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狗腿的说道:“鱼子酱有什么好吃的,生吃鱼卵,想想就恶心……”
“要我说还是牛肉好吃!”
陈凡鄙夷的看着他。
你当我没吃过牛肉吗?
那人眼珠子一转。
“我说的牛肉可不是一般的牛肉,是高原牛肉。”
“原汁原味,肉质丰厚,鲜嫩多汁……”
“可比你刚刚吃的猪肉好吃。”
以我们蓝家的资产,牛肉管饱肯定没问题。
陈琦嘴角下意识流出了口水。
转头看向身后的大蛇都觉得不香了。
本着不浪费食物的优良传统,陈琦一口把大蛇给吞了。
两人额头上齐齐冒着冷汗。
这家伙要是饿了是不是也能一口把他们吞了?
见陈琦有些心动,那人开始描绘那牛肉如何的好吃。
“高原牛身上全是腱子肉,每一块都很有嚼劲儿却又不老,尤其是配上我们蓝家顶级厨师的手艺,那味道……”
“想想我口水就下来了。”
说完他还真地咽了两下口水。
当然,这是在演戏给陈琦看。
蓝家?
脑中划过一道闪电。
陈琦整只兽都僵在那里。
他来这……
好像就是来做爸爸交给他的任务的。
好像就是去蓝家偷宝库……
用力一拍脑袋。
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不行,今天必须跟他们去蓝家。
要是让爸爸知道我在林子里吃了这么多天,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陈琦跳到那人的脑袋上,两只小爪子抓住他的耳朵。
“出发!”
“啊?”
“奥奥,出发……”
心中惊喜得不行。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骗,简单说了点吃的就上钩了。
得意的看了一眼刀疤脸一眼,雄赳赳气昂昂的往蓝家的方向走。
身后的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跟上一人一兽的脚步。
心中盘算着趁他不注意把人除掉。
那人在前边走,心神全部放在后面的刀疤脸身上。
预防他突然袭击。
蓝家就是这样。
只要跟自身利益沾边的东西别说是一个组的队友,就是亲兄弟都会自相残杀。
……
白文博的事情彻底解决了,陈凡开始把心思放在救治荣耀处那些将军上。
曲静怡见没事儿了,也回曲家公司了。
她现在已经掌握了不少曲家违法的证据。
在过一段时间,只要曲家一完,他就可以时时刻刻陪在陈凡的身边了。
樊袁青接到白文博死了的消息也是一阵唏嘘。
“怎么也没想到我们无比头疼的存在,在陈凡的算计下这么快就解决了。”
赵虎听见樊袁青的感慨,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领导重病,他早就被解决了,有什么好唏嘘的。”
“陈凡就是赶上好时候了。”
“你这老家伙,说你不行你还嘴硬,要不是天玄门帮忙,这次死伤一定惨重。”
“白文博可是有血海殿帮忙!”
“你应该好好谢谢人家陈凡!”
赵虎被樊袁青噎的说不出话。
“别在那说风凉话,你以前不是最防备陈凡了吗!”
“怎么,他让你轻松一段时间,连自己站哪儿边都不知道了?”
“你老小子别坑我,我可是一直站在领导那边。”
赵虎不想跟他扯皮。
“药草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凡已经开始给赵将军他们治病了,就等你的药草了。”
“放心吧,已经快齐了。”
“还剩下最后一种药材,我就可以回去了。”
“不过那药草不好找,我要去山里找药农问问才行。”
“嗯,万事小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药物治疗。
赵建国、纪洪福、姜文、姜武、万芳等人的情况明显有所好转。
姜文姜武的情况不严重,药材也足够。
陈凡先给他们二人治疗。
纪洪福的头疼也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虽然还不能睡一晚上整觉,起码也能睡得着了。
这天一早。
陈凡来到荣耀处,直奔姜文、姜武两位将军的房间里。
检查他们的情况。
他们此时如同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
脸上的也开始长出新的皮肤。
二人满眼希冀地看着陈凡。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答案。
“治疗很成功,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站起来了。”
二人激动得眼泪都留下来了。
“我们……我们能站起来了?”
“能!”
“在坚持泡一个月药浴,刺激你们萎缩的肌肉。”
“后续做一些康复治疗,不出半年,你们就能跟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听到一个月的药浴,二人都齐齐打了个冷战。
之前陈凡就说过那药浴疼,他们也做好心理准备了。
可还是被疼晕过去好几次。
每次药浴都是在晕了醒,醒了晕的状态下进行的。
为了能再次站起来,他们一定会咬牙坚持!
见二人脸上都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陈凡笑道。
“这段时间药浴是最刺激的,所以最疼,后续会一点点减轻这种疼痛。”
“估计再过一个礼拜就没这么疼了。”
两人听见这话,也松了口气。
“陈凡,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们……”
“二位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们因为保家卫国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没有你们这帮老前辈拼在前面,我们哪儿能有现在的安生日子。”
“你们好好休养,我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从姜文、姜武病房离开。
陈凡直接去了赵建国那。
赵建国的情况那些大夫治不了,但是难不倒他陈凡。
只要在他身上注入一些生机就好。
之所以拖到现在,是因为他之前的状况根本承受不住生机的冲击和修复。
陈凡敲门后直接进去。
一进去就见赵建国冷着脸坐在桌边。
“赵叔,今天怎么样?”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赵建国抬眼看了陈凡一眼。
不说话。
那脸色臭的好像谁欠他钱一样。
“赵叔,您这是怎么了?”
“不高兴?”
赵建国依然沉默。
身上散发着隐隐的怒气。
“您说,谁惹您不高兴了,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去!”
“要不是不把他腰打断、腿打折、肋巴扇打骨折,我跟您姓!”
赵建国终于说话了。
“哦?是吗?”
“那你打吧!”
陈凡整个人陷入懵逼状态。
“您还没说谁惹您不高兴呢,让我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