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放开那些被绑着的人,给曲南简单处理了下伤口,陈凡那六朵小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它们的后面,拖着三个‘血葫芦’。
正是之前已经跑了的冯道长三人。
见到这三人,曲南面色一冷。
比起那些背叛她的,她更恨眼前这三人。
他们不只是背叛了自己,还在背后重重插了自己一刀。
刚刚陈凡已经告诉她了,那个满是剑光的阵法就是出于冯道长之手。
陈凡看着这个上辈子推自己掉进寒潭的人,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静。
说起来还要谢谢他,要不是他,自己哪儿有这样的本事?
冯道长艰难地爬起来磕头,“小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求小姐原谅我这一次吧。”
“地炎花,对,地炎花还没摘到,求小姐给我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让我去把地炎花给您摘回来。”
“有陈凡在,你觉得我用的着让你去么?”
冯道长身体一僵,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凡,身体一软,面如死灰的瘫在地上。
是啊,陈凡的本事比他厉害多了,曲南怎么会因为这个放过自己?
曲南不想跟他多说废话,直接让小花们把他们带走了。
这时,远处出来一道满是戏谑的声音。
“哟,曲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弄的这么狼狈?是遭遇袭击了?”
“到底是谁那么不长眼竟然敢对曲家大小姐动手!”
话语看似关心,却处处透着嘲弄的意思。
他一边说话,一边环顾四周。
在看到躺在地上的曲晓峰时,不由得瞳孔一缩。
曲晓峰竟然死了?难道是曲南?之前一直手下留情的曲南为什么会突然下杀手?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曲南。
曲南面无表情,“看见了?”
“看见了就滚,别打扰我休息!”
男人脸上神色变化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说道:“曲小姐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是好心想要看看你用不用帮忙。”
“你滚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
男人脸色涨得通红,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曲南,别以为你是曲家继承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曲晓峰死了,我看你怎么跟曲家家主交代!”
“她怎么跟曲家交代用不着你操心!没听见静怡说让你滚么?”
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从不远处赶来,别看她长得柔弱可爱,说出来的话却霸气十足。
陈凡明显感觉到,曲南在听见这道声音后神情都变得柔和了一些。
女子快速走到曲南身边,上上下下看了老半天,见曲南没什么大事儿才松了口气。
瞥了一眼曲晓峰的尸体,说道:“静怡,要我说你早就应该弄死他,留着这么个祸害除了给自己添堵什么用都没有。”
说完,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赵老二,不是让你滚了么,你还杵在那干什么?找骂啊还是找打啊?”
男人脸色一沉,“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叫赵瑞泽!”
“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的着么?要怪就怪你排行老二,我怎么不叫你大哥赵老二啊。”
陈凡:“……”
这俩幼稚鬼来这干啥的?
曲南也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每次只要郭菲菲一出场,画风就会突然变得……奇怪?
赵瑞泽心知郭菲菲来了,他占不到什么便宜,深深地看了一眼曲南,转头带人离开了。
他刚一离开,郭菲菲就一脸幽怨的看着曲南。
“你来这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你要是出事儿了我怎么办?你……”
“打住!”
曲南被她这连珠炮般的问题问的有些无语。
“手机坏了。”
郭菲菲一怔,瞳孔缓缓放大,吃惊的看着曲南。
“静怡,你是在跟我解释么?”
也没等曲南回应,郭菲菲就啊啊啊的大叫起来,兴奋的不行。
陈凡看着郭菲菲的反应,转头看向曲南,小声问道:“这女的是不是有病啊?”
曲南有些无奈,“她就是个人来疯,一会儿就好了。”
激动得又跳又叫的郭菲菲猝然僵住。
直挺挺地转过身,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陈凡,顶着一张怨妇脸,问道:“他是谁?你为什么跟他这么说我?我还是不是你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陈凡:“……”
确定了,这是个有病的拉拉!
还是离她远点吧,脑子不正常是会传染的。
他起身去找小花们去了。
六朵小花排排站,见到陈凡,左右摇摆着枝条表示自己的开心。
可能是吸够了血的原因,它们不大的花苞隐约大了那么一点。
“你们叫什么?”
“主人,我们没有名字!”
“主人主人,你是要给我们起名字么?”
“哼,名字有什么好的,我们没名字不也长这么大了么!”
这道声音陈凡第一次听见。
明明是否定的话,他却从里面听出了渴望。
“嘤嘤嘤,伦家也能有名字了,好开心呀,嘤嘤嘤……”
陈凡嘴角抽了抽。
他就是想问问她们叫什么,怎么就变成他给她们起名字了?
要说起名字……这个还真有点难。
“咳咳,你们先让我想想。”
他一脸便秘的蹲在地上,看看山,看看水,看看这,看看那。
郭菲菲见陈凡在几朵花面前嘀嘀咕咕呆了半天,扯了扯曲南的衣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曲南嘴角一抽。
不由得感慨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咳,那是花妖,算是陈凡的灵宠。”
“花妖?我还没见过呢!不行,你得带我去见识见识。”
就这样,曲南带着郭菲菲去找陈凡。
刚到陈凡身边,就听他说道:“你们按顺序站好,老大叫陈伊,老二叫陈洱,老三叫陈珊……陈思……陈舞……陈璐……”
俩人身形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地上。
一二三四五六?
这名字……起的也太随便了点吧。
可那几朵小花偏偏不知道自己名字的含义,高兴的在陈凡脑海中哇哇乱叫。
就连一直古板、理智的老大声音中都透漏着喜悦。
陈凡嘴角微微翘起,擦了擦额头上那没有的汗水,松了口气。
起名简直是太难了,还好我机智。
刚一转身,就看见站在他身后,有些傻眼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