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些司机在开车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注意陈凡的动态。
然后把陈凡的位置发在群里，只要是在那周围的人会自觉地向陈凡身边汇聚，保证他能打到车。
李川在这群人里的地位很明显见涨，因为他是这些人里第一个认识陈凡的，陈凡的护身符也只卖给他。
之前也有人想避开李川，从陈凡那拿符纸回去卖，到时候能多挣一笔，可陈凡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要是想卖高价，又何必卖这些初级符纸呢？高级符纸对于陈凡来说就是笔画多一点，价钱能卖到更高。
他卖这符纸只是想享受画符和卖符的乐趣。
来到约定的地点，陈凡一下车就看见宋瑞带着几个徒弟站在那里。
宋瑞见到陈凡眼睛一亮，快步跑到陈凡身边，语气幽怨，“陈凡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几分钟了。”
陈凡：“……”好几分钟算长吗？这话让他说的怎么那么想打人呢？
宋瑞好像没看见陈凡的表情一样，就那么拉着陈凡，“你说的那个要点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陈凡指着宋瑞身后的大门，“就在这！”
宋瑞看向身后那一排紧闭的防盗门，疑惑地问道：“哪儿个是啊？”
“全都是！”
宋瑞眼睛睁的大大的，还有些不相信，“你说啥？哪儿个是？”
“这一排，全都是！”
这次不光是宋瑞，就连他身后的那些徒弟都睁大了眼睛。
“全……全都是？这也太大了。”
陈凡一边打开那些防盗门，一边说道：“要做咱们就做到最好，再说，你一个医大五院的副院长，去个小地方不是屈才了吗？”
宋瑞被陈凡说的不好意思了，什么副院长，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副院长’有多大水分。
陈凡没在调侃宋瑞，而是带他观看这个中医院里面的环境。
可以说只要是中医囊括的东西这里面都有，还有一些中西医一起用的东西，器械，也都有。
宋瑞越开越是激动，看向陈凡的目光比看自己媳妇还要炽热，那架势恨不得把陈凡生吞活剥了。
陈凡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宋老这种人一心想着发扬中医，这家医院让他看见了希望，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陈凡带他们看了一圈，就直接把钥匙扔给陈凡，“你最近要是没事儿了就过来看着，我就不过来了。”
宋瑞接钥匙的手都在颤抖，“不用不用，等你什么时候开业了，人多了……”
“行了，你就别墨迹了，这我就交给你了。”
陈凡没跟宋老客气，把钥匙扔给他人就走了。
留下懵逼的宋老，和他那几个同样懵逼的徒弟。
陈凡走后，宋老转头看向窦崖、廖乐、杨利森、鲁学明几人，面容严肃地说道：“陈凡说是自己开中医馆，实际用意是给我们这些无家可归，被人嫌弃的中医们一个藏身之处。”
“我相信店铺开启以后，肯定不只我们这几个中医，那些在其他大医院待不下去的人肯定会蜂拥而至，到时候我们这只会越来越热闹。”
廖乐、窦崖、杨利森、鲁学明几人沉默了，突然觉得陈凡好像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
陈凡没回天玄门，而是去了荣耀处。
孟义和钟四他们出事儿后，陈凡一直没去荣耀处，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些老人，松林他们知道孟义几人出事，一定会很难过吧？
只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躲是躲不过去的。
荣耀处的大门依旧矗立在那里，不知为何，陈凡总觉得跟以往不一样。
进入院子，气氛远比第一次来还要沉重。
松林房间内，松林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每个房间去查看情况，他就那么呆愣楞的坐在凳子上，什么都没干。
叩叩叩……
敲门声惊醒了松林。
松林连忙收起脸上的表情，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进……陈凡啊。”
见到陈凡，刚要起身的动作停下了，招了招手，“进来坐吧。”
陈凡没说话，静静地来到松林对面坐下。
松林心中难过，可他知道陈凡心里更难过。
“这件事儿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要怪只能怪血海殿那些人，是他们太没人性了。”
陈凡放在膝盖处的拳头紧紧握着，“我一定会把血海殿连根拔起！”
这话好像是对松林的保证，也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松林知道，陈凡要不走点什么肯定过不去心里这个坎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去看看那些老家伙吧。”
“嗯。”
松林带着陈凡来到赵建国的房间。
赵建国跟松林的状态差不多，不像以往那样嘻嘻哈哈，也是神情忧伤的坐在那。
听见敲门声，第一时间收敛好自己的表情去开门。
看见门外的陈凡和松林，一点都不意外，反而一副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
“臭小子，别自责，这些事儿跟你没啥关系，你要真自责，就干翻血海殿那群混蛋！”
陈凡重重点头。
“你也不用挨个去看了，他们都理解，也都不怨你，看见你还要想办法安慰你，你好意思吗，他们本来心情就不好。”
赵建国就是这性子，有啥说啥，可话虽是这么说，陈凡不可能真的那么干。
钟四那些人不用说了，跟他们关系好的几乎……被血海殿的人一窝端了。
孟义脾气虽然不好，却跟荣耀处这些人关系极好。
无论是钟四还是孟义，都是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突然一下死了这么多人，谁心里都不好受。
陈凡一一拜访了荣耀处的多个老人，每个人都没说一句怨言，反而安慰他。
这跟赵建国说的一样，他们都怕陈凡心里不好受。
可他们越是这样，陈凡心里那种烦闷和愧疚就越重。
从荣耀处离开，陈凡直接去了天玄门。
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死不能复生他知道，他也不能跟他们一起死，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替他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