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泽和血老回到血海殿,就一言不发地回自己房间了。
扛刀的男人看着陆安泽的背影语气不善地说道:“殿主,陆安泽最近越来越过分了,这也太不把你看在眼里了!”
血老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重刀,你话太多了!”
重刀弯腰行礼,“属下认罚!”认罚,却不认错。
血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并没有罚他,只是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血老对陆安泽的不喜已经放大到了极点。
以为抓住我把柄了就能猖狂了?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猖狂的本事!
脑海中回想起陈凡那突然出现的菜刀。
陈凡倒是有本事,只可惜……两人已经走到了对立面。
只是没想到陈凡会给他这么多惊喜,看来那件事儿真有成功的可能。
有些事情已经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
陆安泽回到房间,重重一拳砸在墙上。
这次他又输了!
他为什么会输?
潘冬冬那个叛徒,让他就这么死了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下泉松子那个贱人呢,怎么一点消息没有?还是他跟潘冬冬勾结,已经背叛我了?
陆安泽现在是一肚子邪火都不知道往哪儿发泄,只是不断的在其他人身上找理由。
却从来自省自己自己的错误。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弄死陈凡的疯狂念头,更是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陈凡。
让陈凡彻底崩溃。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现在时机不对,还是要再等等。
那可是他的杀手锏。
……
陈凡不关心陆安泽的境况,反正已经这样了。
沉浸在温柔乡中的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要不是松林给他打电话,他是一点都不想出门。
松林给他打电话,无非是让他去给钟四他们看病。
这次他没把几个人忘了,只是单纯的不想出门,初尝美果的他有些上头,恨不得撑死在树下。
钟四几人租住的小院子里,陈凡仔细给几人把脉。
“你们身体比之前好多了,继续按照药方吃药,用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钟四已经能走路了,拿着陈凡的药方不好意思的道谢。
孟义则是坐在桌边好顿嘲笑他,“钟四,你以前不是挺有脾气的吗?怎么一见到陈凡就像个鹌鹑?”
“你才是鹌鹑,你全家都是鹌鹑!孟老头,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打啊,你快过来打我啊,你现在腿脚不利索,也不怕我把你那小细腿掰折!”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钟四也没之前那么紧张和尴尬了。
陈凡看了会儿热闹,就笑着离开了,孟义留他吃饭他也没吃。
“下次有机会的,我还要回家陪媳妇呢。”
孟义挑眉,“怪不得你小子春光满面的,原来……嘿嘿,你小子什么时候请老头子喝喜酒啊?”
“快了,您放心,到时候我肯定得告诉您一声,你可得提前把份子钱准备好!”
“放心,少不了你小子的大红包。”
一旁的钟四和其他人也凑热闹,嚷嚷着要去和陈凡喜酒。
陈凡高兴的应下,说到时候一定告诉几人。
他刚离开。
带着血色面具的血海殿护法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气息阴鸷地看着陈凡的背影。
陈凡仿佛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发现,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就离开了。
他刚坐上出租车,血海殿这个护法就走向了陈凡出来的院子。
院子周围的守卫出来拦住护法,还没说话,就被他杀了。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院子,开启了杀戮。
不到片刻工夫,他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擦拭着手上的鲜血……
陈凡还没到家,就接到他们出事的消息,整个人呆愣了好长一会儿。
“他们刚刚还好好的……”
陈凡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刚刚他们笑着说要参加自己的婚礼。
这才多长时间,就被杀了?
原来那不是他的错觉,确实是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
“司机掉头,回刚刚那个地方,快!”
司机被陈凡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手下动作不停,一个摆尾,快速往回开。
从后视镜中看见陈凡着急的面容,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这司机也是从陈凡这买过护身符的人,对陈凡的要求那可谓是言听计从,顾不得闯红灯什么的,他只知道,要快!
陈凡下车后,直奔之前那个小院子。
院子门口已经被官方的人拦住了,一个个身穿制服的人从里面进进出出。
陈凡神情呆愣地往里走,有调查员上来拦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那调查员刚想上前,就被身边的人拦住了,小声说道:“你有点眼力见,这是陈将军!”
那调查员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没在阻拦陈凡,而是静静的跟在陈凡身后。
到不是怀疑陈凡,而是怕陈凡一个控制不住,破坏了现场。
毕竟……里面的场景太过残忍。
陈凡紧抿着嘴唇,面无表情地往里走。
他一句话都没说,现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压抑的心情。
一进院子。
就看见满院子的鲜血,以及院子里倒下的人。
陈凡顺着院子往里走,看到了钟四。
钟四双目圆睁,四肢别人打断,血水在地上拖行了两米多长,他胸口更是有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心脏不知道哪儿去了。
陈凡深吸一口气,继续往房间里走。
虽然他还没看见梦老,却已经……大概猜到他的下场了。
因为这院子里这些人的死相都十分凄惨,每一个胸口都是空洞洞的。
他走进屋子。
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孟老的尸体,而是桌子上那一盘……血淋淋的心脏。
桌子上的墙壁上,赤红色的鲜血写着一个绝大的‘血’字。
在看见门口那个血红的血字时,陈凡眼眶猛地凸起。
血海殿!
这是血海殿对他的报复,孟老他们……是被自己牵连了。
如果当时他感觉到不对,回来了,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陈凡拳头紧紧握起,看了一圈,走到孟老尸体旁边,轻轻抚上他的眼睛。
就这样蹲了好长时间,直接起身离开了,并没有调查员想象中的发疯。
只是这样的陈凡看起来更加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