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他这一切可能都是骗我的这件事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大概是想通了吧。”
五娘的性格转变得太快,让元英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人才好。
五娘大概也是察觉到了元英的异样,直接对她说道:“以前我是被他蒙骗了,才会如此,而现在,我将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自然不会如此了。”
元英点了点头,五娘坚强而又柔弱的声音还是在她耳边萦绕着,看来现在的情况还是在掌握之中。
五娘将男人与自己去过的路线全都告诉了元英,并且嘱咐道,男人是个很谨慎的人,所以一定不会将所有地方告诉自己,剩下的还要靠他们自己去找。
对于五娘的帮助,元英深表感谢,而五娘只是兀自笑笑,说道:“英歌,我还要感谢你才对,是你帮了我啊。”
五娘的话中似乎还有些别的意思,但是此时元英已经不能细究这么多了,她连忙跑出门去,将这件事情告诉邹宫耀他们。
而邹宫耀和烈风则一直在门外等着元英,看着元英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实在是很开心,听了她的话之后,邹宫耀也立刻让烈风去告知邹河齐,之后一起在王府门口见。
烈风这边要去告知邹河齐,而邹宫耀这边自然也是有事的,他认真的看着元英,并让她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与自己说一遍。
元英进去了如此之久,邹宫耀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因此想要了解所有的事情。
元英看着他的脸,有一些无奈,而后又突然想起了刚刚五娘的事情,心情一阵不佳,而后她慢慢低下头来说道:“之后再跟你说吧,现在还是先做这些事情吧。”
邹宫耀的手一阵用力,而后立马放松,就像是平常没事一般对元英说着:“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干。”
老实来说,要光凭五娘提供的消息想抓住那个人基本上等于痴想妄想,男人临时逃跑肯定是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既然想到了这里,那怎么会想不到他们肯定会抓住五娘,借此机会去寻找他的下落。
而邹宫耀他们也清楚这一点,之所以还是要问出是看他平日都活动于哪些地方,从而推断出他传递给邹沛安的消息。
与此同时,邹河齐还特意让人守在北城往王城的各个方位,一旦看到信鸽,立即打落。
这一次,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这个巨大的挑战了。
他们走遍了五娘所说的地方,果然没有找到这个人,而这些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看起来像是有人住,可是即使一观察就会发现,其实根本很久没人来了。
不过这也就说明,一定还有一个地方是他长期居住的地方,而他大概就是料到会有这样一天,所以没有将那个地方告知于五娘。
这个结果其实元英很久就预料到了,可是当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为五娘感到惋惜。
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不过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感到忧伤,现在还是找到那个人最要紧,不然等到男人朝王城发出消息之后,他们几人全都要完蛋。
这几个地方都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南街那个地方有调查性,不过这些地方都有共同的特点,基本是围绕着邹河齐的活动范围来的,都能很好的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邹河齐虽然知道自己一定是处于监视之中的,却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全方位监视着他,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
查看完了之后,邹河齐立刻就派人悄悄监视着这里,如若是有人前来,一律捉拿回府。
可这些只不过是另外的,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要如何抓到那名男子。
现在目前所知的几个藏身地点都是邹河齐的必经之地,几乎已经全方位覆盖了,而如果没有很长时间,基本上是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的。
可是这个刺客出现不过是几月之前,这样的话是怎么做到对邹河齐的行踪了如指掌并且还能设下这些地方作为监控呢。
而如果是这么想的话,那么有几个地方就是疑点,第一,男人到底是不是府外之人,他会不会就是府内边缘人物?第二、当初他与五娘幽会至邹河齐书房附近真的是无心之举吗?第三,为什么那个人之前不知道邹宫耀他们来了?
当然,以上几种情况只是考虑到男人是府内之人,更大的可能性还是他其实就是府外之人。
邹河齐也知道这些,他也相信自己府上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疑点太多,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些。
没过多久,军营来报,邹河齐必须现在赶过去处理,没办法,邹宫耀和元英也只好先行回到王府。
邹宫耀在路上一直思考着这件事情,还是那句话,旁观者清,既然五娘已经如此了,邹河齐又有什么把握说明刺客并不在其府内呢。
他们三个人的脸上全都有着易容,用的身份也同样是假,而之前元英与他们结识的时候全都是用的管家的表亲来玩玩,但是归根结底,不知道府上突然来了人的人,很少很少,所以他们要排查的范围也是很小的。
而在此之前,邹宫耀还要去做一件事情,他要去见五娘。
元英有些惊讶,自己之前都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问出来了,为何还要去见她,是自己有什么遗漏吗?
听了元英的疑惑,邹宫耀微微笑着,说道:“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她有些什么蹊跷。”
元英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是这么觉得的,总觉得五娘在可以隐瞒着什么的,只是当时太过心急,没有去细想罢了。
两人一起来到了关押五娘的柴房,却没想房门大开着,而守卫与五娘都一同不见了。
邹宫耀与元英互相对视一眼,大呼不好,而后元英急忙冲进了柴房,果然,里面并没有人,五娘已经走了,但是不知道是用的何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