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正这样问，眼前的杨启华竟然有点不知道说点什么。
扪心自问。
从这一盒药上其实就能看的出来。
这陈正绝对是一个优质的合作者，
然而这个人的态度实在是……
再加上自己刚才对陈正的态度实在是不怎么样，所以咽下竟然有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杨启华固然内心当中有点后悔。
可自己是什么什么？
自然是不能在陈正的面前跌份的。
“陈先生我虽然很佩服你们公司的实力，但是你们身的资历实在是太浅。”
杨启华接着说道：“况且我也认为你们的人品有着极大的问题，所以不要谈合作的事情了。”
拒绝的可以说是丝毫没有留下情面。
陈正自然也明白，这杨启华对自己有很深的成见。
再加上朴范和徐歌从中作梗，能合作的希望微乎其微，其实自己也仅仅只是试一试罢了。
万一成功了呢？
“陈正我劝你还是不要妄想了，杨先生的公司只和世界大企业合作，比如我们光辉制药，事实上我们已经有了合作意向。”
朴范这时候站出来说道：“所以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弄得自己和一个小丑一样。”
陈正眉头微皱，感觉这朴范是越来越犯人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弄死这个人。
听朴范这样一说，气氛瞬间以凝滞。
就连杨启华也是皱起了眉头。
朴范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可是这话毕竟已经全部都说出来了啊。
要知道也要行业的药企虽然很多，但是本身的头部药企却并不多。
毕竟一款药品的研发，到临床实验再到去的批文进行批量生产和投入市场。
时间少的需要好几年的时间，长的甚至是几年十几年的时间也并不少见。
而在这其中的投资，少的几千万几个亿，多的甚至能有数十亿。
这样的庞大成本和资金回笼速度绝非一般的企业所能坚持的。
所以一些大型的招标基本都是一些顶级企业之间的游戏，甚至内定一个招标冠军也说不定。
那些中小企业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有人吃肉自然就有人喝汤，这样的事情众人其实也都习惯了。
可这些全部都是潜规则啊。
但是现在竟然有人给拿到明面上说了。
有些秘密即便大家心知肚明，只要有人不说这也就是秘密。
可有些秘密一旦有人张口说了出来，那便不再是秘密了。
这一点其实在许多时候都非常的清楚。
眼下这朴范情急之下竟然是犯了这样的错误。
不过光辉制药家大业大，众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和朴范翻脸。
只是众人也不禁觉得悲哀。
说是招标，甚至还弄得声势这样大，结果实际上早就已经内定，他们这样也不过就是陪跑罢了。
倒是让人有些心灰意冷。
而此时杨启华自然也不好对朴范说什么。
只是来到陈正的面前，上下打量着陈正：“我承认你真的很厉害，但是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所以我们永远不会有合作的机会。”
话已经是非常明确了。
如果陈正再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显然就非常的不识抬举了。
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象当中那么简单。
陈正看了一眼徐歌，瞬间就想明白了什么。
这杨启华显然和徐歌的关系匪浅，自己让徐歌吃了瘪。
那么徐歌自然要从自己要做的事情上插手回敬给自己，这还真的是徐歌的风格。
不由的在心中对这个女人又是高看了几分。
周围的人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
这杨启华之所以不待见陈正，并不是因为陈正不够资格。
而是因为有旧怨。
这也就明白了，要知道杨启华这个人也算的上是平易近人。
只要是上来打招呼的，不说多热情，至少也会给个微笑。’
到面对沉重的时候则完全就是给了一个下马威，完全没有顾忌陈正的面子。
这不就是有仇冤吗？
“陈正我劝你，以后还是自己收敛点好，要是真的有一天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朴范看着陈正说道：“你可能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趁现在还来得及，就抓紧滚吧，要不然你在这里只会更加丢脸。”
陈正面带微笑，只是听着竟然没有说话。
一旁的江灿想要说点什么也被陈正给按住了。
“陈正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当然你也得帮我。”
徐歌在一旁说道：“我们的关系自然不用多说，所以你可以相信我的。”
“上次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咄咄逼人啊。”
陈正来到徐歌的耳边轻声说说道。
并没有让任何人听到。
徐歌的脸色一红，然而此时此刻却是更多了三分寒意：‘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们不过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徐歌的心跳还是加快了好几分。
想起之前的种种，身上立刻就有了反应。
陈正是自己的男人，第一个男人，似乎也是最后一个。
只是毕竟现在立场不同，很多事情自然不能一概而论的。
“陈先生既然我们现在事情已经说开了，那么就请你现在离开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杨启华对陈正说道。
高高在上的姿态让陈正很是反感。
陈正看了一眼徐歌。
而徐歌现在的样子就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显然陈正不求她，徐歌是不可能帮忙的。
然而陈正怎么可能求人呢？
陈正看着杨启华，微微一笑。
“杨先生我刚才之所以放低姿态只是在给你面子，你当真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陈正问道。
“我这一辈子还不受人的威胁，面子是自己挣的，我凭何给你？”
杨启华冷声说道。
“那好，既然你这样说，想来也做好了承受后果的准备，不要后悔。”
陈正的这笑容很诡异。
杨启华在心中冷笑。
他真不相信这个陈正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手机忽然震动，杨启华接听电话。
“什么？”
下一秒杨启华脸色剧变！
简直就像变色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