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看向他的时候邹宫耀又别过了脸,不太想要元英看他的表情。
此时邹宫耀是有些担心的,之前这么训练元英就是为了这样一个时刻,可是这个时刻突然到来,元英要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对手了,邹宫耀又止不住的担心了起来。
其实担心的又何止只是邹宫耀一个人呢,安平也是如此,他们两人也不太会说话,只是一人说了一句加油之后便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元英愣了愣,而后挥了挥手,随意的说道:“知道啦,等着本小姐给你们摘个桂冠回来,你们就等着吧。”
其实元英说这些话不仅是安慰他们,也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她手中已经止不住的出汗了,并且手指也一直在摸着簪子,手也不知道怎么放的好,就一直无可安放。
她说完之后旭谣也过来了,在远处喊着她,这是喊她去准备了,元英便连忙与他们告别,顺带还深呼吸了一下,而后便朝着他跑了过去。
她的心砰砰跳着,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闪现出了刚刚邹宫耀转过头去的样子。
有他们在,自己在担心些什么啊。
元英微微笑着,长舒了一口气,自己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一些了。
旭谣表情倒是很平静,完全没点感觉一般,元英试探性的看向了他:“你,不紧张吗?”
“嗯?不紧张。”旭谣先是有些疑惑,而后便回答了元英的问题,顺带还解释了一下,“习惯了。”
旭谣的话很简洁,元英却更加疑惑了,习惯了的意思是?以前经历过很多?那他……到底是经历过什么?
元英觉得自己已经比试得够多了,虽然都是和邹宫耀他们一起,但是自己现在却很紧张,那他是和不同的人比试吗?
元英不太好意思再问下去了,所以兀自在心里猜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生存环境肯定很难,但是按照魂灵族的性格来说,应该不会有人会逼着他这么做啊。
但是这样的话就和自己猜的不符合之前自己猜的呀,那难道是他自己对自己的高要求?
元英抬起头悄悄的看向了旭谣,他面色平静,像是完全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一般。
元英感觉自己有些被自己绕进去了,自己也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原因了,算了,还是不想了,这些又关自己什么事情呢。
“到了。”元英刚在心里说完这些,而后他们两便到达地方了。
这里是祭坛之上,所有魂灵大会的参赛者都要先在这里接受魂灵族族长的祝福,希望他们能在此次大会之上取得好成绩,他们两人也不例外。
族长还是微微笑着,而旁边的人手中还捧了一壶水,里面似乎跑了很多药草一般。
元英也不太认识,只知道自己只要默默接受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这么多。
仪式过后,族长便也照例宣读了一些祝福语,宣读完毕之后这才让他们个自己去往比武台。
这也就代表着,比试就要开始了。
元英深呼吸了几口气,也多亏在之前一直在练习平稳情绪,所以现在也没多久就调整过来了。
她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了比武台,这里就是自己这么久为之努力的方向,现在,我一定要赢。
元英抱着这个信念,内力也在全身翻腾,她的血已经开始热了。
“开始!”
一声令下,元英本想先下手为强,但没想到旭谣的动作比自己还快,一支水柱朝着自己喷涌而来,元英废了好大力气才停下身体。
此时她全身都湿透了,而她距离台下也只有几步之遥了,如果自己没有抵挡得住,那现在她应该就在台下了。
旭谣大概是想用这一招来一个出其不意,而后快速解决这场战斗。
元英才不会让他这么简单就赢了呢,可是旭谣的攻势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结束了。
他不断从手中喷涌出水柱,有了之前的经验,元英一直在躲着,但是丝毫没有近身的机会。
她完全就是在躲着,连反攻的机会都没有,而旭谣的水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完全没有停歇的感觉。
元英凝下心神,现在一定要赶快将局势握在心里才行,她手上的匕首翻腾,脚步轻点,从侧面朝着旭谣奔去。
旭谣手也翻转了一下,而后水柱便又朝着元英的方向奔去。
元英连忙改变路线,可还是免不了又溅了自己一身的水。
她捏紧自己的手,现在自己到底该从哪边出发,一定要找个位置近身才对。
旭谣的攻击并不会随着元英的动作停顿而停下,反倒是愈来愈强了,元英还有些躲不太开了。
一定要快点!
元英现在心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而在这时,元英突然看到了一个点,而她脑中也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可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之后善没成功的话自己就没有别的招数了。
元英就这么稍稍出神了一会,而旭谣也抓住了这个机会,水柱直扑她来,正中元英。
这一次元英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后面没有退路了,甚至半只脚就已经要迈出去了。
不行,如果就这么耗下去自己也没法赢,只能赌一把了。
“加油。”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而这个声音在这个吵闹的地方也显得格外清楚,元英听出了是邹宫耀的声音,她微微笑着,自己心里的想法也确定了。
好,加油。
元英眼神一横,再一次朝着旭谣奔去,手中的匕首止不住的翻转着,似乎是没有策略,只是埋头向前冲一般。
台下似乎都响起了唏嘘之声,元英似乎都能看下那群人脸上的表情。
可是这些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只需要仔细抓住时机,实行自己的机会一般。
而旭谣虽然知道元英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是却也不知道她具体想干些什么,但是他转变了攻击方式。
原本他是巨大的水柱,但是现在他换了,换成了小而精的水线,而范围也比之前要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