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已经冲入万米轧空,看着天上的白云,感受着耳膜的压力。
原本徐歌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很好的。
毕竟现在已经离开了陈正的身边,即将回到帝都,那边自己本来就非常熟悉的世界。
然而现在徐歌的心情却是非常的纠结。
脑海当中不断的出现自己之前和陈正在一起的一幕一幕。
虽然是陈正强行占有自己的,但是陈正往往也是温柔的,这一段时间徐歌其实过的并不苦,甚至十分的心安。
有陈正护着自己,让自己挨过了这段最艰难的时光,当然陈正的索取也让徐歌自己疲于应付,但是总的来说还是非常甜蜜的。
“我不能放过他。”徐歌不断的在脑海当中告诫自己,不能放过陈正。
毕竟自己现在的处境其实也算的上是陈正一手造成的。
徐歌与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把陈正挫骨扬灰。
可徐歌自己也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底气不足,当真的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自己也真的就手软了也说不定。
总之相当的纠结。
徐歌的骨子里面是非常骄傲的一个人,这一段时间在陈正的压制之下,徐歌暂且收起了自己的骄傲。
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般,被陈正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然而现在徐歌重新成为了当初的那个人,她的骄傲,让自己不愿意被任何人所驯服,即便是陈正也是一样的。
“到时候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徐歌在心里面说道。
只是冥冥之中她对陈正有着一种谜一样的自信,那个男人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跨越千里,几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帝都机场。
徐歌取了行李,刚刚从机场出口出来,便被几个黑衣人上来接过了手中的行李。
徐歌回到帝都并非是只身一人,亦或者说,她在帝都还是与自己的盟友和资金及所掌握的力量。
要不然徐歌怎么可能回来,羊入虎口吗?
如果徐歌在帝都只是孤身一人,陈正也不会让徐歌回来冒险,让自己的女人羊入虎口这并非是陈正的个人风格。
跟着几个黑衣人走出机场,外面已经是停了三两豪车,尤其是一辆加长豪华轿车,直接体现出了主人的品味和身份。
徐歌人的出来,这是一辆全球都限量二十台的超级豪车,就算是有钱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到的。‘
必须是有钱,并且身份地位都达到了一定高度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座驾。
此时一个看上去六七十岁的老头正站在车前,身上一身红色唐装,尤其是现在快过年了显得很是喜庆。
“徐小姐。”
在看到徐歌之后这个老头对于徐歌说道:“你比我想的回来要快了一些。”
显然这个老头是认识徐歌的。
“抱歉了冯老,让你久等了。”徐歌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面前之人说道。
眼前这个老头其实很不起眼,要不是周围的这些豪车和保镖之类的外物所衬托,这个老头在寻常人的眼中,和寻常退休老人没什么区别。
然而这个老头的真实身份却是让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小觑。
冯寇江,华国十大古武高手之中还排名非常靠前的存在。
“先上车再说吧,外面冷。”
冯寇江对徐歌说道。
徐歌点了点头,二人上车,相对而坐。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
冯寇江的身份地位都极高,算的上是整个华国境内都说一不二的人之一。
能直接这样来接自己,可以看出冯寇江对徐歌的重视。
徐歌的目光始终在冯寇江的身上有意无意的扫视,这个人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可谁能想象这样一具苍老的身体当中却是掩藏着惊人的力量。
“徐小姐是对老朽很好奇吗?”冯寇江忽然对徐歌开口道:“是好奇我明明只是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老头,和公园下象棋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为何会是一个古武强者?”
徐歌并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啊。”徐歌说道。
冯寇江笑了笑,并没有觉得徐歌失礼。
毕竟人老了是肯定的,这一点没有什么好辩驳的,甚至于冯寇江的实际年龄比现在看上去的还要大上一些。
“其实人嘛,最重要的是活的真实,是什么年龄就做怎样的事情,况且平凡的表象也是一种对于自己的保护,锋芒毕露是容易受伤的。”
冯寇江淡淡的说道。
徐歌点了点头,明白冯寇江实际想说的东西。
其实就是在告诉她自己之前实在是太锋芒毕露,才会翻车。
“我很好奇你的那个敌人,冯扇回来的时候,伤的很重,好在一时半会死不了,打伤冯扇的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冯寇江有些好奇的对徐歌问道。
徐歌的脑海当中不禁回想起陈正的面庞,以及二人那一个接着一个的缠绵夜晚。
随后说道:’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不过那个人真的很强冯扇不是他的对手,差的很远。”
“这样啊。”
冯寇江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就好像冯扇和冯寇江没有一点关系一般,可徐歌清楚,冯扇好歹是他冯寇江的土地,虽然心里面未必真的有多看重。
但是既然是他的土地就也算是他的脸面,陈正和冯寇江之间的矛盾其实也算的上是埋下来了。
徐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已经给陈正埋了不少的地雷,至少是让陈正和冯寇江结下了梁子。
“冯老,如果那个人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您会出手吗?”
徐歌很清楚冯寇江的实力,所以才会这样问。
冯寇江想了想之后说道:“不知道啊,不过那个人如果来帝都的话,我想我会出手的,毕竟这里不是一个让外人撒野的地盘。”
说完冯扇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歌。
对方的眼神犀利的似乎能够将徐歌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徐歌心中凛然。
这冯寇江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心下对这个老人更加警惕起来,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也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