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起袖子和裤子,蹦了两下,又学着女狱警走了两步,灯光照射下,终于有了一些狱警的模样。只是她的模样实在太过美.艳,与长相平平,不苟言笑的女狱警实在不相称。
何碧伸手在迈克衣服里摸了一圈,想再找些东西掩饰,但什么也没找到,她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就这样吧。不然就没机会出去了。”
当下,她打开了门,抬头挺胸,走出门去,左转走了十几步,来到一间厕所面前,这厕所大门已经锁上了。
何碧连敲了三下门,三长两短,厕所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打开。
她左右扫了一眼走廊,不见两边有狱警注意这边,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封闭小房间。
林风正在里面等着她。
十几分钟以前,有其他狱警来敲门的时候,林风看到有狱警进来,知道再也躲不过了,于是,将何碧藏到了门后,自己假装成监狱长的亲戚和一个狱警一起走出门去,然后,走到了厕所便藏了进去。
这是他和何碧事先约定好的。
幸好那狱警不认得他,加上林风巧言善变,那狱警一时也判断不出林风说的是真还是假,在看到林风大大方方去上厕所,而不是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自然便也当是平常看到另外一些同事的亲戚那样,走开了。
他不相信在这么多狱警的大厅,倘若真的有囚犯在,能逃得出去。
林风进到厕所便一直在想办法怎么出去,同时,回去救何碧。他曾想过要回去,但怕外面那个狱警一直在外面等他,那就不方便了,这才一直窝在厕所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料,等了一小会,何碧竟然来到门外敲门,他听出敲门方式正好是和何碧约定过的暗号,这本来是林风打算回来找何碧的时候用的。
他喜出望外,打开门来,但看到何碧的样子,却是一惊,锁上了门,道:“你……是从哪搞来的这身衣服?”
何碧嘿嘿一笑,将怎么遇见迈克,怎么把他打昏,再怎么从他箱子里翻到衣服的事情说了,但她不认识迈克。
林风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只当是一个可怜的狱警,笑道:“你可真厉害。现在你有了衣服,我们出去就有把握了。”
何碧双眼一亮,笑道:“这么说你已经有办法了?”
林风点点头。
何碧道:“什么办法,快跟我说说。”
林风简单把计划说了。
何碧笑弯了腰,道:“真有你的。大叔。这种方法你也想的到。”
林风笑了笑,不再耽搁,脱下外套,左手与何碧右手握在一起,右手把衣服盖在了上面,与何碧的左手配合打了一个结。
两人对视一笑,推门出去。
林风让何碧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做出是给何碧拉着往前走的样子,满脸的不情愿。
她们刚经过监狱长办公室,迎面就走来一个白胡子老人。林风和何碧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只见那白胡子老人拉开监狱长办公室的门要进去。
林风一惊,心道:“原来他就是监狱长。”推了推何碧,示意她快点走,里面还倒着一个男人,若是监狱长发现了喊人帮忙,那咱们就露陷了。
何碧哪看不出他的心思?
她点点头,当下快步走到楼梯,要带着林风下去。
这时,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那白胡子监狱长停在门口,想了一下,扭头看向何碧,道:“你是哪个牢房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何碧吐了吐舌.头,道:“我是新来的。”
白胡子监狱长严肃的面容露出一丝慈祥,笑道:“原来是这样。我年纪大了,可能记不太清楚了。我刚刚从监狱里面回来,今天监狱里出了一件大事。死了两个人。一会你就不要去监狱了。去审讯室给张队长做下帮手吧。死人这种事不适合你这种新人去处理。”
何碧鞠了一躬,道:“谢谢长官。”
白胡子监狱长点点头,移开了目光,注意到旁边低着头的林风,道:“他是哪的囚犯?”
何碧咧了咧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白胡子监狱长注意到她手和林风连在一起,虽然中间有衣服遮盖,但猜想里面一定拷着手铐,道:“你这是要带他去哪?”
何碧道:“医院。他的母亲病了,我押送他去医院看望他的母亲。他们母子见完面,我就送他回来。”
白胡子监狱长笑着挥挥手,道:“去吧。”握住门把的左手一扭,咔嚓一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何碧拉着林风快步下楼,也不和其他狱警打招呼了,只是和门口的狱警说明了一下情况,就出了监狱,去了车库。
车库里面很大,密密麻麻停满了警车,这里的墙却不是很高。
何碧爬上车顶双手已经可以扒住墙壁,看得到外面。
外面是条宽阔的马路,人来人往,车辆频繁。
她观察了一眼,跳下车来,道:“我们在这里躲一阵吧。到了晚上再从这里翻出去,人应该会少一点。现在出去的话,就给看见了。”
林风点点头。
当晚,他们两人躲在一辆警车后头,观察情况,等到了差不多7点左右的时候,不见再有人出来取车,何碧再次爬上车顶探望墙外。
此时,夜幕降临,外面亮起了路灯,街上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人。
何碧左看看,右瞧瞧,等了5分钟,也不见有一人出现在视线之中,回头给林风打了个手势。
林风来到她身边,抢先爬上墙壁,伸手将她也拉上了墙,然后,下到墙外,双手托住何碧的屁.股,将她带回了墙下。
这里一带的地形林风熟悉。
他拉着何碧的手贴着墙壁走到了东边的尽头,穿过马路,进到了一片树林里。再行几百步,里面是全是荆棘的灌木林,不能再进一步。
林风把何碧背在身上,强行顶着皮肉划破的伤痛,挤入灌木林。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浑身鲜血了,路都有些走不稳,但眼前却有一座小桥。
桥的对岸就是一片树林,那树林他更熟悉。
两人穿过树林,眼前果然出现了一座再熟悉不过的庄园了,那是林风的家。
林风拉着何碧从正门进到家里,看到女仆也不理会,径直往一楼的卧室走。
他的卧室很大,里面摆着一张大床,床边是一个巨大的四层冰箱,里面装满了牛奶面包之类的食物,在冰箱的对面放着一个柜子,里面都是一些医用药品和书籍。
林风进门以后,便来到柜子前,拿出药品在伤口上敷用,并取出纱布自己包扎。
何碧进了房却是感到一丝无趣,她这是第二次来到林风家里,只是觉得肚子饥饿,一面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狼吞虎咽,一面仿佛自家人一样躺在床上,问道:“宝藏在你家吗?我们什么时候去寻宝?”
林风想到了宝藏,这才想起先前是诓骗何碧,才让她一起逃了出来,微微一笑,抿着嘴不知道怎么继续骗她留在家里,突然间,目光一扫,停在了窗户外的一辆车上。
那是一辆黑色的车,根本不高档,和他自己的车有着天壤之别,显然是其他人的,但这车又有些熟悉。
林风想了一下,却想不起是谁的,心中一凛,指向那辆车,道:“你认得那车吗?”
何碧顺着他所指注意到了黑车,摇摇头,道:“不认得。那不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