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我们就别在外面站着了,里面请。”
聂兴这话只是意思意思,并不是真心邀请陆安泽。
这态度让陆安泽十分不满,他本想直接离开。
眼角的余光看见陈凡,他突然不想走了,应了一声跟在聂兴身后一同进去了。
这毕竟是他们兄弟俩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重逢,怎么能不多待一会儿呢?
好让我看看这陈凡到底有什么本事!
陈凡全程没有说话,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安泽的身影,眼里寒光迸发。
不着急,我们慢慢玩。
聂晓晓感觉陈凡眼神有些吓人,轻声喊道:“陈哥……”
陈凡收回眼神,笑了笑,“抱歉,刚才想事情想的出神,我们进去吧。”
看都没看瘫坐在地上已经崩溃的女人。
热闹散了,众人也都跟着进入聂家。
路过女人时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一个三流家族都算不上的人还这么狂,哪儿来的自信。”
嘿,tui!
他们都知道这女人的家族算是完了,当然是能踩一脚就踩一脚了。
已经有人在心里盘算怎么吞了女人的家族势力了。
……
聂兴是煤老板起家,最不差的就是钱,整个聂家被装饰得富丽堂皇,院子布置得像古代皇宫。
聂兴、陆安泽、聂晓晓、陈凡几人一进去,场中所有人的视线就聚集在他们身上。
有人好奇陈凡的身份,也有人身体一僵,偷偷找了个角落待着。没多长时间,院子的各个角落都站了人,他们对视一眼,露出同款无语苦笑。
“这人谁啊?不会是聂晓晓男朋友吧?”
“怎么可能,聂兴怎么可能让女人嫁给一个土包子!”
跟在陈凡他们身后进来的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土包子?你们见谁家土包子能那么得主人看重的,就喜欢你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过他们谁都没说话,甚至希望有人上前找茬被打脸。
可能是他们心中的愿望太过强烈,真有人端着酒杯上前了。
来人身姿挺拔,身着一身黑色西装,微长的头发束在脑后,来到几人身前笑着打招呼。
“我就说刚刚怎么没看见聂叔叔和晓晓的身影,原来是去接陆少去了。”
“陆少几日不见,你越发英俊潇洒了,大老远就认出你了。”说完还冲陆安泽眨了眨眼睛。
陆安泽也笑着跟男人打招呼。
男人不知道他跟陆安泽这么熟稔的态度直接得罪了聂兴。
聂兴只是笑着跟他点点头,转身让聂晓晓好好招待陈凡,跟陆安泽和男人随意说了两句就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陆安泽和男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尤其是年轻男人,他看陈凡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
“晓晓,这位是?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陈哥,这是冷晨,是我爸爸生意伙伴的孩子。冷晨,这是陈凡。”
冷晨眼光一冷,生意伙伴的孩子,他十分不喜欢这个称呼。
是他先问的,聂晓晓却先跟陈凡介绍,难道晓晓喜欢这土包子?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么,有什么好的,等我把她弄到手她一定能看见我的好。
随即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陈凡你好,不知道你在哪儿高就啊?”
“今天是晓晓生日,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难道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吗?”
“我车里正好还有一套备用西装,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带你过去换一身吧。”
陈凡身上的衣服:“……”我招谁惹谁了,都说我干什么!
冷晨面带笑容,语气客气,可说出的话没有一句不是在贬低陈凡。
陆安泽乐得看到这一幕,唇角勾起,“你这话过了,没准这是陈凡最好的一套西装,别这么贬低人家,他也想在晓晓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原本以为陆安泽是要帮陈凡说话,冷晨心中还有些担忧,听陆安泽说完他眼前一亮,轻拍了自己嘴一下。
“你瞧我,也太不会说话了,抱歉。”
俩人一唱一和贬低陈凡,聂晓晓脸色有些不好看,可陈凡跟没事儿人一样。
还煞有介事的点头,“确实听不会说话的,不过我不会跟你这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一般见识的,毕竟话这个东西不只人会说。”
冷晨表情一僵,怒瞪陈凡。
聂晓晓差点笑出声,突然发现看陈凡怼人竟然这么过瘾。
“陈哥,我带你去那边吃点东西吧。”见冷晨要发火,聂晓晓连忙拉着陈凡就走。
陈凡顺势跟着离开,刚才在门口已经闹了不愉快了,他不想因为自己搅乱聂晓晓的生日宴。
可他这举动在冷晨眼里就是陈凡怂了,更加看不起陈凡。
一个靠女人出头的男人,能有什么本事,我一定要让晓晓知道这男人的真面目。
陆安泽随手拿起一杯酒站在一旁看戏。
看来不用自己动手,陈凡就已经惹到麻烦了。
……
聂兴见聂晓晓和陈凡离开,心里松了口气,他是真心不想让聂晓晓接触陆安泽那么卑鄙危险的人。
对面跟他说话的人注意到他的表情,以为聂兴是不喜欢聂晓晓跟陈凡在一起。
“老聂,那小子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女儿男朋友?”
聂兴知道这是在探陈凡的底,只是目光一直追着聂晓晓,眼里满是宠溺。
“陈凡是个好孩子,要是他真能跟晓晓在一起就好了。”
有人爱钱,有人爱权,有人爱美人,可他聂兴最爱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女儿更好地生活。
男人被聂兴这话说的一愣,啥意思?这意思是陈凡还看不上聂晓晓?
开玩笑呢吧?
陈凡一看就是个穷小子,一个穷小子有什么资格挑?能被聂家看上就是烧高香了。
看出他心中所想,聂兴笑道:“你不懂!”
“我从来不在乎那些外在的东西,我有就是他俩有,只要那人对晓晓好,能给晓晓安全感就行,我的就都是他们的。”
男人被聂兴的话惊住了。
女儿在他们眼里只是联姻的工具。
别看聂兴比他们有钱,之前他们一直都嘲讽聂兴连个继承家业的都没有,早晚会便宜外人。
如今被聂兴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还有些尴尬。
聂兴的话被过来找他的冷晨听见了,本就难看的表情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