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
奕星还在跟假的曲静怡滔滔不绝的说着话,说的无脸女脑袋嗡嗡的。
无脸女一双眼睛盯着奕星的嘴看了好半天,目光缓缓下移,放在了奕星的脖子上,好似随时要忍不住冲上去掐断她的脖子。
方圆坐在沙发上听奕星说话,每次在她停顿的时候都会贴心的给她倒一杯水。
这时。
保姆张姨来到沙发边,“曲小姐、奕星小姐、方少爷,开饭了。”
方圆眼睛一亮,连忙打断奕星的话,“媳妇,该吃饭了。”
“吃完饭在说好不好?”
奕星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饿了,牵起无脸女手来到餐桌上,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对她说道:“嫂子你快找地方坐下。”
无脸女微微一笑,那模样跟曲静怡简直是一模一样,“你们先吃,我去叫陈凡下来。”
奕星摆手,“不用你叫他,他要是饿了自己就下来吃了,你别因为这事儿在被陈哥训一顿,到时候他在把你撵出去咋整。”
听见会被陈凡撵出去,无脸女面皮一抽,不是说陈凡和曲静怡感情极好吗?
这他妈是感情好?
曲静怡在陈家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好不好。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好吧,我听你的。”
方圆垂下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
他刚回来时觉得奕星有些不对,说话颠三倒四的,疑惑的坐在沙发上听两人说话。
听了差不多半小时,他也听明白了,不是奕星不对,而是眼前的曲静怡不对。
她跟曲静怡明明是一模一样,却什么都不知道,坐在那一本正经的听着奕星胡说八道。
就比如她现在坐的地方,是奕辰的位置。
张姨看到无脸坐下的位置愣了一下,没说话,手脚麻利地把饭菜端上来。
这时。
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陈凡换了身睡衣,湿着头发,缓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在山上杀人了,身上占了血腥味,怕被假的‘曲静怡’发现,特意洗了个澡才下来。
还有一个原因,他怕无脸女晚上趁他洗澡的时候偷窥他,或者想干点啥。
他还是个黄花大小伙,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占便宜。
他已经想好了,一会儿吃饭完就去书房,今天晚上不能回房间睡了。
奕星看向陈凡眨了眨眼睛,无声询问是否找到真的曲静怡了。
陈凡没回话,只是淡淡的撇了无脸女一眼。
奕星和方圆秒懂他的意思。
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完饭。
无脸女扭捏地跟在陈凡身后上楼。
直到走到书房门口,陈凡才停下脚步,皱眉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怎么不回房间?”
无脸女:“……”我好难啊,徐娇娇那个废物调查个资料都调查不明白,这让她怎么办?
她委屈的站在那里,眼眶渐渐变得湿润,“我……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陈凡深吸一口气,“你先回房间休息,我这还有事情没忙完。”
无脸女委屈的看了陈凡一眼,默默转身离开。
只是她步伐很缓慢,缓慢到走了半天,离陈凡还没到一米的距离。
她转头看向陈凡,“你先进去忙,我自己回去就行。”
陈凡点头,打开书房的门进去。
他知道无脸女之所以这么慢是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儿,又怕露馅。
他也乐得配合。
可是……
晚上怎么办?
难道真让他跟这个身份不明,又十分诡异的女人住在一起?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晚上不回房睡,或者……把她撵出去?
奕星二人回到房间,房门刚一关上,方圆就连忙奕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奕星讲完,方圆看了房门一眼,脸上挂着不知道是担忧还是羡慕的眼神,“陈哥要是做了对不起嫂子的事儿咋办?”
奕星瞪了他一眼,对方圆心里那点小九九是一清二楚。
“你忘了我上午跟你说什么了?陈哥不行,真嫂子他都没下手,假嫂子他能下得去手就怪了!”
“那万一……陈哥就喜欢这种刺激的呢?”
奕星一把揪住方圆的耳朵,“你知道的挺多啊?”刚刚方圆那表情她已经忍了,没想到他这家伙蹬鼻子上脸。
方圆深知自己说错话了,“没,没,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我也是担心陈哥,要是那娘们不安好心给陈哥下药咋整?”
奕星觉得方圆这话有道理,松开手,重重的做到床上,“那怎么办?”
方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趴在奕星耳朵上小声说着话,奕星眼睛一亮,“就这么干!死胖子你快去,要是等陈哥中招我们再过去就晚了。”
“好嘞媳妇,我这就去!”
说完,方圆翻箱倒柜的翻着自己的库存,屁颠颠的去找陈凡去了。
……
无脸女在陈凡进书房后,快速打开走廊边上的一个房间们。
房间里清一色的灰蓝色调,没有女人的东西,猜测这应该不是陈凡和曲静怡的房间。
关上门,又快速打开另一个房间门。
房间里摆设的很简单,床头边上放着一个梳妆台,沙发上还放着一个女式睡衣,浴室的地上还有水迹。
想到陈凡刚刚洗过澡,她可以确定,这房间就是陈凡和曲静怡的房间。
她仔细打量房间里的东西,这看看,那翻翻,大概了解了一下,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拎起沙发上那件睡衣。
“啧啧啧,果真跟我想的一样,这么保守的睡衣,现在也就老大妈在穿,一点都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打开衣柜,在里面巴拉了一圈,从里面拿出一条性感的吊带睡裙,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很快,她就把自己洗的香香的,坐在梳妆台上化妆。
脑海中疯狂演习着一会儿跟陈凡翻云覆雨的画面。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太放纵自我露馅了。
当当当。
房门被敲响。
无脸女心中疑惑,猜测外面的人是谁,肯定不是陈凡就是了。
她穿着性感的吊带裙,身上的水并没有擦干,轻薄的裙子贴在身上,部分位置被水迹打湿,娇躯若隐若现。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摇曳着身体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门外。
怀里抱着东西,满脸笑容的方圆在看见无脸女的瞬间,下意识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