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将拨浪鼓哄好,便散了临时搭建的牌局。
第二天一早就跟着苏亦凝一起去往医院。
今天同行的还有溥承泽和溥天瑞苏乐湛两兄弟。
晨曦一进医院就马不停蹄地往苏仁新办公室跑,苏亦凝知道她要去做什么,没有拦她,只是叮嘱她自己注意安全。
溥天瑞见晨曦跑了,内心蠢蠢欲动,但还是跟在溥承泽和苏亦凝身后先去看望了住院的二舅舅苏安泰。
苏乐湛打了声招呼便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打游戏。
苏亦凝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刚想发脾气就被苏安泰拦了下来。
“乐湛,你是在玩枪战类游戏吗?”
苏乐湛从手机屏幕前抬头,对于二舅舅苏安泰,他还是比较尊敬的。
可能是因为二舅舅苏安泰不经常回家吧,所以两人之间总是带着一些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正好治得了皮猴子苏乐湛。
苏乐湛‘嗯’了一声,解释道:“最近新出的一款游戏,我刚玩没多久,还在找手感。”
二舅舅苏安泰伸手,“可以给我看看吗?”
苏乐湛犹豫的看了眼自己的游戏画面,还剩二十个人他就赢了。
苏亦凝眼睛一蹬,“苏乐湛!”
溥承泽连忙安慰的拍了拍苏亦凝的后背,“不急,等乐湛找个安全点的位置就会给的,不过你哥哥的伤口还没恢复,少玩会游戏比较好。”
苏亦凝和溥承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软硬兼施,苏乐湛终是不情不愿的将手机递了过去。
二舅舅苏安泰看了眼手机屏幕,简单了解了下游戏规则和玩法,便理解了苏乐湛的犹豫。
这种最终只能存活一个胜利者的枪战类游戏,任谁要赢了都不会愿意让给一个新手吧。
苏乐湛紧张的看着二舅舅苏安泰,刚想开口说有人在他背后,就看见二舅舅苏安泰果断将画面调转,干净利落的收掉人头。
苏乐湛惊讶的嘴巴都张开了,“二舅舅,你也玩这个游戏吗?”
二舅舅苏安泰摇头,“不玩,但是我玩真枪。”
一局游戏结束,苏乐湛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一向自诩是天才游戏少年,就连教练都这么称呼他,但是接连的几次游戏打击让他意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刚刚决赛圈的生死对决,就连他也没想到在对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二舅舅苏安泰还能凭借自己仅剩的一个血包打赢。
“二舅舅,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刚刚为什么他一下都打不到你?”
苏亦凝看着两人聊得欢快,对于游戏不太感冒的她摇了摇头,“天瑞呢?”
溥承泽回头看了一眼,“刚说他去趟洗手间,应该是去哪玩去了吧,不用担心,丢不了。”
说完,溥承泽从床边柜子上拿了一个洗好的油桃,“吃吗?”
苏亦凝摇了摇头,“不想吃,想喝奶茶。”
“那出去转转?我记得医院门口就有一家。”
苏亦凝让苏安泰看着点孩子,便跟着溥承泽出了病房。
还没走到医院门口,就听见大喇叭不停循环播放,“苏仁新草菅人命,致我儿昏迷!医院包庇不予处罚,狼心狗肺!没有医德。”
“苏仁新草菅人命,致我儿昏迷!医院包庇不予处罚,狼心狗肺!没有医德。”
“……”
一群家属堵在门口,举着病人的照片跪着不走。
医院保安不敢用强,怎么说人家儿子都还在医院里住院呢,这要是把人拖出去了,估计事情就更严重了。
“什么情况?”苏亦凝见过门口这群人,就是昨天在医院病房外面闹得那几个。
她找了个熟悉的医生询问,男医生和苏仁新是一个科室的同事,知道苏亦凝是苏仁新的妹妹,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
病患入院的时候是苏仁新接待看诊,当时病人的情况还比较好,就开了点药让他回家按时吃,结果没过几天,病人就昏迷不醒被救护车送了过来,基础检查都没有任何问题,符合苏仁新的诊断结果。
可病人情况严重是事实,所以苏仁新提出做进一步检查,但家属却因为检查费用过高为由,拒绝检查,还说医院摆明了就是乱收费,想让他们多花钱,等病人情况好转以后,他们便办理了出院。
就是昨天,出院的时候病人突发疾病心脏骤停,苏仁新为抢救病患按断了一根肋骨,病患家属就开始不依不饶,更重要的是,病人现在陷入昏迷一直不醒,脑电波趋向植物人方向,病患家属就开始到医院门口闹。
苏亦凝点头,“你们院长怎么说?”
闹事家属已经阻碍了医院的正常接诊,就连从救护车上下来的他们都要冲上去阻拦,让病患赶紧换一家医院。
男医生叹了口气,“还能怎么说,苏仁新已经去找病患生病的原因了,现在只能等他回来再商量。”
“远哥,那位患者醒了。”
男医生一听,脸上有些震惊,脚上的动作却是不停,急匆匆的朝病房跑去,“病人情况怎么样,都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和之前一样,找不到病因,必须进一步检查才行。”
苏亦凝看了眼门口,带着溥承泽往病房的方向走去,“走,我们也去看看。”
溥承泽看见苏亦凝丝毫不惊讶的样子,立马就想到病人苏醒应该和晨曦有关。
果然,在病房外面,晨曦和溥天瑞并排坐在凳子上,乖巧可爱,如果可以忽略掉他们手上的烤肠……
苏亦凝挑眉,“苏晨曦,谁批准你吃烤肠了?而且你为什么吃两块钱的烤肠,不吃三块钱的?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淀粉肠要少吃。”
晨曦听见苏亦凝的河东狮吼抖了一下,讪讪的摸着自己鼻头,“妈妈,你想吃一口吗?”
苏亦凝看着晨曦不停咽口水的嘴巴,一口就咬掉了她大半根烤肠。
晨曦肉疼的皱着小脸,不敢反抗,默默的将小手缩了回去,“妈妈,我可以吃了吗?”
苏亦凝偷笑,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