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可以和朱书说话,我想知道她怎么了。”
晨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比起母女相见,她更好奇朱妈妈家里到底布置了什么东西。
苏亦凝清楚晨曦的目的,所以在朱妈妈说出自己的想法后,伸手阻止了晨曦。
“让你和你女儿说话可以,但是我们需要去你家里看看,了解情况我们才好对症下药。”
朱妈妈有些犹豫,咬咬牙应了下来。
女儿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朱妈妈是单亲家庭,在朱书六岁的时候就和朱书的爸爸离了婚,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朱书拉扯长大,好不容易熬到朱书大学毕业出来工作,结果人说没就没。
朱妈妈将晨曦一家带到自己的住所,溥承泽不方便就在楼下等,苏乐湛见溥天瑞走的时候没喊他,也赌气留在了车上。
和朱妈妈一起上楼的,只有苏亦凝、晨曦和溥天瑞。
“我们家房子是租的,盖了很多年了,楼道可能有些不干净,请见谅。”
苏亦凝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们是来解决问题的,又不是来旅游聚会的。
晨曦跟在苏亦凝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自己脚底的路。
“到了。”朱妈妈打开门。
一间小型出租屋映入眼帘,整个屋子只隔出来一个睡觉的单间和一个厕所,屋里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纸,窗户被封得密不透风。
晨曦打量着房间里的东西,符纸上画的线条她既熟悉又陌生。
好像是将驱鬼符镜像了一样了,左右交换。
朱妈妈看着苏亦凝有些着急,“怎么样,还能找到我女儿吗?”
“能,不过我想知道是谁教你这样贴的符纸?”晨曦从墙边走过。
她能感觉到这间房子的墙壁已经将屋内围成了一个独特的空间,容易滋养阴气,也更容易招引鬼魂。
朱妈妈有些不太想说,“你只用负责把我女儿找到,其它的不用你管。”
苏亦凝知道晨曦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便向着晨曦讲话,“你的如实告诉我们,我们才好帮你,你这样对我们隐瞒,到时候你女儿受伤了你不心疼吗?”
“你胡说什么?我女儿才不会受伤呢,你们行不行,别浪费我时间!”
不知道是苏亦凝的那句话戳中了朱妈妈的痛处,朱妈妈叫嚷着要将他们赶出去。
就在这时,溥天瑞站了出来,“朱书,女,24岁,曾就读于……”
“你怎么知道我家书书的信息?”
苏亦凝见朱妈妈终于没有继续驱赶他们,松了口气,朝溥天瑞竖了个大拇指。
快步走到晨曦身边,“曦曦,怎么样?”
晨曦还在房子里寻找,当她摸到一块可以活动的砖块时,毫不犹豫将它抽了出来。
“就是这个!”
朱妈妈看到晨曦的动作,连朱书的事情都不想听了,只想将东西赶紧放回原位。
“你在做什么!快放回去,你这样会影响到我家书书的!”
朱妈妈上前将晨曦举在头顶的雕像塞回了墙缝了,还将砖块也一并怼了回去。
这下她是真的一点都忍不了,推着苏亦凝就往外走,“走走走,我不需要你们帮忙了,一群骗子!”
咔嚓——
朱妈妈回头,正好看见自己放置雕塑的砖块掉了下来,里面的雕塑也碎成了四分五裂,屋内的符纸像雨一样掉落。
啊!不要,不要,掉了她就再也看不见她的女儿了!
朱妈妈伸着手在空中乱抓。
“没用的,这些都是邪物,见光死。”
朱妈妈听见晨曦的声音,这才发现窗户上的遮光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卷起了一块,阳光落入屋内,符纸的掉落速度越发快了,快到朱妈妈根本抓不过来,也没有时间去将窗户重新封住。
“小书!小书!完了,一切都完了。”朱妈妈颓丧的坐在地上。
晨曦上前将窗帘放下,朱妈妈的视线一直恶狠狠的紧紧跟随,她不明白,为什么小书在梦里说的朋友竟然要这样对她。
晨曦没有理会,回过身朝房间角落抬了抬下巴。
朱妈妈没有反应,眼里的怨毒快要满到滴出毒汁,晨曦终于有些害怕的抖了抖。
“妈妈。”
朱妈妈听到女儿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
“妈妈,是我啊,朱书。”
朱妈妈看到自己肩膀上青白色的手,才终于反应过来,是她的女儿回来了!
“小书……”朱妈妈回身紧紧抱住朱书,母女俩哭的泣不成声。
苏亦凝见状,带着晨曦和溥天瑞回到车上,留给母女俩单独相处的空间。
“曦曦,你是怎么找到朱书的?”
一上车,苏亦凝就迫不及待的朝晨曦发问,苏乐湛也竖起耳朵,手里的游戏黑屏了他都不知道。
晨曦摇头,“不是我找到的,是哥哥找到的。”
溥天瑞见晨曦提起自己的名字,漫不经心的回答到:“我没有找,她一直在。”
刚刚晨曦处理雕塑和符咒的时候,溥天瑞就在房间里一边逛一边喊朱书的名字。
虽然太阳还没有下山,但是因为朱妈妈家里的光线都被挡住,早就没有了白天黑夜之分,朱书听到溥天瑞的声音立马就现了行。
没办法,实验的诱惑对她太大,她宁愿出来问个清楚,也好比畏畏缩缩躲在角落。
哪怕今天溥天瑞不是来找她回去做实验的,她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至于朱妈妈在家里放置的雕塑还有符咒,它们的作用就是将朱书的魂魄禁锢在这,只有这样朱书才能每天准确无误的进入朱妈妈的梦境。
苏亦凝听完连连咂舌,“所以说,有雕塑和符咒在家,就算朱书自己想去投胎也投不了咯?”
晨曦点头。
这是个邪术,很多邪道都会,一般都是用在仇人身上,让他们投不了胎,只能在人间游荡至死。
苏乐湛看向面无表情的溥承泽,“爸,你听明白了吗?我怀疑他们在背着我们两个玩一种很新的游戏。”
溥承泽嘴角抽搐了两下,伸手揉了揉自己傻儿子的头,“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