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与泽泉的距离,也知道自己与其他人的距离,为了弥补这段距离,自己就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行。
风呼啸的吹着,可元英的身体很热,血液一直是沸腾着。
暗处的人无奈的看着她,稍稍叹了口气,而后便大声说道:“冷,赶快进去。”
听到这话元英脸上瞬间洋溢起了笑容,是云。
云手中拿着两件衣服,她瞧着这天气,估计到元英应该没什么衣服穿,特意给她送了两件过来。
元英开心的抱了抱云,刚想和云说会话呢,却只听她说自己还有事就只能垂下头来,一脸失望的样子。
云摸了摸她的头,自己确实还有事情,而且也不能多待了。
而后元英还没说什么云就已经走了,她也看出云确实很急,自己也不能留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元英总感觉自己有些难过。
现在天气也晚了,还是回去吧,明天再加油。
自从那天受伤之后,元英就没有做过关于自己母亲的梦里,反而换了一个梦,而这个梦比之前的还要让元英难以接受。
这个梦境格外的真实,在前期,所有人都回到的元英的身边,包括父母,还有那个对自己很好的管家,甚至是总是给自己带糖的侍女小桃都回来了。
不仅仅是这样,而且邹宫耀和安平都还在自己身边,元英都有些恍惚了,这个梦境格外真实,似乎是只要是自己想的,都会有一般。
可是就是这样,突然一瞬间,当元英再次转过头去的时候所有人又都不见了,父母他们都是一瞬间消失的,而邹宫耀则是与自己挥着手,一点点消散而去。
元英知道这是梦,可是自己醒不过来,只能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在自己眼前。
邹宫耀,安平,烈风,云,童开,童展,一个个挥着手与自己告着别。
元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奈的锤着地,求着他们不要离开,不要离开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自己。
……
元英醒了。
可是她就像是失去了一切一般,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身体就像是不能动了,她兀自留着泪,眼睛里满是无神。
自从元英开始梦魇的练习之后,每当她稍稍睡得迟了一些之后邹宫耀和安平都要叫醒她,这一次也不例外。
安平见她此时还没起来,知道她肯定是梦魇出事了,连忙来到她的房间前,哐哐哐的敲着门。
元英也是被这个声音吓着了,身体一阵颤抖,能动了。
可元英还是没有从那个梦里走出来,她呆呆的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
此时安平也冲了进来,看到了元英此时的呆愣。
看这幅模样安平就知道元英刚刚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不然绝不会如此。
而元英也因为安平的进门而有些许恍惚,刚刚那不是真的,也不会成真对不对。
眼泪扑朔而出,元英也放生大哭着。
元英很少这样,安平有些不知所措,但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安平默自走到元英身边,坐在她的床边,说道:“我在。”
元英缓缓抬头,安平脸上满是急切的色彩,甚至于已经到了满脸通红的地步,而安平又何尝露出过这样的神色呢。
看到这里,元英连忙擦干眼泪,说道:“无事,我只是突然想家了而已。”
原来如此,安平眼中也出现了理解的情绪,自己又何尝不想他们呢。
“如若有事,一定要与我说明。”安平再三嘱咐,而元英也只能微微笑着将他推出了房门。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元英要换衣服啊!
今天虽然无事,但是元英也是要换衣服准备训练的啊,啊不对,今天还要去买衣服的。
站在房间门口,元英就瞬间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了,要给自己和安平买衣服才行。
安平怎么做到看起来无事的自己不知道,但是元英知道,自己要不是昨天云送了衣服过来,现在她一定冷爆了。
说起来再过一月是不是就要新年了。
元英摇了摇头。自己现在都没这种时间概念了,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能不能赶在新年之前回去。
走在大街上,元英总感觉有些落寞,大概是这些事情扰的她有些心神不宁吧。
只是现在也不是落寞的时候啊,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干,邹宫耀也不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这家伙竟然不在,真是的。
元英大概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想法已经渐渐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一旦遇上了邹宫耀,她的心情总是不一样一些。
安平默默走在她的身边,他大概能明白元英带自己出来是要干什么的,不过看着元英一会白一会红的脸色,安平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
而且现在他们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是要干嘛,刚刚明明已经路过几家成衣店了啊。
“元英。”安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叫住了元英,指着路边的一家成衣店说道:“我们去这里看看吧。”
听到这话元英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一直都在想写什么啊,她低下头来,快步走进了店内。
这里与外面别无不同,元英随意的挑了挑,而后安平便遭殃了。
要知道,元英可不止给自己和他挑了,还有邹宫耀的份。
他抱着一堆衣服,有点后悔跟来了,自己也算是明白了以前元英的贴身婢女小桃的痛苦了,这样多来几次,自己也遭不住啊。
他们的速度倒是很快,而安平也赶快将衣服换了。
不得不说,元英的品味还是在线的,他给安平挑的衣服比他自己挑的都要合身。
衣服的温度不断传来,安平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有些恍惚一般。
“唉,这让我如何是好。”
许久之后,安平淡淡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满是不坚定,表情也充满了哀伤,身上的温度是暖暖的,他似乎也跟着一起热了起来。
窗外,树叶早已经落了,新芽还未长起,风微微吹动他们,似乎在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