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译崇的手指在洛澜面前晃动着,怒吼道:“你给我听好了,听话点,不然我随时把你换掉,别以为陪我上过几次床就是我老婆了,搞清楚谁是谁的金主!”
金主?
这个词,太刺耳了。
可秦译崇说的是实话。
闭上眼睛的洛澜,低声咽喉地说:“明白了。”
秦译崇的怒气仍未消退。
原本以为今天和缪吟将是个充满浪漫的开端,结果他甚至还没开始展现浪漫,就已经将所有可能都毁了。他感到太过失望。
平常他也不是个会对女人动手的人,只是洛澜碰巧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宋慕瑄果然是个有眼光的人。
上次他说洛澜不是他的菜,原来,他已经成功追求到了比洛澜更为出色的女人。
吃得满足了,哪里还会在意洛澜这样的人。
秦译崇花心,喜欢戏弄女人,但他也明白谁更值得珍惜。
宋慕瑄的人是决不能触碰的。
他对缪吟再喜欢,也绝不会为了缪吟去得罪宋慕瑄。
只有对生命丧失信心才会陷入这般深渊。
秦译崇身子微微往后仰,深沉地舒了口气,似乎对缪吟的心思不易轻易抹去。
再过了两天,缪吟出院了。
石膏板没有成功拆掉,所以只是搬回家静养。
夜幕降临,宋慕瑄依旧亲自下厨,然后将她扶持上床。
这样的日子已经有好几天未曾体验,宋慕瑄开始有些抑制不住自身的欲望。
两人和解之后,他对她的渴求似乎愈发强烈。
过去,她常常赴医院照顾母亲,夜晚也频繁请假回家。
他独自栖息在独住的别墅,感觉仍然宜人。
偶尔找一次缪吟,也只是在完成工作后便昏昏欲睡。
然而如今,即便完成之后,他仍能睁眼不感疲倦。
轻抚着她如流丝般的黑发,缪吟此刻仍未入眠。她开口时嗓音带着一些性感的嘶哑:“秦译崇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在床上和我聊别的男人,故意扫兴?”
“不是。”缪吟说。
宋慕瑄轻轻一笑:“亦敌亦友,时而敌对,时而友好,有利可图的时候就是朋友,要是没什么用的时候,那就没关系。”
“我住院的时候他来看我了,和洛澜一起,这男人有点猥琐。”
缪吟只是单纯地吐槽,没别的意思。
此时宋慕瑄刚和缪吟完成了运动,两人都满身汗水,宋慕瑄轻轻地在背后环住了缪吟的腰身
搂着她,一只手不停地逗弄。
“他怎么你了?”宋慕瑄这样问,声音低沉,心情似乎不错,透露着一些戏谑的氛围。
“朱秘书也在,他能做什么,不过他看我那眼神,真是恶心。”
“是不是除了我,其他男人都恶心,都让你不喜欢?”他旋转她的身体,摸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这样,我很放心。”
缪吟的脸颊泛红,轻轻推开他:“自恋狂,目前只有秦译崇让我不喜欢,其他人都还过得去。”
“其他人?还有谁?”
缪吟感觉到宋慕瑄带着讥讽的笑容,仿佛肯定她与他以外的男人没有任何交集。
难道他认为自己已经完全俘获了她的心吗?缪吟觉得,这男人还真是自大。
回忆起前几天住院时,温煦总是忙碌地照顾她。
对于温煦,她一直有很高的评价,觉得他正直、稳重、出众、负责,现在更添了仗义和可靠的优点。
于是,她很自然地提到了他,并天真地说:“温律师就挺好的,温柔帅气不讨人厌,不光我这么说,萧玉希也很喜欢他。”
宋慕瑄的表情立即变得阴沉。
“他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