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什么男朋友?”她问道。
闻由栩在那边笑了:“还能是谁?宋总啊,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他说你是他女朋友啊。”
缪吟:“……”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床边,依然愣愣发呆。
上午的阳光特别好,洒在她白净剔透的小脸上,同时也照在她心中躁动的位置。
缪吟摸不透这个男人。
他不是才刚和沈储清开房吗?怎么一转眼又对闻由栩说她是他女朋友。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
她冷静下来后,内心对宋慕瑄大骂一番,果然是渣男,朝三暮四的。
夜幕降临,缪吟照常去了沈夫人的别墅。
沈夫人最近神情萎靡,也不怎么说话。
缪吟在恬恬练琴时,以往会在一楼陪伴。
但现在沈夫人打完招呼就直接上楼,仿佛生病一般。
沈氏公司被宋氏兼并,前夫深陷囹圄,唯一的女儿沈储清更远赴国外,这也难怪。
如果不是沈夫人表现得足够坚毅,或许早就支撑不下来了。
练琴时,只有闻由栩在一楼。
缪吟给恬恬上完课,一边整理琴谱,一边有意无意地抬眸。
她想问问闻由栩,那时候和宋慕瑄都聊了些什么。
由栩似乎能洞察缪吟的内心。
他一边帮恬恬重新整理麻花辫,一边似乎不经意地说:“宋总一看就是那种容易特别花心的男人,缪老师,你和他在一起……”
后面的话,闻由栩没说,只是笑得意味深长。
缪吟紧紧咬了咬唇。
就算宋慕瑄真的承认了她女朋友的身份,高兴之余,更多的好像还是患得患失。
闻由栩的提醒,正好戳中缪吟的软肋。
她梦想和宋慕瑄名正言顺,但她却掌握不住他,这是事实!
那个男人,仿佛在苍穹之上,根本不是她这种毫无优势的姑娘能够征服的。
想到总有一天会失去他,她的心就像被刀绞一般。
晚上,缪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门一刚打开,她就闻到一阵淡淡的烟草香。
皱了皱眉,她正打算点亮灯,突然在黑暗中被那人紧紧搂住。
缪吟下意识挣扎,然而很快就感觉到他身上熟悉的温暖。
他的嘴唇轻触着她的面颊:“不想我了?”
缪吟没说话,她脑海里都是宋慕瑄和沈储清一同在酒店开房的画面。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前几天和别的女人开房的不是他?
宋慕瑄扭过她的脸,猛地吻上她的唇:“懒得说话?那就是想我。
他一边吻她,一边娴熟地解开她的扣子。
感觉自己的双脚瞬间离开地面,轻飘飘地被他抱了起来。
“要继续吗?”缪吟的手虚搭在他的脖子上,嘀咕了一句:“可是你很脏哎。”
宋慕瑄朝着卧室方向走去,听到她这句话,脚步果然停了下来。
“我去洗澡。”
但他只是冷笑一声,接着一脚踢开了门。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秒,就被扔到了床上。
“脏?可是每次都是你馋我,现在嫌我?”他语气挖苦。
在昏暗中,只能看到宋慕瑄轮廓的模糊影子。
缪吟的头皮发麻。
她已经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
看着他就要压上来,她的心涌起酸楚和委屈。
她试图后退,但他却一把拽住她的脚。
她一个激灵,出声问:“你和沈储清开房干嘛去了?”
听到她的言辞,宋慕瑄的一举一动果然陡然停滞。
他一双眼瞳锋芒如刃,死死盯着她的小脸。
“既然你在酒店,为什么不去抓奸?”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
缪吟回忆起在酒店的场景,她确实在一楼碰上了朱秘书。
所以,他早已察觉那天她也光顾了酒店,亲眼目睹了他和沈储清的开房?
“我,没有碰她一个手指头。”
周围环境昏暗,她隐约见到他眼中隐匿的阴影。
说完,他的唇再度降临她的耳畔和脖颈。
缪吟气喘吁吁,面对宋慕瑄的霸道,她依然展现出坚决的反抗。
宋慕瑄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突然间毫不预兆地低声嘲笑了起来。
她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在嘲笑什么。
宋慕瑄说:“你,出现在酒店,是查我岗吗?”
羞涩的情感深深浸染了缪吟的面颊。
她紧咬嘴唇,或许在以前,她未曾有过如此坚定而直率的勇气,现在,却居然大着胆子问出来:“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吗?和别的女人出去我都不能问一下了?”
她渴望理解,在他的心中,她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