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扎几针就能治好?开什么玩笑……”
徐歌蔑然一嗤,正要嘲讽陈正两句。
就听床上传来一声嘤咛。
原本病恹恹的少女,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血色。
韩潇眼皮微颤,很快就要醒来。
徐歌霎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脸仿佛被无形的巴掌打得啪啪作响。
“这、这怎么可能!”
艰涩的话语,好像掐着喉咙说出来。
此时却没人再理她。
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一直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韩江河这一刻,简直要老泪纵横。
“多谢陈神医,您救了我女儿!”
“自从潇潇被我的仇家绑架,她就一直沉浸在噩梦中。”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她露出笑容,如今她睡得很香甜,一看就是心病已经康复!”
韩企同样万分感激地看着陈正。
之前的纠结荡然无存。
他上前一步,郑重地对陈正弯腰一鞠躬。
“感谢神医不计前嫌,治好我妹妹。”
“先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您的庐山真面目。”
“您才是深藏不露的神医,还请受我一拜!”
韩企的话语刚落,陈正就把他扶了起来。
“我既答应过韩市首,就一定会救她女儿。”
“这是我为医者的本分,无需客气。”
然而话虽如此,韩江河父子对视一眼,心里还是充满钦佩和激动。
韩江河直接无视了徐歌,拉着陈正就到书房去。
“陈神医,您救了潇潇,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正好有件事我想找您谈谈,请借一步说话。”
韩企也连忙跟上。
很快韩潇门口,就剩下徐歌和一脸狼狈的周东大眼瞪小眼。
“韩市首这是什么意思!”
徐歌气急败坏地跺脚。
狠狠瞪了给她丢脸的周东一眼。
她尴尬又恼怒地咒骂:“都是陈正!要不是他,也不会抢走我的风头!”
徐歌才不信陈正真有那个本事,能救醒韩潇。
说不定就是歪打正着刺中某个穴位,才把人治好。
“哼,这次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冷冷刮了一眼陈正上楼的背影。
徐歌再没脸留在这里,带着周东灰溜溜离去。
……
陈正随着韩江河父子来到书房。
韩江河笑呵呵地为陈正倒茶,然后开门见山地道:
“之前陈神医曾跟我打听张家的事情,我现在已经有眉目了。”
“自从张硕得罪神医,被老楚出面惩治,现在张家已经跑路,只留下白云港的地皮,作为赔付。”
陈正知道这件事,也清楚白云港对江城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不就是一块荒地?因为出过事故,很多人迷信导致开发商都不愿投资那里。”
韩江河笑着颔首。
“正因如此,我才想劝神医,叶家现在留在手里的白云港地皮,千万不要卖。”
韩企紧接着压低声音道:“就在前不久,市府已经通过白云港的开发项目审批。”
白云港要开发了?
这次还是市府牵头!
陈正一下嗅到巨大的商机。
“那岂不是谁掌握了这块地,谁就要发财了?”
“没错。”
看着韩江河点头,陈正心里不由感慨。
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既如此,那我可得回去告诉家里人一声。”
陈正当即跟韩江河提出告辞。
“神医何必急着走,好歹留下吃个饭……”
“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再聚。”
韩江河父子见陈正去意已决,只好遗憾起身恭送。
也就在陈正前脚刚走不久,后脚,楼上腾腾跑下一道倩影。
“爸,哥,刚刚救我的人呢?”
韩潇刚刚醒来,之前的记忆就瞬间回笼。
那温暖的怀抱,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昏迷之前惊鸿一瞥的英俊容貌,更是让情窦初开的少女心动不已。
韩潇激动的抓着哥哥的手,就想和恩人认识。
韩江河和韩企诧异地对视一眼,好笑地开口。
“潇潇你来晚了,陈神医已经走了。”
“啊,你们也不挽留一下他。”
韩潇不满地撅起小嘴,心里不由遗憾。
“这次就这么错过了,下次见到陈大哥,我可得当面跟他说声谢谢。”
……
陈正回到叶家。
还没进门,就见叶灵薇等在门口。
见到陈正,她双眼顿时一亮,忙迎过来说道:
“姐夫,你可算回来了,家里都乱套了。”
“怎么了?”
陈正随口问道。
叶灵薇摸摸鼻子,无奈一叹。
“还不是张家的投资暴雷了嘛!”
“这两天联系不上张硕,大家仔细一对才发现人早扔下地皮跑路了。”
“现在都闹开了,拿着地皮证明开找我姐退钱。”
说话间,叶灵薇跟着陈正走进去。
就见客厅喧喧嚷嚷,所有叶家人都在吵着让叶芷薇父女赔钱。
“叶芷薇,当初你口口声声说投资张家的项目就能挣大钱!”
“结果这才几天,张硕人都跑了!光留白云港的地给我们!”
“谁不知道白云港是块荒地!要不是张硕和你们信誓旦旦保证有内幕消息,这块地要开发,鬼才往里面投钱!”
“先前拿回的货款,加上我们的资金,前后上千万啊!就这么打了水漂!”
“现在公司资金断裂,全家都要喝西北风了,你们父女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群情激愤,挥舞着地皮证明,要叶芷薇和叶昆冈退钱。
叶芷薇和叶昆冈被围在中间,脸色难看。
“大家冷静,有话好好说!”
“老子这辈子的棺材底都搭在这块破地上了,让我怎么冷静!”
叶家长辈不依不饶。
唾沫横飞中,不知谁激动之下,把手里地皮证明扔了出来。
几页纸正好飘到陈正眼前,他拿起一看,神色顿时一喜。
“果然是白云港的地。”
“而且这上面圈出的,刚好是市府打算开发的地方!”
陈正正拿着这张地皮证明,斟酌要怎么跟叶家人开口。
叶昆冈一回头就注意到他的笑容,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陈正,你死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知道回来!!”
“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脸笑。”
“怎么我们家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供你吃供你喝,现在落难了,你跑这儿幸灾乐祸!?”
叶芷薇闻言,娇颜一滞,同样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正。
见他确实对叶家混乱的情景面露笑容,美眸立刻涌上浓浓的失望和不满。
“陈正,结婚三年叶家待你也算不薄,为什么在这时候落井下石!”
陈正一看叶芷薇误会,连忙开口解释。
“我不是在笑你们。”
“我是笑叶家就要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