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先生的指点,说起围棋来,这倒是并非难事。”
此时张夫人的脸上已经满是笑容。
张夫人说道:“想来快围棋之人,必然对于各种棋具也是非常喜欢的吧。”
陈正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棋具毕竟是一切的根本嘛,酷爱一样东西的人必然对于这样东西周边的一切东西都会喜爱有加的。”
“那么正好,我收藏了一副拘谨有八百年历史的棋具,据说是八百多年前背诵宫廷当中的用具。”
张夫人笑道:“我想这样的话,冯琪小姐应该就会见我们了。”
陈正都是愣了一下。
“八百多年的东西?张夫人可真的是舍得下血本啊。”
八百多年的宫廷棋具,这要是放在现在拍卖究竟得多少钱啊?
陈正不禁有点怀疑,这张夫人找冯琪究竟是为了什么。
竟然舍得这样下血本。
八百多年前的宋代宫廷棋具,这东西东西应该已经能算的上是一等一的文物了吧。
竟然这样说送人就送人了。
这究竟是要找冯琪做什么呢?
想来冯琪不见这张夫人也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只是言尽于此,陈正现在也不好多问了。
“那么就预祝张夫人马到成功了。”
陈正笑道:“冯琪是一个对围棋非常痴迷的人,这一次你们一定会成功的。”
张夫人再次连连道谢。
随后立刻离开了这里。
果然在稍晚的时候又来了。
助理的手里面这一次没有拿别的东西,只是捧着一个红色的箱子。
想来里面就是那个应该有八百年历史的棋具了。
……
此时冯琪正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今年的围棋中日航对抗赛的半决赛。
围棋是一个相对小众的运动。
毕竟长时间当中只是在儒家文化圈当中流行。
这些年的时间虽然也逐渐开始向外界进行文化输出。
但是总体上来说,影响力最大的地方依旧是在东亚的范围内。
毕竟为算的上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复杂的棋类运动没有之一。
能玩好围棋的人都是非常厉害的人。
冯琪从小就痴迷围棋。
此时此刻,看着电视上的精彩对局,冯琪看的很是投入。
毕竟三国对抗赛本身就是高手如云。
再加上这是半决赛,每一个棋手都是高手。
即便自信如同冯琪,也不敢保证在这样级别的比赛当中,自己能够进入半决赛。
“小姐,这几天一直来的那几个人今天又来了。”
这时候一个管家一样的女人来到冯琪的身后对冯琪说道。
冯琪眉头微皱,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来。
“告诉他们不要打扰我,我对他们的事情没兴趣。”
冯琪盯着电视目不转睛的说道。
“可是小姐这一次他们带来了一分礼物,我想您应该是拒绝不了的。”
管家说道。
冯琪皱眉:“王姐你跟着我也好些年了,你觉得我会缺他们的礼物?”
冯琪并非不悦更多的则是高傲。
以冯家的财力,冯琪会缺什么呢?
“去年小姐您在苏富比拍卖行看重的一套宋代宫廷棋具被人先手拍到,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位张夫人,现在他们把那套棋具带来了。”
王姐对冯琪说道。
“什么?”
冯琪顿时来了兴致:“你是说那套器具现在就在张夫人的手里面?”
王姐点了点头。
“行吧,让他们进来,我们商谈一下他们能用什么样的价格出手这套器具。”
冯琪有些惋惜的说道:“去年我就晚了五分钟啊,仅仅只是五分钟的时间。
王姐微微一笑,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很快在王姐的带领下,张夫人和助理走了进来。
冯琪几乎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箱子。
却也是没着急。
“坐。”
冯琪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张夫人和助理分别坐下,
即便此时面前的冯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此时此刻依旧给了面前二人极大的压力。
“这是去年苏富比的那套棋具?”
冯琪指了指助理手中的盒子说道。
“没错就是去年在苏富比拍卖会上的棋具,被亡夫偶然拍下,今天送给冯小姐也算的上是物尽其用了。”
张夫人说道。
此时电视当中依旧是三国对抗赛的内容,冯琪看的很认真。
这让张夫人心中感激陈正。
要不是陈正的指点迷津或许自己现在还在门外面呆着呢。
“说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毕竟无功不受禄。”
冯琪冷冷的说道。
甚至就连看都没有看张夫人和她的助理一眼。
显得十分高傲。
然而冯琪确实是有高傲的资本。
这一点谁都清楚。
“其实这一次来找冯小姐并不是生意上的事情。”
张夫人对冯琪说道:“这一次是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冯小姐一定要帮忙,要不然我很可能永远留在华国了。”
“哦?”
冯琪多少有点意外:“据我所知张夫人是韩国顶级财阀,手下高手如云,怎么会落到如今的这般田地?”
张夫人苦笑着摇摇头说道:“都是当年的一些错误决定,如今说这些也不重要。”
张夫人继续说道:“现在有人要杀我,对方已经派出了很多高手,我希望冯小姐能庇护我一段时间,时间用不用很长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了。”
“只要冯小姐答应,这一套八百年历史的宋代器具,就是冯小姐的了。”
张夫人的助理对冯琪说道。
此时冯琪的目光第一次离开电视,随后看向了张夫人。
“呵呵……”
冯琪此时却是笑了:“张琴你以为我是做慈善的吗?”
“冯小姐此言何意?”
张夫人不解。
“何意?”
冯琪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我保护你一个月不可能,但是我可以为你出手一次,如果不行的话,这些东西你就拿走吧,恕不远送!”
……
张夫人和助理从冯琪的别墅当中走出来。
张夫人的神色还好,然而助理的脸色却是并不好。
“夫人这个女人太过傲慢,我们何必求她!”
助理对张夫人问道。‘
张夫人只是苦笑着摇摇头,没说什么,但是其中苦涩只有自己能明白。
此时张夫人看到了不远处的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