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笑着看着陈正。
现在陈正得意洋洋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孩一般。
像是做了一件好事一般,等着求表扬一般。
江灿笑道:‘是啊,你这个老六当的,是真的吧杨振国往死里坑。”
陈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原本是相安无事的,这个人非得找我麻烦,那自然不能好受了不是吗?”
“对于敌人的确不能留手。”
江灿也说道。
二人算的上是一拍即合,只是可怜了杨振国。
现在正在往被坑死的路上渐行渐远,偏偏自己还不知道。
如果杨振国在那天被陈正羞辱之后能够及时收手,陈正还不至于和这个人为敌。
奈何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不知死活,一定要去招惹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
即便是死了也只能换来一声活该。
风吹在二人的身上。
刚看完电影,二人都有些意兴阑珊。
“喝奶茶吗?”
陈正忽然对江灿问道。
江灿扫了一眼旁边,哪里有一家看上去装修很精致的奶茶店。
属于年轻人的那种精致。
看上去主要的服务对象应该是周边的学生党之类的。
对于陈正和江灿这样的白骨精,看上去多少带着一点格格不入。
“喝,焦糖的。”
陈正开口,江灿自然不会客气。
面前这个人可是一个富豪。
一杯奶茶罢了。
陈正上去买奶茶,江灿在外面等着。
或许是因为江灿的确是太美了,周围的人时不时的看向她。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学生,虽然江灿从穿着上看就比他们大一些。
可依旧有人鼓足勇气上前要电话号码之类的。
却都被江灿一一拒绝。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在那里。”
江灿对被自己拒绝的男孩说道。
此时陈正争闹拿着奶茶走回来,听到江灿这样说脸上浮现出笑意。
“听说你男朋友在给你买奶茶,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陈正对江灿问道。
江灿白了陈正一眼。
从陈正的手中结果奶茶。
二人便走边喝,倒也显得非常的惬意。
“我听说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你就要去帝都了。”
江灿对陈正问道。
陈正点了点头:“消息倒是很灵通嘛,听谁说的。”
江灿没理陈正,但是显然有话要说,只是不知道怎样来开口。
陈正这个时候说道:“不过去帝都的话并不是我一个人去,西欧需要有一个人在那边帮我,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江灿看着陈正的目光,心中在思索着。
帝都,那对于江灿来说曾经是非常近的地方,现在给人的感觉又是那样的遥远。
“嗯。”
江灿点了点头。
此时的江灿脑海当中不禁回想起那个对于自己无比遥远的家族。
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了,而现在自己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但是现在自己的身边有陈正在,即便再坏的结果也不会比以前还要更坏了吧。
“那么我们就说定了,到时候可有的你忙了,也是你真正要独当一面的时候。”
陈正对江灿说道。
“你放心吧,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
江灿也是微微一笑:“只要你需要我,我始终都会在你身边的。”
“放心,我会始终在你身边的,除非你讨厌我了。”
陈正抓着江灿的手说道。
忽然陈正的手机震动。
江灿急忙将手从陈正的手中拿了出来。
脸色红的就像是一个苹果一般。
陈正只是微微一笑,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电话号。
“唉,杨振国啊杨振国,这一次是你自己作死,这不算我坑你。”
陈正冷冷笑道。
“好戏来了?”
江灿对陈正问道。
陈正点了点头,随后接起电话。
“喂宋院长啊,我是陈正。”
陈正在对电话另外一头说道。
打电话来的正是战区总医院负责药品采购的宋副院长。
是一个比较古板的人,但是为人刚正,说话中气十足。
是一个极富盛名的老军医。
“陈总,我们约定今天交付第一批药品,现在你已经超过时间约定三个小时了,我们这边还在等着,这一批药品是作为医药战备物资进行储备的,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宋副院长说话非常不客气,中气十足。
“实在是不好意思宋院长,我们今天原本是正常出货的。”
陈正吞了一口口水,装作非常为难的说道:“可是我们得罪了小人,整车货全部都被拦截了,现在正在一个个查验,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啊。”
宋副院长沉默了一下。
随后说道:“这一批药品是重要的医药战备物资,难道你们没有说明吗?就连我们的药品都要查验?”
“说了,我说了啊宋院长,只是对方强硬的很,说我们没有被批准,无论是谁的货都要进行查验甚至是扣押没收!”
陈正说道。
“岂有此理!”
宋副院长大怒:‘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无法无天!”
说完宋副院长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正听着对面的忙音,看向江灿:“好了,我们也该去看好戏了。”
江灿只是笑。
亦或者心中也在感叹杨振国的倒霉,竟然招惹上这样一个老六。
江灿和陈正二人开车前往药品所在的检查点。
骨肉按当来的时候正看到杨振国带着人对车上所有的东西进行详细检查。
这一车的药品,接近十吨,涵盖了各类药品。
当然主要是各种消炎药,毕竟军队最需要的就是这种。
“查,都给我查仔细了,没错每一盒药品都要给我打开查验!”
杨振国在大喊着。
杨署长你这样不就是在为难我们吗?
“你这样查验的话,所有的包装全部被打开,那我们怎么能供货?”
陈正对杨振国问道,脸上还带着一点怒容。
杨振国看着陈正:’陈先生,我这只是秉公办事,不过你要是能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要不然……”
“给你跪下磕头道歉?”
陈正冷笑一声:‘我怕看是杨署长自己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远处一辆车正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