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泽被赵峰、赵瑞琪二人绑着来到老领导的住处。
一见他们这样,樊袁青就出言嘲讽,“哟,赵家主,您这是闹哪儿出啊?”
明知道樊袁青是故意的,赵峰几人愣是不敢发作,还得低声下去的跟樊袁青打商量,让他跟领导禀报一声,说他们是来跟领导认错的。
樊袁青淡淡的撇了他们一眼,转身进去了。
“领导,赵峰带俩儿子过来给您认错来了。”
明明是算计陈凡,却来跟老领导认错,这哪儿是真心认错啊,不就是怕领导对他们赵家下手么。
“这赵峰还是一如既往地滑头。”
樊袁青撇撇嘴,“他滑头有啥用,扛不住有个坑爹的儿子啊,听说上次刺杀陈凡那事儿就是他这小儿子指使的,这次戚家、虎啸帮后面又有他的手笔。”
同样是儿子,这赵瑞泽和赵瑞琪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行了,让他们进来吧。”
赵家三父子在老领导这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从老领导院子里出来的赵瑞泽就是在傻,在缺心眼也知道自己这次差点被陆安泽坑死。
要不是老领导明事理,那他们赵家会不会就这么完了?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后怕。
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樊袁青看了赵瑞泽一眼,说道:“小子,脑子是好东西,要是没有就多学,多看,多想。看不明白想不明白那就老实当你的二世祖。”
“赵家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听着最后一句饶有深意的话,赵峰和赵瑞琪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话到底是领导的意思还是樊袁青的警告?
赵瑞泽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心中对樊袁青更加不爽。
不过就是领导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凭什么说自己没脑子!
……
陆安泽从陆家出来就一路来到了血海殿。
血海殿不能完,所以必须要找一个人出去顶雷,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刚加入血海殿没多久的徐道长。
也不是因为徐道长加入的时间短他就特殊对待,而是血海殿里要说谁对陈凡的恨意最大除了徐道长没别人。
只要能让徐道长报仇,让他做什么他都乐意。
他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是为了变强!
徐道长听明白陆安泽的来意时心中愤恨不已。
用得着我的时候你让我去灭道剑派,现在用完了你就把我踢出去顶雷?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
还没等他表态,陆安泽又说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血海殿灭了道剑派这件事儿迟早会泄露出去,你带队也会被人知道,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
“那时候暴露的不只是你,还有血海殿,血海殿被毁,你如何报仇?”
“陈凡现在是官方的人,你真以为凭借你个人就能解决他?”
徐道长沉默了。
那么多势力联名上书去弹劾陈凡都不好用,足以见得官方对陈凡的重视。
他现在是功力大涨,也不一定是陈凡的对手……
“这件事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陆安泽刚走没两步,徐道长就叫住了他,“陆少爷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这是自然,我还能送你一个消息,这消息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说完他附在徐道长耳边说了些什么,就见徐道长眼睛发亮地看着陆安泽,“此话当真?少爷是从哪儿知道的。”
“我哪儿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不会骗你就行。”
徐道长弯腰行礼,“多谢陆少指点,但凡以后陆少有吩咐,在下一定在所不辞。”
陆安泽得意一笑,道剑派是徐道长灭的,挑拨戚家、虎啸帮的是赵瑞泽,就算是我引导的又如何,他赵瑞泽有证据吗?
当天晚上,大批血海殿门人都有所行动,捉拿偷了妖丹的徐道长。
徐道长在击杀几人后逃之夭夭,在他逃跑的方向,又一个势力被灭门,死法跟道剑派众人一样都是被利爪掏空了心脏。
那些家族人人自危,哪儿还顾得上陈凡。
陈凡的事儿就这么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
此时的陆安泽坐在会所的沙发上,怀里搂着上次跟他发生关系的美艳女子。
“陆少,今儿你怎么没带你那个清汤寡水的小白菜?”
陆安泽脸上闪过一丝邪笑,“怎么?你想跟她一起?”
女人咯咯直笑,“才不是呢,徐娇娇素来高傲,得知她被陆少调教好了,好多朋友都惦记她呢。”
“这不刚刚还有人托我跟陆少打探一下消息嘛。”
她一点没有遮掩自己目的的打算,大张旗鼓摆在明面上,就是知道陆安泽最讨厌别人算计,有什么目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直说。
听见这话,陆安泽脸上的表情好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徐娇娇都是他的女人,要是那些人不知好歹真的对徐娇娇做了什么他是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可要是征询过自己的意见……那就不算冒犯了。
毕竟他也没打算把徐娇娇娶回家,只是玩玩而已。
徐娇娇跟他说话藏着掖着,害他差点吃了大亏,这帐还没跟徐娇娇算呢,怎么可能这么放人?
陆安泽脸上闪过一丝恶趣味,“那你告诉你那些朋友,找个时间一起出来玩。”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纤纤玉手勾住陆安泽的脖子,“陆少,你说的可是真的?那我可告诉他们啦?”
陆安泽双臂有力一提,让女人坐在他腿上,俯身亲了一下女人的耳垂,低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美人?”
一丝轻吻落在女人的红唇之上,房间里的气息变得火热,两人开始了酱酱晾晾没羞没臊的运动。
待陆安泽走后,女人妩媚地穿好衣服,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冤家,你想知道的我替你打听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兴奋的男声,“怎么报答都成,快跟我说说陆少怎么说的。”
女人斜躺在沙发上,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在男人等的快不耐烦的时候,她才娇笑道:“陆少说有时间找你们一起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