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的院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巧安平也有这种感觉,于是元英一合计,便带着安平去看看了。
他们蹑手蹑脚,隔得远远的,争取不被发现。
夜色醉人,要不是其中有一个人手中打着灯笼,他们大概就不知道人在哪里。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灯笼,让元英知道了,这两个人是谁。
打着灯笼的那个,正是旭谣,而他对面那个人,则是元英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云。
他们两怎么会?
元英皱起眉头,安平显然也是发现了,他准过头去看了一眼元英,而后仔细分辨着他们是在说些什么。
安平原本是会些唇语的,但是夜色实在太浓,安平也没分辨出几句。
看他们两的情绪,元英也只能大概猜测。
他们应该是在谈论着什么事情,一向冷静的旭谣居然好像有些生气,而云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表情,就把他当成普通人对待。
元英更加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自己一路与旭谣同行,也从没看到旭谣有如此大的情绪啊,怎么他与云聊了一会之后便甩袖子了。
云似乎也不想跟他多聊,没说一会话就走了。
而旭谣还想拦着云不让她走,可是手只是稍稍抬起来,又放下去了。
两人背道而驰,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这出戏让元英和安平都很意外,两人到底是怎么了,不过看这个样子,旭谣是不能问了,只能稍稍从云那边入手了。
而等元英回到房间的时候,突然才发现,旭谣似乎是在房门口等待着他,而神情完全没有刚刚的那种不耐烦。
就只是和平常一样,清冷般的表情。
如果不是元英才看到,估计都想象不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旭,旭谣,你怎么来了?”元英现在还有些心虚哩,刚刚才偷看回来,现在就面对了正主,是不是不太好啊。
“明天有事情,需要早起,到时候我回来寻你。”
“哦哦哦好,行,那我明日早些起床。”元英连忙答应道,然后做出一副自己很困的样子便往房间走了。
旭谣也没拦着,元英猜大概也是因为他也想赶快回去,思考思考刚刚怎么了。
元英也好像思考思考,刚刚他们到底怎么了。
怎么回事啊啊啊!!
元英趴在床上捂着被窝,要不还是把云叫出来问问吧!
“云,云?云!”
好吧,喊了几声,元英终于能确定,云应该是不在了。
算了,还是明天再说!
第二天元英起得很早,毕竟也是答应了旭谣的,而昨晚上元英也不知道云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也感知不到。
只是当旭谣来接她的时候,元英能很明显的察觉到,旭谣昨晚上似乎睡得不是很好。
“你要不要再去休息会啊?”两人一同往米禽书房的方向走去,元英还有些担心旭谣呢。
只见旭谣微微摇头,说道:“无事,今天的事情很重要。”
说起来,元英还不知道今天要去干什么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
旭谣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所以元英打算不说话了,反正问了也不会有答案的。
到了书房,元英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似乎乌央乌央站了许多的人,肯定有大事要发生了。
元英眼神稍显严肃,而后便跟着旭谣一同进去了。
米禽坐在凳子上,一手撑着头,一手倚着座椅扶手,脸色也是严肃的。
“殿下。”旭谣稍稍行了个礼,而元英没动。
米禽也没说话,元英也只是直视着他,而周围的人却有些不冷静了。
“这个人是谁?怎么敢对殿下不敬?”
“明明只是一个南秦人,怎么敢如此?”
他们说的并不小声,不如说是专门说给元英听的,但元英还是如此,毫不怯弱。
她不是米禽的属下,她与米禽,是合作关系,合作伙伴,自己便无须行礼不是吗?
而米禽也还是迟迟没有发话,就是想看看元英的态度如何。
元英也不说话,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擅自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看到如此,米禽才站起身来,脸上还带着惯有的微笑,但元英知道,他这微笑里面有着对于自己的认可。
“走吧,要去看场好戏了。”
元英嘴角一勾,腿脚先行,走在了米禽的身边,只是身子稍稍比他后一点点。
米禽什么都没说,这便已经是代表着允许了。
如此,其他人也就不敢说些什么了,都只是默默跟在米禽的身后。
元英虽然不知道去哪,但是跟着米禽就不会错。
米禽上马车,她也上马车,致力于将自己跟米禽放在同一个位置。
反正米禽也没拒绝,上马车的时候还帮忙给她聊了一下帘子。
至于属下嘛,他们的下巴有多长元英也不想管了。
走了没多久,元英便感觉马车似乎是停下了,米禽微笑着,还侧过手,请她先出去。
元英也没纠结,直接出去了。
下车一看,元英便明白是什么事情了,这里是那个所谓的库大人的宅子。
米禽是为了之前的那件事情来的。
此时宅子已经被米禽的手下团团围住了,百姓虽然还在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不敢上前说些什么。
“走吧。”
米禽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元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她也不得不强忍下内心的感觉跟着他一同前往。
进到王府里面,元英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库大人以及他家的所有女眷下人们,他们都被米禽的属下围在了一个地方,而库大人可是单独给手下抓了起来。
“太子殿下,老臣不知犯了什么错,您要如此对待臣。”
库大人还是那副模样,又假又丑,元英都不忍直视了。
而米禽压根不打算管他,属下搬了一把凳子,让米禽坐在了院子正中央,并且正对着被抓住的库大人。
元英则是站在米禽的身旁,用眼神提醒着他,自己还没座位呢!
米禽微微笑了一下,勾了勾手指,另一把椅子则也被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