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正看着朴范的照片,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同时在心里面也真的是觉得一句话有道理。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啊。”
陈正指着朴范的照片对江灿说道:“这个人前一段时间我刚刚打过,骚扰徐歌要害徐歌,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是这个人,这一次我一定弄死他!”
“你以前的罪过他,现在咱么和他们也有直接的业务竞争,还真的是不好办,咱们现在要想办法脱离现在的困境才是,毕竟这样下去咱们始终是亏损的。”
江灿对陈正说道。
陈正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不过陈正微微一笑:“亏钱就亏点吧,又不是亏不起,更何况这不是有金主嘛,到时候我亏了多少钱,他都得给我吐出来。”
陈正冷鞥的说道。
江灿看着陈正,心里面有些酸酸的。
想起徐歌那个妖精,心里更不是滋味,这都是陈正为徐歌出头找来的麻烦,当然即便没有这件事这个关会药业要进军华国市场,这也是一个麻烦事。
只是江灿心里还是不好受的。
“这个人背后是韩国的财阀,还是外宾,这个人很难处理,你要小心一点,别处理不了自己还折进去了。”江灿有点担忧的对陈正说道。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陈正微微一笑。
项目经理此时说道:‘陈总,我们现在只能和一些县医院,和二级医院进行签约了,但是如果签约的话我们只能是赔本来做买卖,我们还签吗?”
这其实是一个比较两难的选择,毕竟谁做生意都不是为了亏钱去的,败家仔除外。
“签。”
陈正淡淡的说道:“那些县医院和二级医院都是他们看不上的,可却是真个华国最多的下层医院,一家两家,三家五家我们可能会亏本,但是当他们达到一定规模就会盈利,并且是细水长流。”
江灿明白了陈正的想法:“毕竟这个国家绝大多数的人口,都是在这些二线城市和县城当中,的确是这样。”
“很聪明。”陈正对江灿说道。
“只要我们牢牢的抓住下级市场,其实未来下克上完全是有可能的,虽然现在亏点钱,可是咱们家大业大,亏钱算什么。”
陈正冷笑了一声。
江灿看着陈正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原本的担忧也是消散了几分:“既然你有信心,那自然是好的,可是这个朴范怎么处理,即便我们现在瞅准下级市场,可毕竟上面的开荒也不能放弃啊。”
陈正没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江灿继续硕大:“这个光辉制药很强,整个世界上能和他们掰手腕的手没有几个,我们更是相差的更远一些,再加上人民医院那边有李院长推波助澜,我想人民医院这边我们很难处理的。”
的确江灿说的没错。’
陈正自己固然位高权重,可是现在是生意场上的事情,不是陈正自己位高权重就能解决的。
陈正手中掌握的人脉虽然多,可是真要说能在这件事上能帮助自己的还真没有。
美国首富和秦家那边,能搞定一个泰勒医疗中心已经算的上是对自己仁至义尽了,至少让陈正在医药和医疗器械这边有了一席之地。
可要是再借助这两家的能力来给自己开疆拓土,陈正不说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即便有这两家也是有力用不上。
毕竟这两家并没有在医药行业进行深耕。
要怎么做呢?
陈正现在也是非常苦恼。
但是很快陈正想到了一点。
“江灿跟我走。”
陈正直接对江灿说道。
“去哪里?”江灿对于陈正问道。
“医药局!”
陈正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医药局那边或许有咱们需要的情报。”
江灿点了点头。
江灿知道陈正是安全部的准将,位高权重,在官场之上自然是有一席之地的各地的地方官对陈正自然都是礼让三分。
毕竟当兵的可没有那么讲道理。
只是现在做生意,陈正就算是不想讲道理也得讲道理。
“那个朴范的确是有点难办,上一次我差点直接把这个垃圾给做了,要不是省首不让现在这个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陈正冷冷的说道:“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让省首这么护着这个人,所以医药局那些人可能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上一次朴范来这边的时候很可能是代表光辉制药来本地进行投资,而且手笔还不小?”
江灿将自己的理解对陈正说道。
“你很聪明。”陈正说道:“招商引资是省首市首他们这些地方官政绩考核当中非常重要的一环,他们想要高升,经济建设就十分重要,所以为了这一点,他们在一些事情上做出妥协是完全有可能的。”
江灿说道:“比如给他们在这边的生意开绿灯,这些全部都是常规操作,甚至是打压本土企业。”
陈正点了点头:“不要明白一点,我们公司虽然家大业大,但是我们本身不是制药企业,而光辉制药可是实打实的制药和销售一体的公司,他们会在这边投资给这里带来的收益是巨大的不光是税收还有就业。”
江灿点了点头:“的确现在就业环境不好,很多年轻人找不到工作,一旦光辉制药在这里投资建厂,方方面面下来起码能解决几千个就业岗位,上万也说不定。”
陈正道:’这也是我们劣势的地方。”
江灿的脸色不带好,实在是看不出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能破局。
但是陈正却是想明白了一点。
“不掌握产业上游,值只当一个中间商终究是不行啊。”陈正感叹了一句。
二人很快到达医药局,就如同之前陈正猜测的那样,虽然这里的人对陈正等人讳莫如深,可还是表示了一个意思。
光辉制药的一系列操作是有省首支持的。
但是同样也透露出了另外一个重要讯息。‘
省首现在有麻烦,很大的麻烦,并非是省首有什么问题,而是省首的儿子出事了,很可能牵连自己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