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假的曲静怡装的很像,可那一闪而过的紧张还是被陈凡和奕星捕捉到了。
奕星愣了一下,总觉得眼前这个‘嫂子’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笑容不减,“她不是失踪了,而是整完容去你公司当秘书去了,嫂子你可一定要小心她,她肯定没安好心。”
曲静怡认真的点头,“放心,我会注意的。”
心中几乎可以确定,这消息是天玄门查出来的。
果然不能小瞧天玄门。
奕星拉着曲静怡好似无意的问道:“嫂子你什么时候跟陈哥要个孩子啊?”
曲静怡一怔,继而脸上闪过一丝娇羞。
“这个……这个看他。”说完,如波的眼神娇羞地看了陈凡一眼。
奕星脸上笑得灿烂。
“那你俩可要加快动作了,别等我跟‘团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跟陈哥还没动静。”
曲静怡愣了一下,团子?
方圆?
他们私底下都是这么称呼的吗?
曲静怡面容含羞,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敢多说,生怕自己露馅。
殊不知,她此时已经漏了个彻彻底底。
奕星跟曲静怡逛街的时候,曲静怡跟奕星说,她跟陈凡没发生什么,两人还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奕星当时可是狠狠地吃惊了一把。
更加确认陈凡不行这个想法。
一回家就让方圆给陈凡多准备点补品。
可现在,眼前这个曲静怡的表明显有问题。
还有,她心情好的时候叫方圆老公,心情不好的时候叫死胖子,从来不叫团子。
这么明显地变化她竟然一点疑惑都没有,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陈凡见奕星心里有数,没在多待,径直上楼,只留下奕星和曲静怡在下边说话。
陈凡可以肯定,真的曲静怡还在山上,所以假的曲静怡才着急拉自己回来。
之前在河里洗澡,他一直觉得有问题,却又不知道问题在哪儿,现在想来,应该是想洗掉身上的某种味道。
比如……
血腥味。
想到这个可能,陈凡的心脏猛地一颤,步伐都有些不稳。
假的曲静怡狐疑地看向陈凡,眼中带着疑惑,刚想上楼,就被奕星握住双手。
“陈哥这么大人了,走路还能不稳,别管她,我们继续!”
不等曲静怡说话,奕星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每当曲静怡想要离开的时候,奕星就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嫂子你变了,你以前都能陪我聊到天亮的……”
曲静怡怕崩人设,只能强制坐在这里听奕星说话,只是眼神总是时不时的扫向楼梯口。
好奇陈凡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下来。
“嫂子你别担心,陈哥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躲在书房里研究什么稀奇古怪的药丸。”
“你忘了上次因为你闯进去被他骂出来的场景了?”奕星歪着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再次打消曲静怡上楼的心思。
此时的陈凡。
早就从书房的密道离开,来到之前那座山的山脚下。
心中不断祈祷,希望曲静怡没事儿。
好在天玄门那些人没撤走,肯定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至于奕星?
他相信奕星的实力,一定能拖住曲静怡的。
……
曲静怡从山洞中醒来,整个人头疼欲裂。
警惕的查看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人,才查看自己的情况。
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捂住胸口,整个人蜷缩起来。
怪不得觉得身上凉飕飕,可是徐娇娇脱自己衣服干嘛?
她晃了晃不清醒的脑袋,四处察看,想找些东西蔽体,她这样根本没办法离开。
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件纱衣上。
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还没卫生纸厚的衣服就是她现在唯一能弄来遮挡身体的东西。
扫开自己身上的东西,她拿着一根树枝警惕的走到纱衣旁边,用树枝挑了起来,来回晃动。
见没什么异样,这才不情不愿的套在自己身上。
走出山洞,在阳光的映照下,那纱衣变得更加轻薄……
虽然身边没有人,可曲静怡还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两边的袖子撕下去,找了几片比较大的叶子,简单绑起来遮挡住重要部位,这才小心翼翼地准备往山下走。
就在这时。
一道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远处响起,曲静怡快速闪身躲在一颗粗壮的大树后面。
很快。
一个一身黑衣,满身狼狈的男人从右前方的林子里跑来,在附近查看了一圈,直奔她刚刚所在的山洞。
曲静怡身躯紧贴在大树背面,紧紧握着手里刚刚捡到的一节木棍。
男人很快就出来了,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检查周围的情况。
“妈的,天玄门那些狗杂碎,要不是他们,也不能让那娘们跑了!”
他都快恨死天玄门那些人了,也恨死了徐娇娇和无脸女。
要不是她俩没解决干净,用得着自己费这么大劲么。
现在好了,要是被陆少知道他没完成任务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陆少可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任务失败了,那就要受罚!
这时。
他眼角的余光看见曲静怡刚刚躲藏的大树后露出一角轻纱。
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之前在山洞口,他看见过这样颜色的线,应该就是这轻纱上掉落的。
如果他没记错,这就是无脸女身上的衣服。
难道……曲静怡在这?
他握紧手中的匕首,轻手轻脚地走到大树后面,猛地窜出,用力刺向大树后面。
大树后并没有人,匕首手里不及时,直接刺进树干内。
黑衣人愣了一下,有些失落。
这本来就是深山,山上又有这么多天玄门的人,要是被曲静怡跑了,想要抓住她那就是难上加难。
就在这时,男人头顶一道劲风吹来。
曲静怡大头朝下,手中拿着之前那根木棍,用力打向黑衣男人的后颈。
男人反应十分迅速,发现不对时,连忙松开手上的匕首,右脚一蹬树干,快速向后面退去。
那木棍擦着黑衣人的肩膀滑过,上面的突刺划破黑衣人的肩膀,流出鲜血。
曲静怡落在地上,皱眉看着看了一眼男人的肩膀,暗道可惜。
她退后一步,握住树上的匕首,脚一踢树干,匕首被她拔出,紧紧的握在手里。
男人侧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已经很多年没受过伤了,没想到今天却被一个娘们给阴了。
这对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曲静怡握着匕首的手心渐渐湿润,右腿微微弓起,身体重心向下压,渐渐蓄力。
男人没了武器,只能提着拳头上前。
就算如此,曲静怡也被他打的节节败退,身上多了不少伤口。