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一个裹着浴袍擦着头发的男人站在门口。
见到王颖眼睛一亮,侧身让王颖进来。
王颖低着头,手里提着包包走进房间。
男人关上门,一把把王颖抱在怀里,心中得意道;“要是魏荣知道我睡了他心爱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气疯。”
他的一双大手在王颖身上上下其手,这时,王颖突然从包里拿出一把匕首指着男人。
“举起手,把照片给我!”
男人被王颖的动作吓了一跳,缓缓的举起手,腰上的浴巾也因为刚才的动作掉落在地。
王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眼神有些闪躲,“照、照片在哪儿。”
男人趁王颖眼神移开的时候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把她钳制在怀里。
“上次跟我在一起还柔情蜜意,这就变成小辣椒了,你不会是喜欢上魏荣那家伙了吧?”
“你放开我!”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从男人的怀里逃脱。
她双眼狠狠地盯着男人,目光仿佛要杀人。
男人被她这个反应吓到了。
“不就是找你玩玩么,至于这样吗。”
“这样吧,你今天再陪我一晚上,我就把照片给你,同时保证不跟魏荣乱说,怎么样?”
“这个交易很公平。”
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魏荣,王颖犹豫了。
“听说魏荣替你受伤了,要是此时他知道你之前背叛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要你?”
“还是说……魏荣就喜欢破鞋?”
这话让王颖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想出言反驳,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在男人的威逼利诱下,她妥协了。
她以为这样就能跟魏荣过上幸福的日子。
事实证明。
是她异想天开了。
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而她在被男人一次次威胁中更是恨透了陈凡。
要不是陈凡,她妈不会死。
要不是陈凡让萧远告状,魏荣就不会被关禁闭,她也不会跟那么多人发生关系。
要不是陈凡非要辞退保安,那保安也不会来杀她和魏荣。
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怪陈凡,陈凡不死,她死都闭不上眼睛。
……
阑珊咖啡厅。
陈凡坐在床边的桌子上。
对面坐着一个身穿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人。
陈凡满脸不耐烦的看着他,说道:“陆家主,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陆深对陈凡的态度十分不满。
“陈凡,我刚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你是我小儿子,陆程麟!”
“还是你以为我会骗你?”
陈凡掏了掏耳朵,“听见了,那有怎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你就这么跟我说话的?”
陈凡知道自己是陆家的儿子不应该立即想办法抱住陆家的大腿吗?
“那你想让我用什么态度跟你说话?”陈凡语气中满是不耐,要不是眼前这人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他连废话都懒得说。
“抱着你泪流满面来个大型的相亲仪式感动一下自己?”
“还是你以为我会因为陆家的权势抱着你的大腿求你让我回陆家?”
陆深被陈凡这个反应弄懵住了,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
“呵——别做梦了。”陈凡冷声嘲讽。
“在你们眼中高高在上的陆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以为我瞧得上陆家那个从跟上就烂透了的家族?”
陆深一拍桌子,“逆子,你这是怎么跟我说话的?”
他这反应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陈凡目光一冷。
“对一个对自己儿子二十多年不闻不问,任由大儿子残害的人,你想让我用什么语气说话?”
陆深瞳孔一缩。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
“那我想问问陆家主,你儿子才那么大,要是没有大人帮忙,是怎么能支开陆家全部佣人,带着一个小孩出去还不被发现的?”
“别说你不知道,你以为我是陆安泽那傻子吗?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发现。”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还算是个人吗?”
“你,你要是不想回陆家直说,用不着这么冤枉我。”
“冤枉你?”
“陆深,你把陆家送到我手上我都不会稀罕,我为什么要冤枉你?还是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破事儿神不知鬼不觉没有证据?”
“今天你来找我也好,我劝你以后别来找我,也别让陆家的人来打扰我。”
“否则……”
“后果自负!”
陈凡说完起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陆深。
陆深僵硬的坐在那里,陈凡那句后果自负回荡在他的耳边,惊得他额头上的冷汗渐渐滑落。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二十多年前的一幕宛如电影般回荡在他脑海中。
陆程麟一出世就得到陆家诸位长老的爱戴,甚至很多长老提议让陆程麟早点继承家主之位,这个提议让原本因儿子出生而感到喜悦的陆深心底一惊。
如果陆程麟坐上家主的位置那他怎么办?
唾手可得的权利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送人?
即使是他儿子也不行!
他是亲眼看着大儿子抱着小儿子出去的……
陆深原本笔直的后背轰然倒塌,原来戏演多了他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出了咖啡厅的陈凡转头看了一眼佝偻在那里的身影,嗤笑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有的人是人,有的人确实披着人的外衣,里面到底是人是鬼谁都不知道。
陆深不知道坐了多久,才起身回到陆家。
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诸位长老。
“谈的怎么样?陈凡答应回来了吗?”
陆深苦涩一笑,摇了摇脑袋。
陆巡皱眉说道:“你跟他说如果得到我们陆家的支持,他以后在官方更是平步青云了吗?”
“我们陆家的底蕴不是一个刚来京城的年轻人就懂的,你得慢慢跟他说。”
长老还想说什么,就被陆深打断:“陈凡是不会回陆家的,他从头到尾就没看得上陆家的一切!”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的决定。
如果不是他贪恋陆家家主的位置,又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大儿子死了,小儿子压根就没想过认他。
他还真是自作自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