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卫军也不只是只有他,他手下也有几大副将,各个都是能手,在各个方面均有建树。
最重要的是,王城拥有着唯一的军械研究所。
先皇很会权衡之术,他将四城全都压制得死死的,他们所有的武器都要落后与王城。
当然,邹沛安继位之后,便没有这样的成就了。
现在大概四城的人都有潜入军械所的人吧,只不过不能大量运出成品,只能带出几个样本出来给他们研究。
而邹宫耀之前为了准备这件事情也是做了许多的,他秘密成立了一个研究处,就为了研究此,还误打误撞研究出了更加厉害的东西。
但是这个东西没法大规模制造,也没有合适的场所去实验,现在的威力还不得而知。
反正,无论如何,他们在真正攻进去之前,就必须要解决这些,不然他们会很艰难。
王城的地形也很有利,易守难攻,而且城门建的极高,这对于他们也是极其的不利的。
但是他们也有很大的优势。
一来是虽然武卫军规模很大,但是大多都是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的,反而是四城军队,他们的战斗经验比武卫军要足很多。
所以说,真正比拼起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谁强谁弱呢。
二来是虽然现在邹沛安当值,管理远没有先皇严格,所以现在里面也多了许多的官宦弟子充数,而这些人,也是极其好收买的。
这也是他们的一个优势,但是这并不能作为决定性的因素。
三来,联合了四城的邹宫耀,能从四面八方进攻,再加上还有米禽这么一个帮手,他们定是可以打一个出其不意的。
这么一说下来,他们似乎与武卫军势均力敌一般,但是邹宫耀的脸色并没有好很多。
因为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曹将军曹刃可不是吃素的,听说他一人便可敌百人,虽然邹宫耀也没有亲眼见识过,但也是觉得很可怕的。
其他人静静的听着,也时不时的出来补充两句,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形,却没有相处太好的方法。
邹宫耀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难,所以也没打算在今天就商讨出一个结果什么的。
只是元英……
邹宫耀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而后眼神又变得坚定了起来,我一定会带你回来的。
这一次的讨论也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他们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而且现在练兵也是很重要的。
邹宫耀这几天也在加紧练兵,这不,将自己所想的事情大致写好用鸽子寄出去之后,便又打算去军营练兵了。
此时,何伯端着一个托盘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殿下,老奴命厨房炖了上好的人参汤,您喝些吧。”何伯笑眯眯的,十分和善。
邹宫耀只是看了一眼,而后便拒绝了:“谢谢您,但是现在本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有事情也要喝一些才行。”何伯将托盘放下,“您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看您如此焦急还是第一次。”
邹宫耀默默听着,什么都没说。
何伯继续说着:“您对元英小姐的心情老奴一直都知道,现在的情形我也全都看在眼里。”
“但是您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了。”
何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上的和善消失了,转之而来的则是一脸严肃以及严厉。
何伯算是邹宫耀的长辈了,这个世上能如此教训邹宫耀的,大概只有何伯一人了。
邹宫耀沉默着,他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殿下,将自己的身体养好,元英姑娘才会开心啊,您也不希望原来西凉的元英姑娘也和你一样吧。”
“急躁只会毁了你,冷静才能成大事。”
何伯说完这句话之后,脸色又恢复如此,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他再一次端起手中的参汤,递给了邹宫耀。
邹宫耀听完了何伯的话才稍稍醒悟一些,回想起自己这两天,确实都有些急躁了,这样可是不行的。
自己可是背负了很多人的期待的。
他端起参汤,一饮而尽。
“何伯,我去了。”
“殿下,一路顺风。”
元英这边如此反常安平也知道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不过他也没有急着去问什么,等到估摸着元英应该差不多处理了之后才敲了敲房门。
“英歌,你怎么样了?”
元英没有想到安平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还稍稍愣了一下。
主要是刚刚的那件事情搞得她有些头晕了,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元英叹了一口气,而后连忙跑过去给安平开了门。
安平看着元英脸上这憔悴的模样就知道她刚刚肯定在想些什么难搞的事情的。
“我知道城内有一家南秦人开的店,做的菜特别好吃,所以特意带了一些给你尝尝。”
安平知道要怎么抚慰此时的心情,元英对于这一招也特别受用。
她大快朵颐着,而那件事情完全没有和安平说。
元英不是没有想过是不是也要安平回去帮忙,但是考虑到安平的隐藏能力没有云高,而且贸然行动会让米禽起疑心的。
所以元英思索再三,还是没有和他说这件事情。
安平也特别了解元英的心思,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
“怎么样?”
“好好吃!”元英可满意了,“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了。”
元英到底是南秦人,还是吃不惯西凉的饭菜的。
“对了,那个公主今天没来吧。”元英可没有忘记这么一号人物呢,要是她来了自己还真是招教不住的。
安平稍稍笑了一下,而后说道:“放心吧,她今天不会来的。”
元英看向了安平,脸上一副看戏的模样,似乎是感觉她们两有猫腻的样子。
“你比我早来几日,那你当初第一次看到她是怎么样的啊?”元英有些好奇,在他眼里,米禽夏又是怎么样的呢。
安平想了想,说道:“大概,和你现在对她的感觉是一样的吧,但是很快也就知道,她其实没有恶意,人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