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年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立刻转换脸色,谄媚的说道:“李大人在说些什么啊,林某什么都听不懂啊。”
这个是,林望年对于李瑾尚的称呼都变了,而这话,让李瑾尚也扬起了一抹笑容。
“林大人,我只是想做一些事情,但是可能需要林大人帮忙而已……”
这边许元白也不是好对付的,曹刃在这里折损了很多人,才堪堪躲过了他的追捕。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曹刃的身上可没有一丝的伤痕的。
他本可以自己一个人快速回到王城,但是长期的领兵生活也让他明白军队力量的重要。
皇上,你当初不应该让我领兵的。
这就是曹刃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
许元白在他背后一直追着,这也是他的任务,而与此同时,他也一直在尽量减少邹宫耀沿途路上城池中的守卫,让他之后攻城更加方便。
他们的目的不只是夺下王城,更多的则是要让他们的起义深入民心,让所有人都知道,南秦,要换人了。
而由于邹沛安之前将大部分的武卫军全都集中在了王城,所以现在其余的各个城池守卫都不是特别难以攻破,他们的行动也才会如此迅速。
而失去了一部分不下的曹刃明显速度加快了,许元白也快要追不到他了。
他的使命已经至此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攻破城池,等着与邹宫耀会和,之后的事情,就要交给邹河齐了。
元英这边一直在思考着要怎么处置林景茵,也要放些时间让她思考,让她认清,现在她没有依靠才行。
而现在,元英要去找米禽。
之前按照表面上来说,元英应该是不知道米禽会与林景茵有所联系的,事实上,元英也确实想知道,为什么米禽会要和林景茵有联系。
来到书房,米禽已经在这里等着元英了,他早就料到,元英会来找他了。
元英冷着脸,一点颜色都没有,米禽也不介意,拉着她让她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想问什么?今天让你全都问完。”米禽一脸微笑,如果不是元英知道的话,大概都会以为这就只是普通的邻家大哥哥了。
但他是米禽,是那个万物皆可利用的米禽。
元英抬起头来,直视着他:“好,我问你,你与她有什么关系。”
“利用关系,她利用我逃出来,我利用她得到南秦的消息。”
“她为什么要逃出来?”
元英想不通的就是这里,明明当初她自己也是沉迷于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何来的要逃出来呢?
米禽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惹得元英都有些尴尬了。
许久过后,米禽才堪堪停下,说道:“抱歉,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那个邹沛安,他是个变态啊。”
米禽的话引出了一些元英的记忆,当初自己确实有听说过这些谣言,但是自己去找林望年问过,他给自己的回复完全不是这样的。
“当年明明就是林望年把她送过的,一个父亲怎么舍得自己女儿去冒险呢。”
这才是让元英一直相信她不会过的差的原因,她自己的父母也是一直说的,父母会一直爱着女儿的,所以林望年的话,她也深信不疑。
“元英,并不是所有人的父母都如同元将军夫妇一般,林望年就是个特例。”
米禽的这句话一直在元英的脑中回响着,难道真的是林望年把她送进去的吗?如此,也怪不得林景茵想要逃出来了。
但是……她为什么会恨自己,恨元家呢?
“因为她认为你是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也不应该这么说,更深层次的原因应该是,她嫉妒你。”
米禽撑着头将这一切事情都说了出来,让元英皱起了眉头。
原来当年的事情是如此的吗?
一直以来元英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是……
米禽看着元英变幻莫测的脸微微笑道:“怎么样,听完这些,是不是觉得她太可怜了,想要立即原谅她,揭过那些过往啊。”
米禽拿起桌上的酒,那正是元英之前见过的那种,他一口下肚,十分豪爽的样子。
听了米禽的话,元英的脸上也露出了嘲讽的颜色:“你认为,我会放过她吗?”
元英站起身来,她的脚步放慢,举手投足之前皆是贵气:“她可怜?我的父母,我家中上上下下就不可怜了吗?”
“凭什么,我元家就要为了她的一时嫉妒买单,在我这,她必须死。”
元英说的没错,无论林景茵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无论她遭遇了如何的非人待遇,元英都很同情她。
但是,她也确实是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既然当初做了,就不要想要用什么理由来逃避。
说完这句话之后,元英便离开了,只留下米禽一个人在屋内痴痴的看着元英的背影。
“元英,元英,元英哈哈哈哈。”米禽在屋内小声的笑了起来,而早已离开的元英,自然是听不见这些笑声的。
“我一定要得到你!”
与此同时听不见的,还有这一句充满目的性的话语,如果元英在场的话,恐怕都要被这句话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了吧。
但是元英也知道,西凉不能久留了。
近来米禽神龙不见尾,连带着旭谣也是如此,但是街边巷尾对于旭谣的传言越来越多了,可见,米禽也是带着他做了越来越多的事情了。
而还有一个人也与旭谣有着同样多的传言,那就是四皇子,米禽央。
米禽央最近的名声很不好,之前库大人的事情查了出来,他为米禽央卖命,甚至还有人说库大人会时不时的给米禽央收集童男童女,以供养他。
而最令人信服的,则是爆料人所传出的那一份名单,竟然与各地报上的失踪人口相对应。
这一下,谣言四起,米禽央都只好闭门不出不见客了。
而元英则肯定的说,这件事情绝对是米禽做的,他的目的,也不过是那高台之上的皇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