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曲晓峰话音刚落,就见杨伟吐出一口鲜血。
身上的肌肉快速干瘪了下去,整个人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药效时间到,杨伟,萎了!
曲晓峰心中暗叹可惜,连忙上前扶住杨伟的胳膊。
“杨叔叔你没事儿吧?”
杨伟摇摇头,“没事儿,就是丹药的副作用,我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眼睛看向曲南,一脸的可惜。
他现在这个状态,怕是想做点什么,都做不成了。
他现在是真的萎!
“少爷,对面的人已经全被擒下,我们是不是该取地炎花了?”
曲晓峰点头,吩咐手下的人开始准备。
这寒潭情况特殊,不管是活人还是物体只要接触水面瞬间会被寒气侵蚀,沉入水下。
只有术法高深之人,凭借自身术法搭建符桥走过去,才能采摘到地炎花。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十分困难。
正常在寒潭上走一个来回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可要是一边走,一边搭建符桥,这一个来回就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寒潭中央,这距离看起来不远,可要想搭建一个能承受自身重量的符桥,还要安然无恙地返回,这就十分困难了。
术法等级不高完全就是送菜!
这也是曲南之前想找吴道子的原因。
曲晓峰身边的道士还没弄清情况,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在琢磨要怎么表现自己。
曲晓峰环视四周,眼底闪过一丝邪气。
真不知道曲南在哪儿找到这群傻子的,也好,就让他们先试试,万一真有人成功了呢。
“你,打个头阵。”他随手指了一个人说道。
被指的那个人兴奋的一握拳,“少爷放心,我一定会把地炎花给你带回来的。”
说完,动作麻利的打开背包,拿出纸符。
就见他嘴唇微动,那纸符就好像活了一样,纷纷飞向寒潭,缓缓搭出一块距离后,他一脚踩了上去。
“刘道长这操控纸符之术又有长进啊,看来他平时没少练习!”
“哎,看来我们是没机会喽。”
刘道长站在符桥上听着后面的议论声,得意一笑。
他为了得到曲晓峰的重视可是没少努力,曲晓峰跟曲南不一样,曲南做事一板一眼,看重的是人品。
而曲晓峰只要能取得成绩就会得到他的重用。
机会就在眼前,要是在抓不住机会那就是废物了。
他也只是得意那么一下,就集中精力搭建符桥。
寒潭的危险之处他还是知道的。
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就在他在寒潭上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时候,他慌了。
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落下,任凭汗水流进眼睛里他都无动于衷。
为什么会这样?
术法流逝的速度为什么加快这么多?
这寒潭有问题!
他转头看向曲晓峰,就见曲晓峰脸上闪过一丝邪笑。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要往回走。
慌乱中,操作失误,他连叫声都没得及发出就已经落进了水里。
曲晓峰耸耸肩,“看来这位道长本事一般,没本事摘到地炎花呢。”
“下面谁去?”
有胆小之人已经开始犹豫,刘道长跟他们本事差不多,他坚持不下去,自己能行么?
不过也有莽的,一个看起来年约50多岁的道士上前一步,“少爷,我来!”
不等曲晓峰答应,就自顾自的打开背包拿符纸了。
曲晓峰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生气。
谁会跟死人一般见识?
这人跟刘道长的情况差不多,也在路程走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掉进了水里。
第一个是巧合,第二个难道也是巧合?
之前急着表现的人一个个变身鸵鸟,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深怕下一个就叫到自己。
可他们也不想想,曲晓峰真的会放过他们么?
就在他们搭建符桥摘地炎花的时候,水下,一大块大石头上,陈凡静静地躺在上面。
一颗晶莹润泽的白色珠子静静漂浮在陈凡上方,散发着莹莹光辉,把水流阻挡在外。
陈凡双目紧闭,四周不断有微弱的光芒涌入他的身体之中。
随着光芒进入陈凡的身体,他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长好,苍白的面容也一点点变得红润。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陈凡闭着的眼睛猝然睁开,眼神冷冽,宛如一尊杀神。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想起了那几朵因为他被撕得粉碎的小花。
陈凡目光呆滞地看了一眼原本带着手镯的手腕。
那面空空如也,别说手镯了,连刺青也跟着消失无踪。
陈凡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打量周围的情况。
这一看,他心底都跟着一惊。
他……这是在寒潭底?
陈凡这时候也看见头顶上那颗漂浮的白色珠子了。
这珠子是什么情况?
是它在保护自己?
好奇地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珠子,结果那珠子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缓缓落入陈凡手中。
刚一接触到陈凡的手心,就消失不见,化作一股暖流,直奔陈凡丹田。
陈凡来不及细想,连忙盘膝坐在下,消化着体内这股热流。
心中焦急。
他现在可是在水底,保护他的珠子没了,他会不会被寒潭淹死?
自己手欠动那珠子干什么。
只能尽快炼化那股暖流,争取快点出去。
神奇的是,珠子虽然消失了,那层保护膜般的光晕并没有消失。
陈凡待在水下,跟在陆地上没有区别。
发现这个情况,陈凡也静下心来,努力炼化那股力量。
当陈凡再次睁开眼睛,惊喜地发现,他晋级了。
他修炼的功法名叫天玄功,功法虽好,修炼起来却不容易。
他重生到现在一直努力修炼,也才堪堪练到第二层。
而第二层想要晋级到第三层的能量需要的太过庞大,他就是在如何努力,还是没能打到第三层。
谁能想到,一颗小小的白色珠子,不只是让他功法进阶到第三层,更是隐约触及到第四层的薄膜。
这算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的惊喜了吧?
想到这,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些小花,失落的看了一眼手腕。
这一看,让陈凡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