了，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我不甘心，拼命地拽着她，让她坚持住，千万不要放弃。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英子说：「我们这些神女根本就是个幌子，他们把我们骗进去，让我们代孕，等我们生下孩子后就把我们变成神志不清的样子。」
「那些孩子就会被带到外面去。」
「作为交换，外面的那些人就会来赞助我们村。」
她还告诉我，每年的神女抽签也不是随机的，而是根据买家的需求来定制的。
买家想要皮肤白的，那今年的神女就选皮肤白的。
所以就选中了我姐。
不仅如此，还可以对年龄有要求。
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村长了。
难怪每年村长都要求大家把家里女孩子的信息都报上去，本来还可以是竞争当神女呢，没想到背地里居然在做这样的事情！
可惜，这些话那些人都听不到了。
想到这里，我就懊恼不已。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神庙上有人在喊：「所以大家都听到了吗？这就是真相！」
这声音不是王磊吗？
我朝着他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到他晃动了一下手机。
我这才想起来。
原来是刚才匆忙中我拨通了电话，没想到那么巧就是王磊的。
「我们村就在干代孕这种事情！」
「知道什么是代孕吗？就是借用她们的肚子生下外面买家的孩子！」
「生好后就没有了价值，他们就用手段把那些女孩子弄成傻子！」
「你们是见过那些神女的，知道她们是什么样子的吧？你们还要继续助纣为虐吗？」
被他这么一吼，大家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
有些家里出过神女的，都哭了。
「我以为我家姑娘受不了神力才这样的，没想到……」
「我可怜的女儿啊——」
「你们怎么能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呢？」
……
一帮女人上前，恨不得把村长都生吞活剥了。
可奇的是，看村长的表情，似乎一点也不慌？
12.
村长缓缓地走出来，神情淡定。
与此同时，村里的那些男人也是这样的表情。
我心里一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他们是一伙的？
「你们说呢？」村长看了一眼底下的男人。
男人们立刻转身，斥责他们的老婆。
「都给我闭嘴！」
「代孕怎么了？哪个女人以后不生孩子的，早生晚生都不都是生吗？」
「臭婆娘还哭？你以为你现在有钱了，这钱是怎么来的？」
我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难怪呢！
这么多年来这个秘密能被守护得那么好。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不，我爸还不知道。
否则以他的脾气肯定不会答应我姐姐当神女的。
按照这个推测来看，只有家里出过神女的那些人，才会知道真相。
难怪当年我爸要那块地就被人分走了，因为人家家里出过神女，得到好处了，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了。
就这样一代代的人都被利益迷住了眼，大家对此都守口如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有人叹气，站出来打感情牌了。
「我们村那么穷，不这样该怎么办呢？当年又是地震又是旱灾，村里什么情况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啊，难道看着大家饿死吗？」
「村长也是没有办法，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男人们都低头了。
尽管他们知道内幕，那又如何呢？
想不到其他出路，又不知道未来在何方，刚好有买家想要找年轻的女孩子代孕，村长就打通了这条路子。
打算牺牲一代人，换取全村的繁荣发展。
还说什么：「只要日子好起来了，这个神女的仪式自然就会取消了，大家就忍忍不好吗？」
我听了，浑身都在抖。
居然有脸能把如此恶心的事实说得这样冠冕堂皇？
是啊。
被关在地下室的人不是他们。
被捆绑住手脚强行受孕的人也不是他们。
痛苦生下孩子，亲眼看到孩子被抱住，然后自己可能随时随地都会被杀的人，也不是他们。
他们当然可以心安理得地说是为了全村的发展。
那为什么赚来的钱，从来都不用在那些神女身上？
她们回来后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大家不是不知道。
无非是把她们当做了赚钱的工具而已！
13.
「别废话了，快点把今年的神女献祭上去！」
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这么一句，大家就起哄起来了。
一点也不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
也许在他们的眼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快点！」
「大家一起帮忙啊！」
他们作势要把我姐抬进去。
我姐已经知道了真相，吓哭了：「我不去，我不要去——」
我爸也从人群中挤出来，拉着我姐的手喊：「别拉我闺女，你们谁爱去谁去，那点好处我不要了！ 」
可人太多了，我爸的那点力量根本就不够用。
情急之下，我拿出手机当做扩音喇叭，喊话：「既然只是为了赚钱，那为什么要摘除那些女孩子的前叶额？让她们变成傻子呢？」
英子就是运气好，没有完全摘除，所以才有恢复的可能。
那另外那些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完成代孕工具，为了保守秘密，就被人为制作成了傻子。
而其中不光是要隐藏代孕的真相，更重要的是，这里面还有一个惊天秘密。
「你们知道外面的买家每代孕一个孩子，给出了多少钱吗？」
「50万！」
这是我让王磊通过他哥这条线索调查出来的。
刚开始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是很惊悚的。
50万。
足够我们全村每家每户造上小楼房了！
可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也只是勉强都有口饭吃。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我把这个任务分派给王磊，没想到他给我找到了这么一个大惊喜。
我说完，环视了所有人一圈，冲着他们微微一笑。
看他们疑惑纳闷外加渐渐愤怒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一局我稳了。
「怎么会有那么多？」
「村长，你不是告诉我们只有10万吗？」
虽说10万对于我们村来说也是天价了，可还有40万的差价足以让他们愤怒。
「村长，合着你都把剩余的钱贪污了啊？」
「怪不得我说每次你去外面谈事情，怎么都不带村里人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难怪每年两届神女交替的时候，你都不让我们出门，说什么会冲撞山神，原来你这是要自己去谈价格啊！」
没错。
这次也是偶然。
王磊他哥第一次运货，也就是把买家的精子送进来。
当时他和村长接触了一下，隐约听到了内幕，所以那天才没有彻夜守着那个盒子，而是偷偷溜出去了。
这才知道了，原来村长在当中间商赚差价呢！
而且王磊他哥听到了后，还录音了。
有了这铁证，所有人瞬间都怒了。
「怪不得村长家里都没有出过神女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搁着是这个原因啊。」
「真是自己的闺女子自己心疼啊，我们的闺女就不是人吗？」
「我可怜的孩子啊——」
「妈的，还我女儿——」
「大家上啊——」
村民们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一窝蜂地冲上去，一人一拳头，把村长都快打死了。
他起初还嘴硬呢。
「我这也是为了村里啊。」
「你们不能这样恩将仇报啊。」
「啊，别打了别打了——」
14.
一顿操作下来，虽然村长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我趁乱把我姐拉走了。
刚经历了那样的一幕，我姐快吓坏了。
只是匆匆一瞥，就能见到地下室有多恐怖了，不要说亲生经历了。
难以想象那些鲜活的女孩子，整整一年都要被关在这天无天日的地下室。
她们有多痛苦？
而始作俑者居然打着全村发展的口号，做着这样的事。
更为过分的是，全村的人明明知道真相却视而不见。
只为了眼前的利益！
太过分了。
安全不把那些女孩子当做人。
我回到家。
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报了警。
我爸一度劝我不要那么做，毕竟是村里的丑闻，不想让外人知道。
「何况那些人已经去村长家里闹了，相信一定会让村长把之前吃进去的钱都吐出来的。」
我说：「然后呢？」
他们只会平分吧？
然后什么都不做。
他们会心安理得地拿着这些钱逍遥自在。
那些被牺牲的女孩子呢？
他们不会想到的。
在不知道神女真相前，村里的人在做什么？
求神拜佛。
就希望山神能够保佑他们发财。
说不定还会继续村长的套路，利用她们赚钱。
尝过了甜头的人，哪里愿意放弃？
我爸沉默了。
不久，警察就来了。
电话里我已经把事情都描述过了，警察很快就抓到了主谋，也顺着这条线索抓到了这个代孕的地下组织，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参与这件事情的村民也都伏法。
一大半的村民都被送往监狱。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其实我挺感慨的。
明明他们有手有脚，偏偏要想出这样的招。
最后呢？
都把自己送进去了。
唯一值得欣喜的是，在那些男人走后，之前神志不清的神女居然一个个的开始恢复了。
我问了才知道，原来是那些人在给她们做手术的时候水平不高，失误导致了她们没有完全失智。
但她们又害怕被报复，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装傻。
「如果没有你，可能我一辈子都要这样装下去了。」
「谢谢你。」
她们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哭了。
我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好好的女孩子居然变成了这样。
而害得她们变成这样的的人当中，就有她们的父亲或者哥哥。
对了，还有阿香。
快临盆了，这孩子以后也是个问题。
我姐走了过来，说：「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我摇摇头，表示那都是过去了。
期间王磊也来过，说他很抱歉：「当时我为了保住我哥装作不知道。」
「不过后来还好你醒悟了。」
「是啊，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们三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我说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们那点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个村的未来就要靠我们了。
「对，我们一定要一起努力。」
不光要把村子变好，也要给那些曾经受过伤的女孩带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