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哥,你感觉到了什么吗?”又是之前那个人,而这一次,大哥也没有回答他。
因为他也是如此感觉的。
可他不能说什么,只能强行胆子往前,武卫军,是不能害怕些什么的。
走了没多久,他们的身旁便响起了一些声音,碎碎念念,伴随着寒气入骨,他们顿时之间便害怕了起来。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那个胆小之人一直在念着,而出奇了,所有人都没有阻止他。
突然,这个声音停止了,因为……
他人不见了。
“大哥,三弟不见了!”又有人惊呼了起来,大哥顿时回过头去,果然,刚刚三弟所站的那个位置,现在已经没有人了。
“这一定,是有人在作祟!”大哥看上去并不相信那些旁的,他坚信是有人字啊对他们做些什么才会如此。
“我……好……冤……啊。”
“我……好……冤……啊。”
这个声音持续的在四面八方响了起来,让他们也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刚问阁下,究竟是谁?何必如此装神弄鬼,我们出来一谈岂不更好?”大哥大声说道,他还是觉得这是人。
“要谈,就来这阴曹地府谈吧。”
说着说着,大哥浑身冒出寒气,渐渐的,他便在众人的面前冻成了一座冰雕。
这种能力从来没有人见过,刚刚还在说些什么的大哥现在便被冻成了冰雕。
所有人都吓坏了,就算是武卫军出身的众人都开始大叫了起来,众人都有些慌乱了。
唯独那个声音还在笑着:“哈哈哈,五年前我帮了你们,你们却害我全家,我恨,我好恨!”
“你们!都过来陪我吧!”
接下来,一些黑色的流光顿时出现,先是围绕着他们,而后便进入了他们的身体。
最终,几个人眼神都红了,最终自相残杀而死。
而这,都被躲在一旁的一个人看见了。
他本是这里面最小的一个人,最开始醒来的时候便不再其中,这才躲过了这一劫。
刚刚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他全都看到了,而他吓得咽了咽口水,在这样的疯狂之中还保留了一丝的冷静,最终跑到了李瑾尚的房间之中。
李瑾尚受了伤,所以之前一直在这里休息,也就没有受到那些。
看到他,那人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如果李瑾尚没事,自己躲在这里,应该也是没什么事情的吧。
现在,那人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是真正的东西,还在后面呢。
就在他准备放松一些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他兄弟们的嘶吼,听声音似乎几个人在互相残杀了。
他惊恐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而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影子似乎渐渐在变大。
他咽了咽口水,头缓缓的转了过去,而后才发现,一直躺着的李瑾尚此时也醒来了。
而李瑾尚身上的伤似乎都好了一般,亦或者是控制他的人完全不在意这一身伤。
他害怕极了,而外面兄弟们的声音还是此起彼伏的传了过来,眼前的李瑾尚似乎也完全变了副模样。
最终,他昏倒了。
而他不知道的,在他昏倒之后,没多久,世界便恢复了寂静,外面的声音渐渐停止,而眼前的李瑾尚也逐渐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甚至还咳嗽了两声。
没一会,元英他们也来了,看着躺在李瑾尚房间的小弟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计划还算是成功了。
李瑾尚脸色颇为苍白,但还是强撑着说道:“看来应该是处理好了,麻烦等下把他身上造成一些血痕什么,最好是留下一些伤,不然会露出破绽的。”
外面的人已经被旭谣他们全数解决干净了,所以那些人不必担心,至于这个小弟嘛,是他们特意留下的,不然这么一大出戏,没人传唱岂不是很可惜?
不过这里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毫发无损也说不过去,所以才有说要给他留下一些伤才行。
做好这些事情之后,元英再次看向了李瑾尚,他似乎是很虚弱的样子,也是,他身上的伤本来就够多的了,现在还要强撑着陪他们演戏,能不虚弱嘛。
“不用看我,明天我应该就要回去了,记得定期给我解药,不然你们可要得不偿失了。”
李瑾尚和元英想象中的不一样,他此时挥了挥手,便让元英他们走了,还说之后的事情他会处理好的。
第二天民众就发现了这件事情,经过了一晚上,那座宅子之中血光冲天,闯进去一看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人员伤亡。
就算是没有去世的哪两位身上的伤也好不了那去,看得出是做过很大搏斗的。
而更加引人注目的则是留在墙上的那些大字。
“我恨!”
就是这几个大字,惹得一时之间没人敢上前,看着样子,定然是冤魂索命啊。
还有人建议大家众筹请一些得道高僧给这里的冤魂超度,而欧阳家的人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则是主动承担了这一份责任,请了几位法师来,好好的做了几天法师才作罢。
至于当时那生存下来的几人,也没人关心他们去哪里了。
而元英也是从石狮子嘴里拿到了李瑾尚留下来的信才知道,他们给小弟留下的伤并不是很重,所以他用尽力气,终于联系到了部署在东桑的人,这才得以送他们回去。
这场事件之中有人欢喜有人忧,这座宅子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自然是不好租或者不好卖了,不过听说后来欧阳家差人买了下来,这也就不清楚了。
而欧阳家则是好好的通过这一场事情,将自己的名声又拔高了一层,尤其是欧阳谦,其中很多事情都是他提议的。
而如此下来,人家又发现,欧阳谦的才华实在是高,在结合上这件事情,人们对于欧阳谦的评价似乎比五年前的还要高一些,而且再也没有人谈及这件事情了。
至于欧阳诚,大概是只能躲在家里咬手绢了,不过也有人说,他似乎养成了放鞭炮的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