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呢!你们为什么都没找到,这么大个活人!连这都找不到。”这次吼得不是邹沛安了,而是林望年。
那天在殿内训斥完邹宫耀之后,邹沛安本想宣林景茵来陪自己的,但是却发现林景茵已经不见了。
邹沛安本还没放在心上,以为只是单纯的去哪里而已,结果一直到邹宫耀逃走,下人们都没有找到林景茵的人。
邹沛安这才反应过来,林景茵大概是不见了。
虽然他们在殿内发这么大的火,但是却也将这个消息隐瞒得很好,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皇后失踪了。
他们之后也花了很大的力气去找人,却还是没有发现踪迹。
邹沛安找不到人,更别提林望年了,因此他们每天都在生气在殿内大吼着,旁人只以为他们是因为战事生气哩。
这已经是邹沛安今天不知道发的第几次火了,而这一次是因为这个婢女穿的太艳,扰了他的心情。
最近邹沛安老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小事情而打骂奴仆,搞得宫里是人人自危,谁都不敢靠近。
其中,最害怕的当属妃子们,平常一个个都怨不能靠近皇上,但是此时却都是不敢靠近的,实在是宣了,也就没有办法了。
“皇上~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呀,人家都要被你吓到了呀。”
而在那些妃子之中,眼前的这个娅妃显然不同。
她不仅没有远离皇帝,反倒还专挑这个时候去“安慰”邹沛安。
而令所有人惊讶的是,她的每次出现,都可以将邹沛安的怒火消散。
邹沛安最近很是宠她,很多时候在与大臣议事的时候,只要她出现了,那么第一反应就是去陪她。
偏偏每次这个娅妃出现的时候,都是在邹沛安暴怒的时候,大部分的官员还是为她的出现感到庆幸的。
说起这个娅妃,她本是西凉带来的舞女,因为舞技出色,所以被邹沛安挑中,留在了宫中。
最开始她默默无闻,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直到最近才开是出现。
当然,并不是所有大臣都对她的出现感到庆幸,还是有人提醒过邹沛安让他注重,不要让美色误国才行。
而就在这次之后,这位大臣,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有了前车之鉴,后人自然也就懒得说了,本来还有一众发誓报国的将领,也都因为这件事情失了许多的信心。
而作为看了全程事件的林望年,自然也没有说任何事情,只是更加卖力的找自己女儿了。
同时也在期待着,诩卫军的到来。
没多久,战士来报,诩卫军到了,只不过……
他们已经在城外驻兵了,看样子,是没想进来帮他们了。
这也是邹宫耀的计划,最终打进宫内,一定要等大家汇合之后。
前期分散,只是为了减轻曹刃的分量,没有他在的武卫军,实力至少减掉一半。
而诩卫军则由于是“林望年”所领导的军队,所以所有的城池都对他们开放,他们也无须像邹宫耀那般一路苦战。
而守在城池周围,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人逃跑!
至此,此次战事所有角色都已经集齐,一场好戏,即将开始。
邹宫耀收到消息之后,立刻决定,立即攻城!
卫峥嵘围住了王城,这也就代表,曹刃现在肯定会放弃自己,回去救援。
而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自己要抓住机会,赶紧攻城!
他们的行动打得对方一个措不及防,此时曹刃也还未离开,于是被迫再一次指挥着军队与邹宫耀作战。
邹宫耀的计谋多变,难以琢磨,也是让他们很头疼。
原本曹刃很是擅长这种计策,但是他当武卫军首领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战场之外的世界是怎么回事了。
邹宫耀就这样,凭借着一点点的磨,将他们的耐心磨至最差,直到……
“放弃。”
“将军,我们不能……”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对曹刃说道。
“没听到我说的吗?放弃!”
将军低着头,手渐渐握紧了,但是没多久之后,又松开了。
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中饱含着泪水,“将军你们先走,末将会带人坚守。”
曹刃看了他一眼,眼中少见的闪过一丝不耐烦。
所以说自己就是无法理解这种人啊,明明都已经守不住了,却还要坚持,真是蠢啊。
邹宫耀此时还在指挥着他们,而此时,当他抬头望向城墙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曹刃不见了。
按照之前他们对于曹刃的调查来看,他确实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们才会采取这样的方法。
但是在他们的设想之中,此时曹刃应该会带着大部队一起走才对,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敌人众多。
倒是城墙上的这位将军,声嘶力竭,呼喊着要众人再坚持一会,不要被磨去了耐心。
这倒是个忠心的。
不过邹宫耀此时也想不了这么多了,既然曹刃不在了,那自己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冲!”
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跟随邹宫耀前进着,几位副将也各自带人从不同的方向进攻。
曹刃的离开带走了绝对部分人马,留守在这座城的人压根就没多少,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
果然,没多久,他们便全数被俘获,连带着那位将军。
“湘王殿下。”就算是被俘获了,就算是现在邹宫耀已经被通缉了,这位将军还是如此,就像是往常一般。
邹宫耀知道这个人,但从未接触过他。
“赵将军,好久不见。”
“您,您知道我?”赵将军有些惊讶,他只是这偌大王土之中一座孤城的将军,连刚刚的直属上司曹将军都不认得他,湘王却记得?
邹宫耀微微点头,而后便让手下把刚刚所有抓获以及投降的人全都松了绑。
赵将军对于这样的行为更加惊讶了,这要是在平常战场中,俘虏很多可能都会就地处决,但湘王殿下却放了他们?
“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王权,而是希望南秦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