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宫耀默默将此事放在了心里,而自己则顺着元英的思绪渐渐往下思考着。
看刚刚元英的样子,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的。
此时烈风也有些累了,就自行回去了,而则有些睡不太着。
他以手为笔,以茶为墨,在桌上绘出了王府的缩略图,最为主要的当然就是书房已经邹河齐的房间。
两者之间相距并不遥远,可是中间的路途有一段还算是隐秘,所以那两人选择在了那里。
可是换一个方面想呢,如果说两个人住的地方离那里很远,那怎么都不可能去到那里,这样下来,便只有一种可能,也许男人要来的话离那里是最近的,亦或者女人在那附近也是最方便的。
之前怎么样邹宫耀并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地址一定会变,但是不会偏离太多,并且还要想一想到底是谁有这种条件。
之前说的,定期做某件事情的邹河齐一定会让他们轮换,但是这样并不能保证什么,也许那个人一月才来王府一次呢。
对,也许那个人并不需要总是来王府,女人也可以出去。
可能现在他们迟迟找不到人的原因就是想反了这一点,并不是每次都是男人来找女人,也有可能是女子借着理由出门去寻找男子。
想到这里邹宫耀是坐不住了,可是夜色浓重,他也暂时不好去打扰别人,可让他明日再说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于是邹宫耀只得自行换上夜行衣,去外面看看。
邹宫耀的武力值在烈风之上,但是在轻功这方面却没他好,可要想不被巡逻的发现,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其实现在晚上定然是找不出什么东西的,女子虽然不是王府的人,但是现在在邹河齐的管理之下王府极为严格,尤其是晚上,出门是很可疑的动作,他们不会傻到这么送上门来的。
而现在邹宫耀只是想来看看王府中下人们动静的。
之前管家虽然给他大致介绍了一下,但是王府家大业大,自然不可能了解全部,而现在他要来亲自看看了。
邹宫耀走了很久,大致将王府的婢女们的住处都摸清了一遍,大多数的婢女都是住在一起的,而只有极少数的才会有自己的房间。
而在这些有自己房间的人里面,大多都是地位较高的婢女,又只有一两个不是,邹宫耀认不清人,只能默默记下位置,等第二天再来问下管家。
回来的时候,邹宫耀还特意去看了一眼元英,发现她还是睡得很不好。
大概是因为梦魇吧,元英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训练,一直坚持着利用零碎时间去锻炼,至于她成长到什么样了,谁都不知道。
邹宫耀在窗外呆了许久,一直看着元英现在的状态,他心里似乎是默默做下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阳光大好,元英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今天要去找找珠影,看看她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如何,自己还是要做些什么的。
而当她和邹宫耀说她要出去的时候邹宫耀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而元英却没怎么发现,只是自顾自的离开了。
邹宫耀叹了一口气,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担心的样子。
看着元英的背影,邹宫耀忧心忡忡,而后便叫上烈风,今天他们也有的忙了。
元英再一次来到了珠影工作的地方,而这一次,珠影和之前大不一样,也许是因为元英的承诺帮了她吗,她变得开朗了许多,人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萎靡不振了。
说实话,元英看着这样的她特别高兴,高兴她终于能够自信一些了,可是之后自己要讲的事情,可能会打破这一份高兴。
元英先行按下自己心中所想,陪着珠影做完了她的工作。
两个人按照惯例的聊起了天,元英知道自己该开口了。
“珠影,你……有没有觉得你母亲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元英有些不太忍心的样子,就是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说出来才行,不然到时候伤害的就是珠影了。
珠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元英的话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还是如是回答了:“没什么吧,只不过好像比以前积极了一些,虽然还是看不见,但是现在会多多的出来走动了。”
这个改变同元英想象的差不太多,也更加证实了元英的想法。
元英抿了抿嘴,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她最近有跟谁相处的比较多吗?”
珠影说了几个元英所知道的名字,看来之后就要去找找他们看看了。
说完之后珠影也问了一下元英问这些做什么,元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的出去,问出了她最后一个问题:“你母亲最近有出府吗?”
之前邹宫耀所想到的元英也想到了,她自然也对这个问题格外的关注,所以对于珠影接下来的回答,元英屏住了呼吸,有点期待而又害怕。
珠影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当然,母亲对于住在怀王府很是感激,但是又想出一份力,所以她经常会自己织一些布拿去卖,这样也能减轻一些负担。”
织布?盲人还能织布吗?
也许是察觉到了元英的疑惑,珠影笑了笑,而后解释道:“我母亲手很灵活,并且织布的技巧全都烂熟于心,在眼盲之前就能盲眼织布,所以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看下来的话,那是她母亲的几率是非常之高的,而元英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母亲,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问这句话的时候元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怕这个问题太过冒犯会引起珠影的不开心。
而珠影确实是迟疑了一番,可是之后还是告诉了元英:“母亲已经一月未出了,不过我看她的布积攒了许多,大概这几天便又会出去了。”
这个消息一出元英顿时就确定了,他们一直要找的这个人定是珠影的母亲无疑了,并且她最近便会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