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天空挂着一轮圆月,散发出皎白光芒,照的哪里都是亮堂堂的。
此时,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了,人们沉浸在梦乡之中,天地间显得很寂静。
陈青牛悄然将三十个大竹篓装在了三轮车上,开车出了家门,朝南山下的河蚌池子驶去。
路上,陈青牛遇到了站在桥边,望着河水,一脸伤心的李春桃,停下了车,对她问道:
“春桃姐,你怎么了,我看你不高兴呀!”
李春桃神情低落,语气哽咽道:
“昨天,镇里免费体检,我跟着咱们村里的娘们一起去体检,被查出有乳腺癌,已经晚期了,连割都不能割,我还年轻,这个世界很美好,我还不想死呀!”
陈青牛下车,四下里瞅了一眼,见周围没人,对李春桃道:
“春桃姐,不就是小小的乳腺癌吗,对我来说只是小病而已,……我有按摩,针灸,灵疗三种方法都能给你治好这病,你选择一种吧!”
李春桃知道陈青牛不是普通人,咬着嘴唇,羞涩道:
“按摩吧,我感觉按摩比较实在!”
陈青牛认真道:
“在桥边,太显眼了,就怕檀儿来了,而且周围有很多菜地,兴许有人晚上过来偷菜也说不准,流言蜚语,胜于猛虎,……这里不安全,你上车,我开车带你去南山下河边的大柳树旁,咱俩下车之后,我到大柳树后面帮你按摩!”
“好!”
李春桃应了一声,上了陈青牛的三轮车。
陈青牛开车,朝南山下的大柳树驶去。
李春桃知道陈青牛出手,自己的乳腺癌十有八九能治好,十分开心,跟他闲聊。
“青牛,你这么有钱,不是应该换一辆新车吗,怎么还开一辆旧三轮车呢!”
“春桃姐,我这人比怀旧,感觉还是自己的旧三轮车开着舒服!”
“青牛,旧车开习惯了,偶尔开一下新车,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老车开着熟悉,我有安全感!”
“新车开着有新鲜感呀!”
“春桃姐,我这人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开老车就行了!”
“诶,青牛,你这人啥都好,就是太过安分!”
……
过了一会。
陈青牛在南山下的河边停车,他和李春桃从车上下来。
两人走到叶子有些泛黄,垂落许多枝条,跟一个幕布似的大柳树后。
李春桃面若桃花,低着头,娇嗔道:
“青牛,你帮我治疗乳腺癌,要脱衣服吗!”
陈青牛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颗心不由躁动了起来,他纠结了一会,用手掩嘴,咳嗽了一声,一脸正色道:
“这个……脱了衣服的效果好,不脱也行,这得看你个人了!”
“青牛,这乳腺癌晚期可是要命的病,我当然是要效果好的了!”
李春桃眼含秋水,悉悉索索的脱衣服。
陈青牛心想非礼勿视,转过身没看。
过了一会。
李春桃羞怯道:
“好了!”
陈青牛闭上眼睛,转过身,运转真气,伸手双手,开始给李春桃按摩。
李春桃感受到陈青牛手上的热量,身子瘫软在了他身上。
过了一会。
陈青牛给李春桃按摩完,收回手,说道:
“春桃姐,你的乳腺癌已经好了!”
此时,李春桃面色通红,感到身子发烫,她站好,穿好了上衣,凑到陈青牛身边,在他的耳边吐出了一口热气,嗔声道:
“青牛,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底线的人,……你帮我治好了乳腺癌,我想好好报答一下你!”
陈青牛长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
“春桃姐,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李春桃霞飞双颊,开始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报答他。
陈青牛内心有点抗拒李春桃的报答方式的,但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推开她。
约莫过了一个钟。
李春桃站起身来,面色酡红,朝河边跑去。
陈青牛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感觉这就像是一场梦一般,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不一会。
李春桃从河边起身,走到陈青牛身边,感觉自己跟他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娇声道:
“青牛,你看今晚这夜色,可谓是风情月浓,我们两个不应该辜负了如此好的夜色,是不是应该……”
陈青牛咂摸了一下嘴唇,对李春桃认真道:
“春桃姐,我要是说刚才自己脑子发昏了,让你这样报答我,这事违了我初衷,你一定会说我虚伪,…我感觉今天晚上,咱们两个过火了,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了,你回去吧!”
“好,那我回去了,你这个家伙,刚才还那样对人家,现在却说自己不愿意,就是虚伪,……咯咯咯咯!”
李春桃凑到陈青牛面前,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口中发出宛如银铃一般的笑声,身子摇曳的离开了。
陈青牛看着李春桃宛如葫芦一般,丰腴的背影,感受着脸上的湿润,心想这叫什么事呀!
他稍稍愣了愣神之后,将三轮车开到河蚌池子旁停下,先是将竹篓从车上拿下来,一个个摆在地上,运转真气,施展取珠术。
顿时,一颗颗圆润,雪白,散发着迷人光泽的珍珠缓缓浮出水面,似点点灯光一般,场景显得很是唯美。
陈青牛看着一颗颗浮出水面的莹白珍珠,面露笑意,心想这些白花花的珍珠都是钱呀,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锱铢必较,连给媳妇买个想要的东西都感到囊中羞涩,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小瓜农了。
他用驭物,将悬浮在空中珍珠装到竹篓里,足足装满了地上的三十个竹篓,这才停止采珍珠。
陈青牛将装满珍珠的竹篓都放到车上,蒙上一块车里放着的黑布,以防人珍珠丢了和人看到,开车朝家里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